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趙騰宇終于松了口氣,沒想到這黑人果然出的是國王,看起來,自己連續(xù)輸給他是有鬼。
剛才那個人用手拍自己肩膀的時候,手里居然有張卡牌,幸好自己穿的是一件連帽衫,卡牌正好滑了進去。
“他一定是看穿了黑人的詭計,所以才出手相助?!壁w騰宇站起來,奪過了黑人手中的鑰匙,迅速走出了隔間。
在場眾人見到趙騰宇走了出來,紛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這家伙的面具,應(yīng)該要爆炸了吧?
可有心人馬上便看見了他手中的鑰匙,而且兩名工作人員也走過來,為他補齊卡牌。這么說來,趙騰宇居然贏了。
難道是那個第1小隊的人計策成功,趙騰宇出士兵贏了黑人?這個邏輯怎么也說不通,可他是怎么絕地反擊,一舉翻盤的呢?
趙騰宇走到宮子君身邊,他非常感激眼前的陌生人能幫助自己,千言萬語怎能用一句話形容,他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宮子君的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到那邊去吧。你們兩個,繼續(xù)觀察局勢?!彪m然趙騰宇獲得了卡牌補齊,但現(xiàn)在仍是危機重重,因為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無數(shù)挑戰(zhàn)者。
宮子君吩咐賀三戒和林青繼續(xù)留在原地,便和趙騰宇走到了窗邊。
“謝謝!雖然我知道大恩不言謝,但我還是要說謝謝!”趙騰宇此時很激動,恨不得能拆下面具見見眼前恩人的模樣。
宮子君點點頭,他確實受得住這聲謝,如果不是自己看穿了對方的陰謀,趙騰宇必定死于非命。
“別說這個了,你知道自己的卡牌秘密被人泄露出去了嗎?”宮子君怕這個趙騰宇還蒙在鼓里,馬上說出重點。
趙騰宇摸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說:“我大意了,竟然連輸那么多次都沒想到這茬,而且一開始選取的卡牌也不好。但現(xiàn)在,我好像還是很危險,因為這個游戲,是沒有加血規(guī)則的??!”
“確實如此,雖然我有把握讓你再贏幾局,但目前的情況,你還是把鑰匙先讓給別人較好?!睂m子君不清楚游戲規(guī)則是否允許這樣做,但如果工作人員不同意,相信許多玩家也不會同意。
如果不允許轉(zhuǎn)讓鑰匙所有權(quán),那么只有1血的玩家,基本是屬于必死局,因為他不可能連續(xù)擊敗兩人獲勝。
“沒問題,我聽你的?!壁w騰宇這個人感覺性格很隨和,沒太大心計,宮子君喜歡這樣的人。
再次回到現(xiàn)場,趙騰宇馬上宣布,愿意轉(zhuǎn)讓要是所有權(quán),引得一干玩家議論紛紛。
宮子君高興地發(fā)現(xiàn),工作人員似乎沒有要阻止趙騰宇的意思。
這確實是在情理之中,可以靈活地進行游戲,就算轉(zhuǎn)移鑰匙使用權(quán)會導(dǎo)致游戲節(jié)奏變慢。
但這不正是公司希望看到的嗎?只要游戲時間一到,整艘飛船將無人幸免!
當(dāng)然,鑰匙也不是免費轉(zhuǎn)讓,因為現(xiàn)在尚未進行挑戰(zhàn)的玩家可以憑借它獲得補齊身份卡的機會。這可以說是那些膽小玩家的絕佳機會,至少可以暫渡眼前的難關(guān)。
鑰匙的價格被哄抬到了8點積分,事實上,也不能再高了,因為擁有鑰匙并不代表擁有一切,宮子君在暗處點點頭,唐明宇接受了積分轉(zhuǎn)賬。
“我覺得,接下來的場面會非常血腥?!睂m子君的語氣雖然不帶任何情緒波動,但幾人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可怕。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四種身份卡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不少玩家已經(jīng)做好了死戰(zhàn)的準備;如果說之前的一個小時,只是試探與積累,那么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到了爆發(fā)的時候。
其實,如果宮子君不幫上趙騰宇一把,那么對方很有可能第一個成為死人。
那個小動作,沒人看見,即使看見了,也不會說什么,因為這種游戲,本來就是人坑人!只要和自己無關(guān),誰會去管別人的死活?
不出意外的話,那黑人恐怕此生都想不通為何自己會輸,又或許,他會去責(zé)怪那個出賣情報的人。
林青盡責(zé)地在人群外圍觀察著情況,本來宮子君是要賀三戒去的,但賀三戒說女人比較細心,宮子君也沒法反駁。
這家伙,明顯是有私心。宮子君對賀三戒的印象不好也不壞,在這種環(huán)境下,誰又能真的保持本心?
“那我們該做點什么?要不,我去悄悄透露下情報給別人?”賀三戒閑不住,見宮子君什么都不想做,馬上出主意了。
“事實上,我們什么也做不了,現(xiàn)在場面非?;靵y,林青在那邊,也觀察不到什么。只能等,等待補充規(guī)則的出現(xiàn),到時所有隔間一起開放,才能有針對性地找到敵人?!睂m子君搖搖頭,此刻,他也非常無奈。
趙騰宇什么也不說,坐在一旁手托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過去,終于在電子屏的時間顯示還有三個半小時那一刻,爆炸聲傳來了。
宮子君三人起身就往現(xiàn)場趕去,那場面異常慘烈,雖然爆炸聲很大,震動也不小,但面具的爆炸范圍非常合理。
那人的整個腦袋都被炸碎,腦漿血水流了一地,很多玩家不自覺地干嘔起來,但由于面具的遮擋,他們大多自食其果了。
宮子君一陣陣反胃惡心,這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不過來,眼角的余光瞟了下那個始作俑者,宮子君快步離開了。
“這種程度的震動能引起飛船自爆?”宮子君不由看向兩人,也沒期望能得到答案。
豈料趙騰宇卻發(fā)言了:“那要看這艘飛船的設(shè)計,按照物理學(xué)來說,顯然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但如果是設(shè)計者故意為之,那么即使一顆子彈,也能使飛船墜毀。”
趙騰宇是大學(xué)畢業(yè),出校門一年了,也沒找到女朋友,每天過著行尸走肉的日子。和宮子君差不多,他也因為無意點了某個網(wǎng)頁,而被卷入了游戲中。
這會,他發(fā)揮了自己的作用,因為他大學(xué)學(xué)的就是物理學(xué)。
宮子君馬上意識到自己問了個白癡問題,是啊,連無限立方體都造得出,何況是控制飛船的承受力?
那邊的工作人員及時清理了現(xiàn)場,但死了人之后,現(xiàn)場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沒有看到結(jié)局不算結(jié)局,只有真正目睹,才會意識到那是對是錯。
無論新玩家和老玩家,這會兒都相信了公司言出必行,即使不用自爆,三個半小時后飛船也會爆炸。
大廳上方的電子屏顯示卡牌那塊,數(shù)量正在急劇變化,幾乎每兩分鐘就會動一次。可見玩家進行游戲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二次爆炸,距離第一次,只用了十分鐘,然后第三次距離第二次,就是五分鐘。而這個時間間距,也在慢慢縮短。
一聲聲爆炸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包括了呆坐在這里的宮子君三人。
此時,距離游戲結(jié)束,只有2小時40分,如果再不做些什么,恐怕就來不及了。
宮子君甚至想去試試運氣,說不定也能擊敗一個玩家,減輕點壓力。但死亡的氣息卻在整個大廳彌漫著,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自己也不例外。
“嘿,老大,國王卡牌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了!”趙騰宇興奮地說了一句,但不敢太大聲。
宮子君抬頭一看,果然如此,是真的該出手了么?這時如果用英雄卡牌頻繁出擊,那么勝率應(yīng)該會很高。
但這個機會不可能只有自己看見了,因為那些數(shù)字實在太顯眼了。
國王卡牌數(shù)量65張。
英雄42張,士兵30張,奴隸35張。
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數(shù)字,沒人注意到?但為何還是有人頻頻死亡?
宮子君狠狠地揉著太陽穴,試圖讓思路清晰起來,同時分析著補充規(guī)則何時會出現(xiàn)。
不,我錯了!
一道閃電劃過腦海!
宮子君突然說道:“確實是該出擊的時候了,逆向思維啊,逆向思維!”
賀三戒站了起來,趙騰宇也站了起來,他們知道,宮子君肯定想到辦法了。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宮子君看向趙騰宇。
趙騰宇不假思索地說:“出士兵,不然會死?!?br/>
“沒錯,現(xiàn)在我們該出士兵了,或者是奴隸!”
本以為宮子君會說出英雄,沒想到卻是這兩種卡牌,賀三戒不禁想,這又是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