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蕩蕩無人祭
血濺沙場終為義
兄弟上陣合心力
虎狼熊兵都是屁
我一聽桃花門的人來了,林松盡興做詩一首,最近林松為了提高自己的知識文化正在上夜校,今日終有感慨,在這長長的醫(yī)院走廊里面有感而發(fā)。
其實,我們都也只是普通人,林松這樣的詩我想有好多的兄弟能做得出來甚至比林松做的更好,但是林松這首詩里面雖然讀不出來什么豪言壯語,大氣凜然之感覺,但是,林松卻表明了自己的心聲,說出了自己對打架的看法和目的。
我大喊了一聲集合之后,換來的時候醫(yī)院里面的小護(hù)士趕緊從護(hù)士站里面跑出來對我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當(dāng)我跟小護(hù)士說了一聲對不起的時候,小護(hù)士已經(jīng)看到了滿滿的走廊里面烏壓壓的擠了一幫幫派之中兇神惡煞般的人物,那個小護(hù)士看到了之后,嚇得連忙的跑回了護(hù)士站連一句話都沒跟我說,此刻我對手下人說道:“走路的動作要輕,說話的語氣要低,這里是醫(yī)院,有很多的病人,我們不可以打擾他們休息知道嗎!”
“知道了,老大!”
我剛剛說完這話,兄弟們就齊聲聲的回答了我我一句,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但是齊聲說話的音調(diào)還要比我剛才喊出的那句集合高出很多的分貝,我無奈的攤了攤手,朝著兄弟們使出了一個眼色,然后我們分別從幾個樓梯的入口處下了樓。
醫(yī)院一樓的大廳里,李承鉉帶了幾百號人雄雄而立,在李承鉉說了一聲找佳華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jīng)把他們所有的人從新逼到了醫(yī)院的大廳中心。
這里,離著病房很遠(yuǎn),我終于可以大聲說話的時候跟李承鉉說道:“大哥,想在這里偷襲我們九門的大將,你想的有點多吧!”
李承鉉萬萬沒有想到,為了保護(hù)一個佳華,我竟然出動了這么多的人馬,在見我親自帶著兄弟們的時候,他的臉色先是蒼白,而后又恢復(fù)了血色。
朝著我微微一笑,李承鉉道:“驕陽弟弟,區(qū)區(qū)一個佳華,也至于你動這么大的干戈,放著九門你不管,竟然叫了這么多的人來保護(hù)佳華,我看你對佳華不僅僅是老大跟小弟之間的關(guān)系吧,不不在九門總舵坐鎮(zhèn),難道你就不怕那九門總舵牌匾被砸,再出來一個像大龍那樣傻不拉幾的人,戰(zhàn)死在你們九門的門口嗎?”
提及大龍的死,我心里面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若不是當(dāng)初大龍的弟弟二龍讓我放過李承鉉,現(xiàn)在我在這里就能來個甕中捉鱉把李承鉉給廢掉,但小龍,在痛失了親哥之后還能冷靜的做出決定讓我別動李承鉉,小龍都能為大局著想,我陳驕陽在這些理智人的身上學(xué)到了太多的東西,我也絕對不會輕易碰李承鉉。
雖然不能廢掉李承鉉,但是桃花門的人我還是要打的,面對李承鉉的出言譏諷,我并沒有在意,我回頭問著林松道:“林松,這里離住院部多遠(yuǎn)?!?br/>
林松說道:“我們剛剛走過了一個二百米左右的長廊,又從五樓走到了一樓,我想這里應(yīng)該離住院部很遠(yuǎn)了吧。
”哦,那你知道我問你這話啥意思嗎?”我看著林松。
林松愣了愣然后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算一下,如果一會兄弟們打架受了傷,多久才能跑到住院部的急診室吧!”
這種回答,真的讓我覺著林松是上夜校上傻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松啊,我是想告訴你,離住院部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我們的聲音那些患者已經(jīng)聽不到了,我們可以上了!”
“哦,老大,兄弟們,給我干!”
林松這次,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一聲令下,九門的兄弟像是潮水一般的涌向了李承鉉他們,一時時間,雙方兩大陣容混打在了一起,由于我和李承鉉都是藤谷畢業(yè)的學(xué)生,我的手下平時沒有帶兇器的習(xí)慣,而李承鉉的手下也沒有帶兇器的習(xí)慣。
混打的時候,雙方全靠著拳腳,我有不敗冥王焦帥和林松在身邊,又因為人多,這些人豈能是我的對手,這一場丈,還沒待我出手,我手下的兄弟都感覺到對方的人數(shù)不夠吃,好幾個人追著一個人打,僅僅用了三五分鐘,就已經(jīng)把李承鉉的人打倒在地倒在地上,逃跑的人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此刻李承鉉也是邊跑邊打,打倒了我們九門十幾個弟兄之后,他也脫離了九門兄弟的包圍,這個時候焦帥和林松就要上去幫忙,我一拉他們兩個人道:“別追了,讓李承鉉跑!”
“老大,為什么?”林松問著我。
“一盤大棋,想要下好,留下對方的壞棋子尤為的重要!”我講道。
這一次林松,聽了我的話,雖然不上去追了,但是從胸脯起伏的程度來看,他也是憋了一股子氣,此際我安慰林松說道:“松,九門跟桃花門會有最終的一戰(zhàn),你把力氣攢著,到時候會有你往外發(fā)的地方!”
由于醫(yī)院是公共場所,我們打架的時候早已經(jīng)有人報了警,不一會的功夫,只見外面四無輛警車閃閃,下來了十多名警察之后,我下令讓兄弟們先跑開。
先進(jìn)入醫(yī)院的劉淵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杠三星一級警督了,在樓上樓下的百姓圍觀之下,劉淵博從兜里面掏出了手銬,并且對我說道:“陳驕陽,局長請你去喝茶!”
我知道劉淵博拷上我,是為了讓圍觀的百姓看看,警察是不怕幫派的,我也清楚,如果這個時候我拒絕帶上手銬,會給百姓們帶來恐慌,他們會認(rèn)為我們幫派勢力太大,所以我乖乖的帶上了手銬,并跟著劉淵博上了警察。
我從小自跟父母分開了之后我就吃著百家飯長大,我陳驕陽來自于百姓,我是百姓的孩子,我即使狂傲,我也不能在百姓面前狂。我十分清楚這個道理。
等我上了警車之后,劉淵博親手給我打開了手銬,遞給了我一根八塊錢一盒的紅塔山牌的香煙,跟我說道:“驕陽,我們的線人已經(jīng)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但是我勸你,以后幫派之間打斗盡量不要在公共場所!”
接過了劉淵博這根香煙,我故意的看了看上面的牌子,我笑了笑道:“劉支隊長,現(xiàn)在還抽八塊錢的煙,難道沒人給你送過禮?”
聞言,劉淵博笑了笑,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之后,頗有回味的抽了起來,“驕陽,送禮的人倒是多,但是我卻不敢收,如果你陳驕陽送,哪怕是送我一艘游艇我也照收不誤!”
聽了劉淵博這頗具有幽默性的話語,我笑了笑道:“為什么你會這么說?”
劉淵博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道:“因為我們是兄弟!”
“驕陽,你混黑,我混白,雖然身份不同,但都有俠肝義膽,你從不欺負(fù)人,不販毒是你最優(yōu)秀的品質(zhì),我劉淵博也有一條走江湖路的心,但卻無奈穿上了這份百姓寄托在我身上的警服,驕陽,你看這偌大個江海市,夜晚是多么平靜而美麗,這其中有我們的功勞,也有你們的功勞,其實市民們根本不清楚,這里的原因,整天喊著要消滅幫派,但是如果我們隊伍把全部的幫派消滅了,那么新的幫派又會從新的衍生出來,他們原始積累,都靠搶奪威脅百姓的財物,所以我們不動你這樣從來不欺負(fù)百姓的幫派,是由一定的目的的,但是,張彬局長講過一句話,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折花枝當(dāng)酒錢。這折了逃花換酒錢的事情,驕陽你什么時候才會做到?”劉淵博道。
劉淵博跟我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兄弟之間談心一樣,我笑了笑回答劉淵博:“有些事情是需要時間的,欲速則不達(dá),我陳驕陽在急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說完之后,劉淵博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李承鉉是你故意放的沒錯吧?還念及當(dāng)年兄弟情嗎?”
其實,市局在對我和桃花門進(jìn)行監(jiān)控還有布置眼線的事情我早就清楚了,這些眼線會把一些自己看到的事情匯報給他們的上司,但卻不知道我們高層大哥在私底下談的內(nèi)容,我放李承鉉的事情,被劉淵博誤認(rèn)為是我對李承鉉還有感情,但是實際上的情況,我卻不能對李承鉉一一的道出來。
劉淵博的這句話,我始終沒有回答,等車子開到了公安局的樓下的時候,劉淵博跟我說道:“驕陽,今天晚上委屈你了,若是今天晚上放了你,老百姓看到了會說我們是官匪一家的,還是局長辦公室,還是局長親自給你端茶倒水,你先委屈一晚上,等到天亮的時候,你就出來吧!”
聽了這話,我對劉淵博點了點頭,然后劉淵博替我打開了門對我說道:“驕陽,局長辦公室就在四樓,亮著燈的那個就是,我就不送你了我還有事”
我沖著劉淵博擺了擺手道:“兄弟,辦事去吧,今天晚上給醫(yī)院派兩個人手保護(hù)我兄弟,茶水錢我自當(dāng)奉上!”
劉淵博走了之后,跟我一同被抓來的林松和焦帥也下了車,此刻,林松看著眼前這偌大的官樓,不由的咋了咋舌道:“老大,我咋感覺咱們咋這么牛逼呢!”
“上樓吧,蹲一宿再說!”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