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拍賣過程中,皇族那神秘的來客并沒有進(jìn)入拍賣場,而是等在外面,聽著自家人匯報過程,待知道花落蒙面玉仙,此人著人傳進(jìn)話來。
“價格爭到這樣,本人倒是很好奇,這位神秘準(zhǔn)證,是否出得起相關(guān)的寶物我皇族不是輸不起,只求一觀,以解心中疑惑?!?br/>
以皇族的財大氣粗,外加必得之心,都不得不讓給蒙面玉仙,心里肯定要懷疑。
這個要求不算離譜,起碼做為風(fēng)黃界的統(tǒng)治者提出這個要求,真的很正常他們沒有說,懷疑此人此事有貓膩,不過用得著說嗎
天下商盟也十分光棍,這種事情,要辦就要辦漂亮了。
他們從那蒙面玉仙手中拿到儲物袋之后,請四名高階猛犸大妖站在死角,自家又布了三名高階玉仙,守護(hù)那儲物袋,而這三名高階玉仙明顯是組成了一個三才陣。
“哪位朋友有懷疑,盡可近來驗(yàn)看,”主持拍賣的這位大聲發(fā)話,“不過看的時候小心了,莫生出誤會,那就不好了?!?br/>
三名準(zhǔn)證組成的三才陣,困一個真仙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天下商盟富甲天下,準(zhǔn)證手上也不會少了極品靈寶甚至真器。
不過藝高人膽大,狐后就很不客氣地進(jìn)去驗(yàn)看一下,接著小企鵝也進(jìn)去了,清陽宗歷真人也進(jìn)去看一看,還有玉衢宗的人。
鵬尊也進(jìn)去看一看,臉色是分外地難看,很明顯,它被打擊得不輕,堂堂的真仙,拼財力居然拼不過一幫玉仙。
既然大家都無異議,此次拍賣就告結(jié)束,鵬尊走出拍賣大廳,雙臂一抖,化作一雙翅膀。微微一振,已經(jīng)化作了天際的一個小黑點(diǎn)。
又等了兩日,參加拍賣會的人漸次離開,天下商盟才來找陳太忠兌換雷之本源。
陳太忠驗(yàn)看一下儲物袋。捏碎一塊同心牌,不多時,小麒麟從翡翠谷中走出來,將一個儲物袋遞給了天下商盟的人,“好了。交換吧?!?br/>
天下商盟和那蒙面玉仙正在驗(yàn)看儲物袋,驀地一道狂風(fēng)卷來,凌冽且狂暴,登時飛沙走石天昏地暗,伸手難辨五指,人也被吹得東倒西歪難以控制身體,一副末日來臨的景象。
這狂風(fēng)起得極為突兀,沒有任何的征兆,憑空就出現(xiàn)了。
幾乎在起風(fēng)的同時,一只爪子沖著持有儲物袋的人抓去。爪子不大,只有門板大小,但是指尖還吐出丈許長的灰芒,籠罩的空間絕對不小。
天下商盟的人警惕性很高,那蒙面玉仙的警惕性也不低,狂風(fēng)驟起的時候,雙方身子一動,就要向遠(yuǎn)處遁去,怎奈在一瞬間,他們覺得身體像是陷入了泥淖中。竟然難以掙動。
就在此刻,晴空一聲大響,一道霹靂重重地劈了下來,那雷電足有丈許粗細(xì)。末梢分出無數(shù)枝椏,密布整個空間。
“笨象漲本事了啊,”一聲冷哼傳來,接著又是一聲悶哼,那只猙獰的爪子,猛地不見了。
天下商盟的人這才來得及驚叫一聲。“是掌控”
“是鵬王,”那神秘高階玉仙一哼,“堂堂真仙,真不要臉”
真仙出手,基本上無須掌控,只要真仙對空間的領(lǐng)悟能力夠高,可以直接用空間之力束縛對手,跟掌控的效果也差不多。
鵬尊此次前來偷襲,目的是奪取雷之本源,所以它伸出的爪子,只有門板大小,想要混淆視聽,心說我奪了本源迅速逃走,倒不信誰追得上。
但是它算來算去,怎么也沒想到,猛犸大尊居然也修習(xí)了雷法雷電的速度,可是比鵬尊的速度還要快。
猛犸大尊的雷法,鵬尊并不是很看在眼里,真要打斗起來,遭遇這種情況,它也不怎么害怕,但是它想要硬扛的話,面對的可就不僅僅是猛犸大尊了。
只要雷法能困它一兩息,有太多的反擊會接踵而至,那神秘玉仙敢來帶本源走,顯然不是易于之輩,而不遠(yuǎn)處還有兩名猛犸大妖在虎視眈眈。
天下商盟來了三個高階玉仙,組成的三才陣,真仙也頭疼。
對真仙來說,玉仙不算什么,但是這么多玉仙一擁而上,再加上一個戰(zhàn)力比它還高的猛犸大尊,鵬尊非常清楚,若是戀戰(zhàn),自己會遭遇什么樣的命運(yùn)。
就這,還沒算上真仙之下無敵手的陳太忠,陳太忠旁邊,還有神獸麒麟的幼崽,也是玉仙修為,想必殺傷力不會小了。
翡翠谷里,神獸夫婦在不在,也不是它能知道的。
這么多負(fù)面因素加在一起,鵬尊的腦容量雖然不大,也知道自己不能陷入纏斗中。
它打的主意就是,猛然間出手,不管得手與否,最多停留兩息時間,必然要遠(yuǎn)遁停的時間再久,恐怕就走不了啦。
鵬王沒想到的是,猛犸王修成了雷法,一見那丈許粗細(xì)的雷電,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艸,要不是這熟悉的氣息,誰能想到猛犸也能修雷法
所以它停留的時間,連一息都不到,直接遠(yuǎn)遁,雷電的麻痹效果,它非常清楚,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停留。
一振翅,飛出千余里,它才尖叫一聲,“笨象你竟然修習(xí)雷法,我知道了,這雷電本源定然是你所有的,竟然將寶物賣給人族你個獸、奸,呸”
“你再胡說八道,老子拆了你的鳥窩,”猛犸大尊的聲音,轟隆隆地傳來,異常地粗獷,音波的震動也非常大,直震得周邊山脈的積雪撲簌簌地向下跌落,“呆鳥你在老子地盤出手傷人,有種別跑”
“呸,獸、奸”鵬王不屑地回答,又一振翅,竄到了千里之外。
它倆這番斗嘴,其實(shí)誰也沒在意,兩名真仙交手,根本不屑跟下面人解釋真仙必然是我行我素的,何必在意下面人的看法
它們在意的是,此番交手,鵬王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被猛犸王的雷法掃中了。
傷勢并不嚴(yán)重,但是也足夠鵬王休養(yǎng)個三五十年的。
這還是猛犸王初習(xí)雷法,而鵬王有風(fēng)雷雙翅的偽天賦,對雷法相當(dāng)熟稔,本身也有些避雷的手段,否則休養(yǎng)個百八十年也是正常。
真仙之間一旦動手,真的是太可怕了。
它們的斗嘴,下面人插不上話,不過天下商盟的人倒還算鎮(zhèn)定,“鵬王走了,此事就沒什么波折了,以我們的想法”
話音未落,又聽到猛犸大尊冷哼一聲,“蛟王你趕緊滾出我的地盤,不要無事生非?!?br/>
天下商盟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登時就愣住了蛟王也在
“老子是來接族人的,”一個聲音響起,空蕩蕩的,似乎無處不在,但又找不到聲音出自何處,“呆鳥不懂事,我能不懂事嗎”
猛犸大尊冷哼一聲,“你倆的智商,相差仿佛,趕緊滾蛋?!?br/>
“你說得火了,我還真不走了,”蛟王氣得哼一聲,“老子本來以為能拍上本源,怕孩兒們被人打劫,才來接應(yīng)的,誰想到尼瑪你竟然是獸、奸?!?br/>
“我是什么,關(guān)你屁事”猛犸王的聲音變得暴烈了一些,“你說你想不想走吧,不想走我就留客了,留下蛇頭就行”
不管身為哪個種族,只要有點(diǎn)追求的,總不愿意成為本族的背叛者,猛犸大尊的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
“嘿,還說不是獸、奸”蛟王冷哼一聲,聽得出來,它在向遠(yuǎn)方遁去,“你使出的雷電,也接近本源了,真以為我們是瞎子”
猛犸王嘿然無語,它是在參悟陰風(fēng)夔真仙的本源,才使出了雷電的術(shù)法,這本源是陳太忠送來的,也是陳某人親自抽取的,跟陳某人抽取的陰雷化石本源,當(dāng)然有些相同的脈絡(luò)。
事實(shí)上,陳太忠抽取本源的手段,是跟雷精學(xué)的,走的是最根正苗紅的本源大道,雖然大道講個殊途同歸,但是一直在正路上走著,也有自己的風(fēng)格。
而蛟王也是真仙,對細(xì)微之處體察得很明晰,一看猛犸王使出的雷電,心里就有數(shù)了,猛犸不善雷電,但是這一擊雷電,威力或者不足,精粹絕對有余。
所以它很明確地指出,你能修成如此雷法,必然跟雷電本源有關(guān)。
真仙們之間說話,不說證據(jù)什么的,純粹的自由心證,也不考慮下面人的想法,但是它們說話,要考慮同為真仙的那些修者的反應(yīng)。
蛟王不怕這么說,因?yàn)樗_實(shí)這么感覺,至于說證據(jù),沒有但是我就這么感覺了笨象你不服氣,來咬我啊。
“你一直就瞎得可以,”猛犸王卻也不跟它一般見識,有些東西越描越黑,倒不如不說。
它反倒計較起些小事來,“買了本源的那廝,你安排人在西雪高原旁邊接應(yīng),最好是真仙我親自送你過去。”
猛犸一族最近興旺得很,它可不想打斷這個苗頭,然后它扭頭看陳太忠和純良一眼,“你倆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這兩位齊齊搖頭,雷電本源都賣出去了,我們還湊什么熱鬧
一日之后,猛犸王回轉(zhuǎn)了,主動找到了陳太忠,而陳太忠正在安排浩然派的人,重新進(jìn)入禁區(qū),靠氣感提升修為。
它無視這些,大聲嚷嚷著,“我艸,左相果然是會做生意?!蔽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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