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楠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里面幾乎是不可相信的。這件事情太能扯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會有關系的事情,居然就被提上了我們的研究日程上了。
我看著楊楠:“如果你的想法是對的話,那么楚敬南那邊就一定會有相關的數(shù)據(jù)的。最起碼在地下停車場的那輛車子上面找到的尸體應該有懷孕過的事實?!?br/>
楊楠這個時候看我一眼,點點頭:“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一下南哥。我敢肯定,尸體上面一定有相關的證據(jù)的。”
楊楠的電話打出去的時候,楚敬南很快就接到了電話,之后對楊楠說道:“我還在路上,你有什么事情?”
接著,楊楠就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這個時候,楚敬南沉默一會,只聽見楚敬南將語氣故意壓低,小心的說道:“楊楠,這將事情你們先不要聲張,我回去之后就立即對胎盤組織和黃瑩瑩的尸體作比對。一旦有了結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
楊楠點點頭:“好,南哥,這件事情很重要,黃瑩瑩的尸體破壞很嚴重,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對事故車輛再次檢驗?!?br/>
掛斷電話的時候,楊楠看著我:“木白,我現(xiàn)在還是想對那輛出事的車子再次檢驗一遍,我只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br/>
我很是驚訝的看著楊楠:“之前我們不是已經(jīng)對車子的狀況進行檢驗過了嗎?”
楊楠搖搖頭:“我突然間想起來,車子的起火原因目前我們還沒有定論,只是推測是因為撞擊力度過大導致的爆燃?!?br/>
我問道:“怎么?你懷疑是別的原因?”
楊楠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房間環(huán)境,小聲的說道:“至于是不是因為這些東西,我現(xiàn)在還不確定,但是這些事情你難道就不覺得很巧合嗎?”
楊楠的問話讓我陷入了沉思之中,我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理由來解釋黃瑩瑩此時死亡的真相。
我點點頭:“好,我和李林峰還要對醫(yī)院的數(shù)據(jù)進行調查一番,這邊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盡快通知我們。”
楊楠對我們點點頭,很快就離開這間屋子,趕往地下停車場去了。
我對李林峰說道:“林峰,這里的房間搜索工作基本上已經(jīng)結束了,這樣,我們現(xiàn)在就趕往最近的幾家醫(yī)院,看看是不是有關于這個黃瑩瑩的住院記錄再說?!?br/>
李林峰點點頭:“好,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出發(fā)吧。”
當我們來到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第一步就是找到最近一年的生產記錄。
婦產科主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性,見到我們的時候,很是客氣的問道:“兩位警察,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我看看對方的胸卡,上面寫著趙宣主任的字樣,于是就趕緊說道:“趙主任,是這樣的,我們想了解一下最近咱們醫(yī)院里面關于生產孕婦的情況,請你配合一下好嗎?”
趙宣點點頭,趕緊將我們帶回了辦公室:“你們想問誰的,盡管問吧。”
我看看李林峰,此時李林峰咳嗽一聲,就說道:“我們想了解一下關于一個名字叫做黃瑩瑩的孕婦?!?br/>
趙宣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立即在電腦上面輸入,但是經(jīng)過反復的尋找,并沒有找到相關的數(shù)據(jù)來,不禁對我們搖搖頭:“這里面有一個叫做黃瑩瑩的孕婦名字,但是很抱歉,并不是你們想要找的。這個女人都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年齡上實在是對不上號啊?!?br/>
我和李林峰湊近電腦看過去,只見上面的照片都不是本人的,頓時就搖搖頭:“那就算了,我們還是在別的醫(yī)院查一下吧?!?br/>
這個時候,趙宣攔住了我們:“兩位警察,你們不是想找一個叫做黃瑩瑩的孕婦的事情嗎?我這邊雖然是沒有,但是我覺得別的地方也不會有了?!?br/>
我奇怪的回頭盯著對方:“你說什么?難道我們市里面就只有你們一家醫(yī)院有婦產科嗎?”
趙宣此時急忙說道:“那倒不是,關鍵的是在我們現(xiàn)在所有的醫(yī)院婦產科之中,都使用的是同一個數(shù)據(jù)庫。不要說是最近一年來的情況,就算時候最近十年來的,我們都會查得出來。你這樣找下去的話,只能還是一個結果的?!?br/>
李林峰此時看著趙宣:“趙主任,照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對于這個黃瑩瑩的追查信息算是沒有著落了嗎?”
趙宣點點頭:“除非是你們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別的名字,或者說是她使用的是是誰的名字?”
見到我驚訝的表情,趙宣主任解釋道:“根據(jù)你的情況,我認為應該是這個黃瑩瑩頂替了別人的名字,你們想想看,是不是還有別的明顯的特征?”
我看著李林峰:“難道說這個黃瑩瑩真的是使用了另外的名字嗎?”
李林峰搖搖頭:“木白,你不覺得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嗎?”
我驚訝的看著李林峰:“是什么?”
李林峰說道:“胎盤的事情,那只胎盤的數(shù)據(jù)到現(xiàn)在敬南還沒有給我們,關于那些信息我們是一無所知,你說哪怕是有一點蛛絲馬跡也可以的啊?!?br/>
我聽到李林峰的話,頓時就覺得心里面一陣激動:“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
說著,我就對趙宣主任說道:“趙主任,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們醫(yī)院是不是就將胎盤做藥物處理了?”
趙宣點點頭:“如果不是產婦的特別要求的話,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交給上級做醫(yī)學檢驗之用了?!?br/>
我問道:“如果是經(jīng)過產婦的要求的話呢?”
趙主任此時盯著我,半天才說出來一句話:“那樣的話,我們會將胎盤還給對方?!闭f完這些的時候,趙主任的眼光里面閃過一絲不安,但是很快就一閃而過。
我問道:“這樣的案例多嗎?”
趙宣搖搖頭:“一年也不知道有多少次?!?br/>
我接著問道:“這些記錄你都有嗎?包括市級所有的醫(yī)院的。”
趙宣點點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