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律修什么也不說,拿起合同就準備將它給撕了。
鄭君俞再次聰明地收起自己的jing明,“可以!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br/>
“很好?!狈畔潞贤?,查律修去收拾行李,他記得合同上寫明公司將提供一棟高級住宅供他使用。他要搬新家了,桑柔也一樣。
他甩門而去的下一刻,另一扇門打開了。桑柔雙臂抱胸站在鄭君俞的身后,她的頭又開始疼了。
“你都聽到了?”推卸責任這種事鄭君俞最擅長了,“不是我不幫你,這是他惟一提出的要求。他沒有要求每年多給他一千萬——要知道,如果他提出,我會接受這個條件的??墒撬麤]有,他只是要了你而已。想想吧!桑柔,你一個人抵得上三千萬呢!我真希望你還有雙胞胎姐妹?!?br/>
“很可惜我們家就我一個。”桑柔彎起嘴角點了點頭,“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把我說得這么值錢?!笨慑X并不能改變她目前的窘境,鄭君俞這張牌也不管用了,“鄭君俞,鄭大老板,我對你的要求并不多,對嗎?我勤勤懇懇為你工作了這么多年,甚至于當初鐘天離開公司的時候,我也沒有跳槽另尋出路。如今我只有這么一點小要求,不要讓我做查律修的專職經(jīng)紀人,對你來說就那么難嗎?”
“是的!”鄭君俞很認真地想過了,如果答應她這么點小要求,他就失去了查律修這棵正在茁壯成長的搖錢樹還有三千萬,這的確太難了。不過換過來,讓他說服桑柔放棄這點要求就簡單多了,“桑柔,我不知道你在煩惱些什么。查律修如今可是一線紅星,多少經(jīng)紀人搶著要他,他卻指名要你做他的專職經(jīng)紀人,這有什么不好?”
等等!鄭君俞的腦子吸了口氧,他開始發(fā)現(xiàn)問題了。用鉛筆抵著自己的下巴,他看上去就像個愛提問的好學生,“我說桑柔小姐,你跟查律修先生之間是不是有些什么情感上的波動?”
“當然不是!”
桑柔的回答非??隙?,仿佛早就準備好了。鄭君俞可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鐘天離開公司多久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為什么鄭君俞這個笨蛋還要提起鐘天那個蠢貨?搔了搔腦門,桑柔頭疼得厲害,“誰知道鐘天離開公司多久了,一年、兩年?也許兩年多一點吧!”
“是一年零四個月?!彼娴母娞煜鄳龠^五年嗎?鄭君俞有點懷疑,“發(fā)現(xiàn)了沒有?桑柔,你已經(jīng)將鐘天忘到九霄云外?!?br/>
“那又怎樣?”鄭君俞這個笨蛋今天怎么回事?凈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瞧她不耐煩地瞪著眼,鄭君俞更涌起了逗她的沖動,“回想一下,鐘天剛離開我們公司,去那個什么wbb還是wc的時候,你整天都拉長著臉,像根酸黃瓜……”
“你說我像酸黃瓜?”她發(fā)誓,她要告她的老板,告他破壞她的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