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兮揉了揉肚子有些餓了,抬頭問他“那個…妖孽,你吃飯了嗎?我有點餓了,你可以給我弄點吃的來嗎”。
花洛兮跟夜九塵也沒客氣,在花洛兮心里,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好姐妹啊。
“準(zhǔn)備些吃的東西”夜九塵一聲,一小會便有人推門進(jìn)來。
進(jìn)來之人全身包裹的漆黑,提著的食盒,里面裝著簡單的幾個菜。菜看似簡單,從工藝來看絕對是大廚精雕細(xì)琢的,聞著味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恭敬的把菜放在桌上,那人便退了出去。
“味道還不錯”花洛兮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
“你快吃啊,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變得不一樣了???難道是因為你換了造型,所以才要適應(yīng)人物效果”花洛兮這才發(fā)覺他不對勁,之前的妖孽雖然頗有幾分高冷,但沒有這般疏離。
“哪里不一樣了?”雖然夜九塵沒聽過什么是人物效果,但他好奇那句不一樣。
“具體哪里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是感覺你跟我變得陌生了”花洛兮盯著那熟悉的臉龐,如果不是這個臉,花洛兮都要懷疑他不是夜九離了。
花洛兮還想說什么,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遒庀攵紱]想,如兔子一般放下筷子藏了起來,夜九塵也由著她。
“進(jìn)來”夜九塵對著門外說。
“教主,這是這個月所有商鋪的賬”一個一身玄袍的男人抱著一摞賬本進(jìn)來,眼神卻掃過花洛兮所藏之地。
青玄用眼神詢問夜九塵,夜九塵朝青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所藏之人。
“嗯,青玄把賬本放下,出去”夜九塵淡雅的動作小口吃著飯,口氣疏離的吩咐著。
“是”那男子放下賬本瞄了一眼桌上多出來的碗筷,就退了出去。
青玄走出去后,默默搖了搖頭,他覺得魔尊和教主最近都怪怪的。
“教主?他們居然稱呼你教主,你這混得不錯啊…姐妹厲害了”花洛兮坐回位置上,崇拜的眼神看著夜九塵。
腦洞極大的花洛兮沒有半分懷疑,在她腦中,魔尊的小媳婦掌管財政大權(quán),賬本都是讓他管理的。而且他還不是一般沒名沒分的小媳婦,魔尊居然把教主的位置給他坐,這是多大的榮寵??!
剛剛青玄稱呼他為教主,夜九塵心想這下子應(yīng)該穿幫了,花洛兮知道他不是哥哥了。沒成想她不但沒有半分懷疑,而且崇拜的星星眼眨巴眨巴的盯著自己。
這樣的熱情讓夜九塵著實吃不消,夜九塵不知如何回應(yīng),便放下筷子逃離到書桌旁翻閱賬本。
花洛兮也吃飽了,擦擦嘴探頭探腦的看向書桌前的夜九塵。
“我也吃飽了,我想回去了。夜魅抓我來也不知道想做什么,不過有你在我一點都不擔(dān)心,話說什么時候你能送我出去啊”花洛兮盯著夜九塵問著。
“你要離開?你要走去哪里”夜九塵脫口而出,心中有一絲不舍。
“嗯,我是要回青城派的,我不回去不知道花若璃那個女人怎么在爹爹面前編排我呢”自己被魔教抓了,花洛兮用腳想都知道那個白蓮花肯定要作妖。
“正派不都是恨透了魔教嗎?”夜九塵何等聰明,一聽便知道了花洛兮的身份,青城派花家的二小姐。
青城派是三大派之一,和魔教勢不兩立的對立。夜九塵想不明白這個花洛兮怎么和哥哥有這樣匪夷所思的關(guān)系。
“哎呀,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正派里也有壞人,魔教里也有純良之人,就像你啊…”花洛兮一屁股坐在夜九塵的旁邊,本就不寬大的椅子顯得有些擁擠。
“我?”夜九塵屁股挪了挪,離花洛兮遠(yuǎn)了點。
“嗯,你就是個又漂亮又善良的人,所以我們才是這么好的朋友”花洛兮拍了拍夜九塵的肩膀。
從來沒有朋友,從來只被稱作怪物的他,夜九塵人生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漂亮,善良,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是他的朋友。
夜九塵明白,花洛兮眼里的自己是哥哥,他有點明白哥哥為何會在意這個女子了。他更有點羨慕哥哥…
夜九塵發(fā)呆之際,花洛兮探著腦袋在看桌子上的賬本,還有那個純金的算盤,算盤的珠子還是上好的玉珠。
花洛兮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夜九塵認(rèn)真的算賬。
怪不得說認(rèn)真的人最帥,這側(cè)臉…啊…花洛兮直接想噴鼻血。
哎…不過這古代人算個賬怎么弄得如此麻煩,花洛兮咂咂嘴,準(zhǔn)備給他好好上一課。
“你這個算法太慢了,我教你一種簡單的算法吧”花洛兮指著賬本說。
夜九塵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他算賬的速度還沒人能趕得上。這個花洛兮居然說他算的慢,被花洛兮這么一說,引得夜九塵好奇,他倒是要看看這女子算賬能有多快。
“雖然你沒反駁我,但從你的眼神我看到了你對我的不信任。這樣吧,我們一起同時算這一頁的賬,看看最后咱們誰最快算出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一定要又快又準(zhǔn),最后算出來得數(shù)字要是對的”花洛兮準(zhǔn)備露一手給他瞧瞧,讓他對自己崇拜一下。
夜九塵點頭,淡漠如蘭的臉上滿是認(rèn)真。
夜九塵一眼掃過賬本,這一頁的賬便在心中,低頭便開始算著。
花洛兮加減乘除用了起來,秒秒鐘便得出了結(jié)果。大筆一揮就在賬本上寫出了數(shù)字,還請忽略丑的如同狗刨的字。
沒辦法,花洛兮用不習(xí)慣毛筆,而且數(shù)字還要是繁體字,能寫出狗刨的效果已是不容易。
夜九塵后一步算出了結(jié)果,和花洛兮寫出的數(shù)字一模一樣。
“你是如何算的?”夜九塵盯著花洛兮鬼畫符一般的演算,雖然看不懂,但結(jié)果是正確的。
花洛兮一看某人虛心請教,眼神中略帶一點崇拜(這點崇拜是花洛兮自己幻想出來的),花洛兮一下子虛榮心膨脹了。
“你給爺親一個,爺就告訴你”花洛兮徹底飄了,拍著大腿調(diào)戲著好姐妹。
“親一個?你試試!”一個妖魅且魅惑的聲音響起,花洛兮渾身抖了一下。
花洛兮慢悠悠的一抬眼便看到一身紅衣的夜九離站在門口!
花洛兮再機(jī)械的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夜九塵,又看了看夜九離,再看了眼夜九塵?。?!
花洛兮都快瘋了,大喊一聲“你們這TM還玩分身術(shù)!??!”
花洛兮站起身來,指著夜九塵,看著夜九離。
“cosplay?易容?大哥你們不要玩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花洛兮都快哭出來了。
這時夜魅跟著進(jìn)來了,花洛兮飛撲到夜魅身邊“大美人,你帶我走”。
相比于這么玄幻的場景,花洛兮覺得夜魅至少還算是正常的。
“誰真誰假你不知?你不是剛剛還要親一個嗎?”夜九離聲音里壓著怒氣,這個女人一來就調(diào)戲自己弟弟,本事了!
花洛兮慫兮兮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開個玩笑,嘿嘿~不要當(dāng)真”。
花洛兮一邊尷尬的笑著,一邊催促夜魅帶自己離開這奇幻的地方。
夜魅抬頭看了看教主和魔尊,沒有這兩位主子的點頭,她怎么敢擅作主張。
“退下吧”夜九離讓夜魅退下了。
“是,魔尊”夜魅單膝跪地行禮后退了出去。
“魔尊?”花洛兮指著夜九離。
“教主?”花洛兮又指向夜九塵。
讓她冷靜冷靜啊,從頭理一理。夜九離是她的好姐妹,魔尊的小媳婦。魔尊既然是紅衣服的這個,那白衣服的這個一定是小媳婦了。小媳婦被魔教尊稱為教主,嗯~就是這么個關(guān)系。
怪不得剛剛自己調(diào)戲白衣這個,紅衣的這么生氣。原來自己狗膽包天的調(diào)戲了魔尊的媳婦。
“那個,既然魔尊來了,你就好好陪他,我先出去了”花洛兮對夜九塵說著,然后深有意味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后準(zhǔn)備出去。
說也奇怪,魔尊的愛好還真特別,喜歡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上哪里找的這么相像的人。這是一種自己愛自己嗎?
不過一個妖孽,一個謫仙,確實也般配。自己還是溜了吧,不做電燈泡。
花洛兮退到門口時,后領(lǐng)被抓住,整個人被拎起來了。
“魔尊饒命啊”花洛兮嚇到半死,關(guān)于魔尊血腥殘忍的傳說記憶猶新。她調(diào)戲了魔尊的人,這會被拎著還能活命?
“花洛兮你是豬嗎?”夜九離不明白花洛兮那神經(jīng)兮兮的眼神是何意,但她那個腦子肯定想的不是正常的東西。
夜九離伸出一只手在花洛兮面前。
花洛兮呆呆的看了看那只手,然后伸出手和他擊個掌,然后看著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噗嗤”夜九塵看到哥哥鐵青的臉色和花洛兮無厘頭的行動,忍不住笑出了聲。
夜九塵也明白,哥哥伸出手是讓花洛兮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來證明他才是夜九離。沒想到花洛兮居然…擊掌,哈哈哈。
一向冷漠的弟弟,此時憋紅了臉捂著嘴笑,這個女人還真厲害。
“還是告訴她吧”夜九塵軟糯的聲音有點向撒嬌,對著夜九離說。
夜九離黑著臉放開了花洛兮,然后大步走到夜九塵身邊坐下。
花洛兮嚇的臉色發(fā)白,告訴她?她還能活?
知道的太多肯定要被滅口,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花洛兮捂住耳朵,尖叫的說“我不聽我不聽”。
夜九塵和夜九離面面相窺,不知道花洛兮突然間發(fā)的什么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