“你……你別不識好歹!我說了,只要你退出比賽,我就給你錢,你很需要錢吧!”
李淮軒從過道走過,恰好聽到這句話,看了陳喬宇一眼。
陳喬宇沒有再往下說,等李淮軒走后,又道“你媽媽也挺辛苦的吧!下雨天的,還要被風吹雨打打掃衛(wèi)生?!?br/>
喬允清眼神冷淡地望著他“我挺看不起你這種人的!”
“像你這種出身貧寒的人看不起我,我不在乎!”
“你惡心我了,我不想看到你?!眴淘是逭Z氣冰冷道。
陳喬宇嘁了一聲“隨你!”說完,氣憤地起身離開了教室。
李淮軒扭頭看向喬允清,喬允清偏頭看向窗外,窗外的雨絲還在不斷地飄著。
順著喬允清的視線望去,李淮軒看到了在雨中打掃校道的人影。想起了前些天流傳的流言,她有個掃大街的母親。
雨中那個瘦削的婦女是她母親?
李淮軒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滋味。
這時,喬允清從桌位上起身,拿著體檢單走出教室。
李淮軒把手中還未發(fā)完的試卷塞給正在玩游戲的同學,拿起體檢單和雨傘,追了出去。
到了教學樓樓下,李淮軒看到喬允清走進雨中,單薄的雨絲打在她單薄的身上,只覺得心疼,撐開了傘追上去。
冰涼的雨絲沒有撲面,喬允清抬頭,看到頭頂上那把淺藍色的雨傘,偏頭看向李淮軒。
李淮軒靦腆地摸了摸脖子“我……看你沒帶傘,不介意的話,一起撐吧,去體育館還有一段距離呢!”
喬允清嗯了一聲,李淮軒心中涌出一絲雀躍,為她沒有拒絕自己而高興。
李淮軒有很多話想問喬允清,可他自知自己本不管多問,一路猶豫著,直到到了體育館門口,也沒有問出口。
喬允清跨上體育館階梯,聲音輕柔而又清冷道“謝謝!”
李淮軒點點頭,望著喬允清瘦削筆挺的背影,突然喊道。
喬允清轉(zhuǎn)身看向他。
“別答應他。”
喬允清眼神有些驚訝“你聽到什么了?”
李淮軒摸了摸脖子,啞然了片刻“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說的什么也別答應!而且……”李淮軒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突然紅了耳根子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br/>
喬允清聞言,冷笑了一下,并不怎么領情“我是怎么樣人與你們何干呢?”說完,徑直走進體育館。
李淮軒尷尬地紅了臉,垂下了腦袋。怎么會無關(guān)呢?我喜歡你啊。
也不知道誰起的頭,很快,喬允清的母親是學校打掃校道的清潔工的消息不脛而走。
大多數(shù)人看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同情她的出身,卻厭惡著她的勢利。
喬允清做不到置之不理,變得越來越不喜歡呆在教室了。
姜佑病好,回教室上課,聽到這些流言蜚語,氣惱了,在自習課上,頂著還沒有好利索的公鴨嗓拍著講桌嚷道“你們有病吧,喬允清跟誰交朋友礙著你們什么事了?她媽媽是清潔工怎么了?你們也別看不起清潔工,要是沒有她們,咱們的校園有那么干凈嗎?她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憑什么這么議論她們?憑什么看不起她們?從今天開始,你們誰要是敢再說一句喬允清的壞話,我和你們沒完!就你們這種素質(zhì),還好意思說自己接受了九年的義務教育?!?br/>
這時,班里有位男生和姜佑玩得還聽不錯的,聽得不爽,起來罵道“你算老幾,我們說我們的,礙著你什么事情了!”
“喬允清是我朋友!我就不許你們這么說她!就算你是我朋友,我也照吼?!苯优鸬馈?br/>
“喬允清給你什么好處了,讓你這樣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清醒點吧,姜佑,你要成績沒成績,和她本來就不是一路人,要是你家沒錢,她會搭理你?”
“就是!”班里不少憤青的女生應和道“別傻了吧唧被利用了還不知道!”
“你們說話注意點!”姜佑氣得只拍桌子。
男生怒道“姜佑,別給臉不要臉,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憑著你的爛成績,你能考進我們班嗎?就會仗著家里的關(guān)系……”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姜佑氣得走到男生周前,推了他一把,男生抓著姜佑細得不像男人的手,諷刺道“死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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