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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每次都要我做愛 難怪總覺得藥劑不完整缺

    “難怪,總覺得藥劑不完整,缺少點什么。”藍姑恍然,又在心里自語,“難道是祝柔的祖上與巫醫(yī)有過交集嗎?否則怎么會有他們的藥方!

    “你們在說什么,巫醫(yī)很厲害嗎?”晏聆問道。

    “巫醫(yī)的傳承緣自上古洪荒,你說巫醫(yī)厲不厲害!被ㄕ从臧琢怂谎,又道:“齊王朝太小,如果你以后去到更廣闊的天地,就會見識到巫醫(yī)的強大。”

    “我聽說在有些地方建有巫神殿或者巫仙殿,那里駐扎著巫族的使者,是這樣的嗎?”藍姑同樣也沒見到過巫族,抓緊這個機會了解。

    “嗯,差不多。”花沾雨點頭,忽然抬眼冷漠地看著不遠處,道:“你的麻煩來了!

    “是自找麻煩的來了!标恬黾m正,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洪明。

    洪明一臉冷笑地看著晏聆,手托玉瓶,瓶里面是丹藥,“這是鐵甲丹,服用之后可在肌膚表面覆蓋一層鐵鑄一般的護甲,增加部分防御力量,尤其克制體修之類的攻擊!

    鐵甲丹冷光閃爍,有如鐵水凝結而成,上面的丹韻烙痕清晰可見,一看就不是凡品。眾修眼睛一亮,無疑,都被鐵甲丹打動了,這是對敵之時制勝的又一利器!

    “你就是洪明?不錯,年紀輕輕就是煉丹師。”卓長老贊賞地點頭,問道:“你可愿拜入我玉爐宗門下?”

    洪明臉上一喜,這本就是他此來參加品丹大會的主要目的,連忙答應道:“弟子愿意!”

    “好,你先坐下。”卓長老含笑壓手示意。

    洪明欣喜地謝恩,又道:“弟子之前遭人挑釁,一時沖動之下與人立下賭約,還請長老和各位前輩為我作個見證。”

    見他巔倒是非黑白,花沾雨不由冷哼了一聲,“他該死!

    “那就讓他死。”晏聆愉快地作了決定。

    “你的丹藥呢?該輪到你了!焙槊鳚M含挑釁地盯著晏聆。

    “真要賭?”晏聆需要確認一下,怕到時候有人耍賴。

    貴賓席上的林絕義諷刺道:“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手上敗將沒有資格跟我說話。”晏聆直接一句嗆回去,讓林絕臉上鐵青。

    “要不要換點別的東西做賭注算了,為了一場賭注就送了命,太冒險了!被ㄕ从杲ㄗh,眼底卻藏著譏笑。

    呵呵,看來是心虛了,洪明心里冷笑,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改賭注,當即一口回絕。

    花沾雨猶豫不定,又嘆了口氣,似乎在苦惱。這更讓人覺得他們拿不出比洪明更好的東西,想要臨時變卦保命了。

    “天茅山走出來的弟子,不會連這點氣魄和膽量都沒有吧!眹[狼山的長老諷刺,在記恨林雅被殺之仇。

    煙雨南院杜長老呵呵笑道:“年青人就是易沖動,今天這樣的好日子確實不宜流血,以命相賭就算了,改個賭注吧,娛樂一下就好!

    “杜老,話可不能這么說,既然事先已有賭約,如果中途退出或變卦,對天茅山的名聲不大好吧!表f族長老搖頭,認真地道。

    卓長老與趙長老微笑不言,因為已經不需他們再多說什么。

    明明只是晏聆與洪明的生命豪賭,到他們嘴里卻上升到與天茅山名聲相關的高度,讓花沾雨沒法再推脫。

    大廳里變得安靜了許多,任誰都看得出來,各大勢力這是一心想要冷言在這里栽個大跟斗,連天茅山弟子的面子都不給了。

    “小王爺……”包力海皺眉,他們想要的可不是一個死人,顧萬德打斷道:“不急,讓他吃點苦頭,踩掉他身上的刺。”

    花沾雨的愁容忽然消失,輕松地道:“你們都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她這句話,洪明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長老們也微微皺眉,這女娃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死了!标恬鰶]給他們多余的思考時間,拿出一個藥罐,“藥劑,三品!

    也是三品?幾位長老和洪明的眼眸一凝,洪明冷哼道:“你還沒贏呢,話說得太早了吧!

    “唔,洪明說得對,既同為三品丹藥,也不能算你贏。甚至如果你的藥劑價值不如鐵甲丹,輸的仍然是你!弊块L老他們算是這個環(huán)節(jié)的評判人員。

    “而且,你說三品就是三品嗎?連藥罐都不敢打開,是心虛還是在說謊?”洪明的懷疑不無道理,就連幾個長老也不免有點多想了。

    不過想到花沾雨剛才莫名的話語,他們心里面又有點發(fā)毛,懷著復雜的心情,他們催促道:“打開它,讓我們看看它到底是什么藥劑!

    “差點忘了!标恬銮溉坏嘏念~頭,不過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故意的,“三品二劫藥劑,洗髓湯。”

    藥罐打開,但是晏聆用本源力布下透明的屏障將罐口封住,防止藥力和氣息外溢。

    通過透明的罐口,眾修可以看到藥罐里漿液流淌,兩條丹韻宛若瑞獸在游動,攪起蒸騰的瑞霞,一看就知道果然是三品二劫藥劑。

    坐在旁邊的藍姑眼皮抖了抖,聯想到前些天晏聆買了很多靈草,她心里相當震撼,難道這是他自己熬煉出來的?

    砰地一聲,洪明無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臉如白紙。三品二劫對三品一劫,誰輸誰贏,已經不用多說。

    輸了,就得死!

    身為煉丹師,有大好前途,他真的不想死!洪明眼巴巴地看向高臺上,只有那里的人才能救他。

    花沾雨歉然地淡笑,“本來我們不忍心做得太絕的,想要改賭注,奈何各位長老公正嚴明,不容更改。沒辦法,洪明,你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他們!

    幾位長老臉上腮幫子一鼓一鼓地,臉上有紅意一閃而過,眼睛里要冒出火來。什么心虛膽怯,人家這是在挖坑讓他們自己跳進去,在擺明了打他們的老臉!

    眾修也呆了一下,這兩個坑貨,是存心要讓各勢力的長老丟大臉。

    “現在定輸贏為時過早,你的藥劑品階略高一籌又如何,先說說你的洗髓湯有什么用!弊块L老靈機一動,找到突破口。

    其他長老眼睛一亮,不由暗贊,“卓長老說得沒錯,如果你的藥劑價值不如鐵甲丹,品階再高也只是廢物一罐!

    還不死心嗎?晏聆撇嘴道:“洗髓湯,可以浸泡可以喝,也可以邊泡邊喝,能脫胎換骨。”

    脫胎換骨?所有人的神情都有些怪異。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金軒炎煉制的滌塵丹也是號稱能脫胎換骨,現在冷言拿出一罐藥劑,也說能脫胎換骨,是在挑釁金軒炎嗎?

    洪明的臉上有些鐵青,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就好像他一直在將晏聆當做對手,憋足了勁要置對方于死地。然而到頭來卻發(fā)現,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對方從未將他放在眼里。

    金軒炎一直淡然地坐在高臺上,略帶高傲和自負,晏聆的一句脫胎換骨,讓他笑了。

    “金兄,冷言的洗髓湯,你怎么看?”韋蘭霜微微一笑問道。

    有玉爐宗弟子不屑地哼道:“這世上號稱能脫胎換骨的丹藥多了去了,然而真正有用的能有幾種?就憑這小子來歷不明的藥劑,也妄想跟少宗主比?”

    “就是!少宗主是齊王朝最年青的煉丹師,不是隨便來個什么阿貓阿狗,拿出些破爛丹藥就能與金師兄相提并論的。”其他玉爐宗弟子也這樣嗤笑道。

    “少宗主的實力有目共睹,這冷言想與少宗主比,未免太不自量力了!逼渌接褂駹t宗或者想討好的修士也紛紛出言附合。

    金軒炎嘴角有一抹譏傲的笑意,沒有說話,因為別人已經把他的心聲都說了出來。

    卓長老和趙長老也拈須微笑點頭,覺得他們說得都很正確。對于滌塵丹和金軒炎的實力,他們有足夠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