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嘯高昂著頭顱,徑直向外族的陣營沖去,他那些戰(zhàn)將們竟然全都龜縮在后面,沒有誰敢一同跟來。這是在逞匹夫之勇,不過,像葉嘯這樣的個性,他是容不得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
葉嘯揚起手中的龍行雙槍,怒罵道,“匹夫!膽敢犯我阮景城,快拿命來。”葉嘯如此高聲吼罵的時候,手中的雙槍舞得渾圓,那些外族的嘍羅們,紛紛躲閃開去,那躲閃不及的,被打得血肉模糊,頭崩骨裂,哭爹叫娘,慘相不忍睹。
那外族首腦,讓一大群人給簇擁著,他身邊的人,只顧著搖旗吶喊,并不出戰(zhàn)。葉嘯步步進逼,就在快到外族首腦的五十步遠的地方,那外族首腦身邊的一個穿著道袍的家伙,手中拂塵輕揚了一下,口中念念有詞,頓時,葉嘯只覺得整個一陣子鉆心的刺痛,從那呼雷豹上轟然栽倒在地上。
“匹夫,竟敢給老子來陰的,有本事咱們明槍持仗地大干二百回合,看老子把你們送到西天佛祖那兒去?!比~嘯心里無比氣憤,那胸中的一口惡氣頓時化作了一支血箭,噴射而出。
葉嘯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好笑,把道人送到西天佛祖那兒去。佛祖跟道人在阮景城的心目中,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
從坐騎上栽倒下來,葉嘯依然沒有屈服,只見他揮舞著手中的龍行雙槍,那些近旁的外族士兵們,急于想趁亂上前捉拿葉嘯,那葉嘯仗著手的長槍,拼命地揮舞,一般的武士兵勇,哪里能夠近身半分。
只聽見那道袍的家伙,高聲地叫了一聲“收”,葉嘯手中的長槍,突然離手而去。失了兵刃,如同飛禽被剪去了雙翅,哪里還能夠掙扎。根本輪不到那附近的兵勇們動手,只見一根長繩從天而降,沾了葉嘯的身子,那繩索便自動地綁縛起了葉嘯。
“老匹夫,竟敢暗算你爺爺,老子不服。如果是單打獨斗,你們這一群窩囊廢,沒有一個入得了老子的法眼。不過是仗著旁門左道的東西,害了你爺爺?!比~嘯歇斯底里地怪叫著,那被縛住的滋味到底是很難受,更何況現(xiàn)在是讓這些混蛋的外族人給縛住了,更是顏面無存,葉嘯已經(jīng)近乎是惱羞成怒了。
這葉嘯被擒獲,外族人這才開始了猛攻。那鄔靖大王從葉嘯的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竟然伸手將葉嘯提了起來,放在他自己的坐騎后面。這是一個人質(zhì),對于攻擊像阮景這樣的小地方來說擒獲了這里的城主,也就相當于攻占了阮景了。
窩囊!那一批在阮景城里作威作福的戰(zhàn)將們,讓異族人只是沖殺了幾陣,便被沖散了行陣。葉嘯感覺到大勢已去,不禁閉上了雙眼。等待被殺的命運!那戰(zhàn)陣不過是經(jīng)過兩三個時辰之久,菊逸溪附近能夠抵抗的阮景將士,已經(jīng)是所剩無幾了。
“殺人不過是頭點地,有種殺了我吧,可殺不可辱!”葉嘯狂怒地叫著。
這個時候,鄔靖大王那是最得意了。把葉嘯從他的坐騎上提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對面。站在高大的坐騎前面,葉嘯從沒有過的屈辱,而對方是那樣的倨傲,這更是讓葉嘯氣不打一處來。
“聽著,葉嘯!你的好日子到頭了?,F(xiàn)在這阮景城已經(jīng)歸附于我們鄔靖世家所有,不過,我們沒有閑功夫管理這個地界,你依然是這里的城主,我們授權你管理這個地方?!比~嘯肚子里窩著火,可是聽到這個異族的首腦說這阮景城依然歸他掌管的時候,顯然自己的這條命是保下來了,葉嘯對這幫外族人恨得來牙癢,若是手中還有他的龍行雙槍,他非得一槍把這人給扎穿不可。
“葉嘯,還不磕頭謝恩!”那外族首腦旁邊的一群戰(zhàn)將們厲聲吼叫道。
葉嘯那是地道的地痞,混混出生。哪樣的恥辱沒有見過,只要能夠有息命在,哪怕就是叫他喊人家做親爹,他都會樂意。反正,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這幫人幫自己守著阮景城,自己還要少些受累。只要是坐在這城主的寶座上,可以對這整個阮景城發(fā)號施令,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那就是一點兒損失沒有。
“鄔靖大王在上,請受葉嘯一拜!從此之后,葉嘯就是你最忠實的仆從,但凡是這阮景城里的一切,大王若是看得起,盡管去取用便是。”葉嘯做出十二分誠懇投降的樣子,現(xiàn)在,他哪里還顧得了那顏面,若是對方已經(jīng)決定了宰殺他,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半點妥協(xié)的樣子,可偏偏人家對他網(wǎng)開一面,只要自己還在,那隨時都有翻本的機會,葉嘯做出恭順的樣子,不過是要取得靖鄔大王的信任而已。
“好,起來吧,帶本王去看看你的城池?!蹦青w靖大王倒是個爽快的人,把手向葉嘯一揮,笑道,“好樣的,識時務者為俊杰,只要跟著本王好好地干,等本王在這地界上找到了混沌裁決,打破這里的禁制,你這一生之中,何止一個城主那么小的職位?”
那鄔靖大王見葉嘯如此輕易的收服,心中很是高興。葉嘯的心里不斷地閃現(xiàn)著混沌裁決這幾個字。自己在這阮景城里,貴為城主,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哪里有混沌裁決。
混沌裁決是什么東西,這東西值得這些外族人不怕禁制而入。
那道袍人將手中的拂塵輕輕地一揮,葉嘯的身上的繩索竟然不翼而飛,好端端地站在那兒。葉嘯兩手一舉,那龍行雙槍已經(jīng)赫然在手,縱身跳上了他的呼雷豹,緊隨著那鄔靖大王左右?,F(xiàn)在,和他并駕齊驅(qū)的正是那個道袍人。
“道兄真是好法力。”葉嘯很客氣地奉承道,面對這樣強勢的人,葉嘯向來都有他自己的對付策略。那鄔靖大王在一旁笑道,“葉老弟,你哪見過這榆青峰的青峰道長的頂級道學,剛才的那么幾招,不過是信手拈來,對你小施微術而已?!?br/>
葉嘯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么榆青峰,更沒聽說過外族人的什么頂級道學。心想,不過是些符咒之類,或者就是些陰毒的妖術罷了。竟然給自己的臉上貼金,好象那所謂的什么道學,竟然是些能夠上得了臺面的東西不成。
“實不相瞞,今天若不是仗著外力的幫助,就憑我們這些人,根本沒法入侵你們這阮景城。”那青鋒道長一臉的得意,卻又很謙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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