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見過十萬大軍的嗎?怎么會沒見過上萬頭牛馬?”
“軍隊不一樣,他們不會把那么多牛馬放在一塊兒,這次公子一次性趕回來這么多牛馬,場面一定很壯觀,我想去看看。”
“被你這么一說,我也想去看看上萬頭牛馬聚在一起的模樣,咱們一起去!”
“?。∧氵@身子……到時人肯定很多,亂糟糟的……”美少女看著少婦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沒事!咱們站遠(yuǎn)點,不往人群里擠,再多帶幾個護衛(wèi)。”
上萬頭牛馬,再加上無數(shù)跑出來看熱鬧的百姓,讓冀城北門外一片沸騰。
沈川看著這些來看熱鬧的人群,心里樂滋滋的:“哈哈,沒見過這么多牛馬吧,可惜你們都得眼饞著,這些牲口一匹也不會留在冀城,都要送到上邽的!”
沈川安排在上邽的第一批移民,那是最窮的一幫,五萬人連一頭牛都沒有,指望他們靠自己努力脫貧,那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所以沈川準(zhǔn)備把這些牛馬都送到上邽,租給那些移民使用,再加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幾萬套新式農(nóng)具,這五萬移民就會立刻成為生產(chǎn)力最高的一個群體,一年爆發(fā)出來的產(chǎn)能到時肯定把周圍人全都嚇一跳!
沈川正看著人群洋洋得意呢,突然瞅見遠(yuǎn)處矮坡上的人影好眼熟,沈川心頭一驚,揉揉眼睛仔細(xì)一看,那不是自己老婆步練師嗎!
沈川瞪著眼睛望著遠(yuǎn)處,是的,那就是自己老婆,旁邊那個手舞足蹈的好像是祝融,他們怎么會在這兒?她們應(yīng)該在長安才對!
“哈!公子發(fā)現(xiàn)咱們了!”祝融對步練師說道。
“嗯,看也看完了,咱們回去吧”
步練師遙遙向沈川揮揮手,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祝融也手舞足蹈的向沈川揮揮手,然后上馬車一起回城。
“士載!你過來,你師娘怎么在這里?”沈川把前來迎接自己的鄧艾叫到跟前。
“師娘來啦,哪呢?”鄧艾馬上四處張望。
“剛才在那邊的土坡上,已經(jīng)走了!”
“哦,師娘聽說你回來了,出城來看你有什么不對?”
“我問的是你師娘為什么在冀城?她不是應(yīng)該在長安嗎?”
“我這么知道,陳明接來的,估計是師娘想你了唄!”
“看好這些牲口,今晚歇一夜,明天送往上邽!”沈川說著,翻身上馬就要進城。
“都送去???”
“是的?!鄙虼ǖ穆曇魪倪h(yuǎn)處傳來。
沈川快馬趕回太守府,結(jié)果比步練師先回來。
“路上沒碰見,看來是走岔了?!鄙虼ㄕ驹谔馗T口等著,心里嘀咕道。
過了好一會兒,沈川才看見自家馬車緩緩向太守府駛來,沈川急忙迎上去。
“夫人,你怎么來冀城了?”沈川來到馬車前,掀開車簾焦急的問道。
步練師一見沈川焦急的神情,心里很是感動,溫柔的笑了笑說:“夫君你在冀城,我來冀城尋你!”
“可是你……”沈川說著看了看步練師微微隆起的小腹。
“沒事兒,太醫(yī)說可以坐車出來走走。”
沈川想把說這話的太醫(yī)砍死,要是后世的情況,孕婦當(dāng)然可以坐車隨便跑,環(huán)球旅行都沒問題,可就三國時期這坑坑洼洼的土路,還有沒有絲毫減震裝置的馬車,正常人坐一天馬車都會被顛簸的向渾身散了架一樣,何況是孕婦!
“哪個太醫(yī)信口雌黃?我……”
“我這不是沒事兒嗎?”步練師溫柔的打斷了沈川的話。
“扶我一把,咱們回家!”步練師把手伸向沈川。
沈川急忙小心的把步練師扶下馬車。
“我沒那么嬌弱!”見沈川小心翼翼的模樣,步練師微微一笑,挽著沈川的胳膊慢慢走進太守府后院。
一直被兩人當(dāng)空氣的祝融委屈的呆在馬車?yán)?,眼圈都紅了,小嘴撅得老高,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狠狠的一跺腳:“哼!”
幸虧前幾天把后院的一群美女都趕走了,要不然步練師這一來可就尷尬了!
沈川陪步練師來到后院,還是步練師引路回到房間。
“我就進來過一次,不認(rèn)識路?!鄙虼ㄒ姴骄殠熝凵挟?,解釋了一句。
步練師聽了微微一愣,咯咯笑了:“我聽陳明說了,夫君為何都把美女送給姜家了,也不挑幾個在身邊伺候?”
“我就這樣,夫人你還不了解,哪用的了那么多美女伺候。”
“那也該留兩個伺候夫君起居,我如今身子沉重,也沒法伺候夫君……”
“夫人你遠(yuǎn)道而來,舟車勞頓,先好好歇歇,就先別操心其他事了!”
步練師又咯咯一笑道:“我都來了兩天了,還用歇什么,倒是夫君你一路從北方趕回來,風(fēng)塵仆仆的,要及時歇息才是!”
沈川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去一趟金城來回十來天,步練師都來冀城兩天了。
“哈!我剛回來,還以為夫人也剛到呢,夫人你在這歇著,我去換身衣服?!?br/>
步練師的突然到來,讓沈川又驚又喜,第二天什么也沒干,在后院兒陪著步練師聊天閑逛了一天。
“好了,別噘著嘴了!誰讓你不勸著點夫人的,帶著身孕趕這么遠(yuǎn)路,很危險的知道嗎?”沈川看了看旁邊一天沒給他好臉色的祝融道。
“哼!我一路保護你夫人趕了這么遠(yuǎn)的的路,見面一句招呼都不打!我要吃那個!”
沈川把糖醋藕片推到她面前,哄著她道:“是,我不該故意晾著你,給你道歉了,好了吧?”
祝融哼了一聲,皺了皺眉頭:“為什么沒有上次的好吃?”
上次?這糖醋藕片除了我家,你哪吃去,上次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你還記得,就憑這我剛才就不應(yīng)該給你道歉。
“蔗糖沒有了,蜂蜜做的就這個味兒!”
吃過晚飯,祝融跑出去瞎逛,沈川和步練師在房里聊天。
“夫君,明天不能像今天這樣待在后院一整天了,你還有很多正事兒要忙,我在這里很好,有祝融陪著也不覺煩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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