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巨鉆被盜
一個愣神過后,張平又恢復了常態(tài),語調(diào)平靜的對女學生說:“hello,hat'srongithyou?”
女學生莞爾一笑,卻用中文回答:“沒關系,是我不好,沒想到你會突然轉身?!?br/>
張平聽到她會中文,自然也不用搬弄自己略顯拙劣的口語,微笑著說:“好像之前就看到你在這里,怎么,對這鉆石有興趣?”
女學生雀躍興奮的點點頭:“當然了,很早以前就聽家里的長輩談起過這顆鉆石,可惜一直沒機會,這次太巧了,自然要好好欣賞一下。”
張平又隨便問了幾句,就收住了話頭,對女學生點點頭,走了開去。轉身的時候,女學生友好的擺擺手,左手尾指上有一絲光芒晃了張平一下。
心中一動,這光芒貌似有點不像那碎鉆啊,倒是有點像鏡頭的反射光。再等注視的時候,這個角度看去,方才的異常又消失了。張平也不以為然,角度不同,造成的反射光自然感覺也不一樣。隨即就丟了開去,沒再管它。
這女學生,貌似不簡單啊。說話沒有什么漏洞,剛才特意又對上她的眸子,奇怪的是,剛才那絲陰冷的感覺又沒了。真是奇怪,莫非開始的時候是我的幻覺不成?
張平將之歸結到自己剛耗掉一些真力,也可能是因為自身疲憊產(chǎn)生的一種幻覺吧。即便如此,張平對這女學生還是有了一絲關注。隨便看著其它的展品,但是眼角的余光兀自盯著那女學生的一舉一動。
很快,也就過了十多分鐘,那女學生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展示廳。不一會,張平也離開了展示廳。
樓上監(jiān)控室,公子勝指著那女學生,對謝梅香說:“謝警官,那女學生的資料,你看可有什么問題?”
“應該沒什么問題,這女學生去年就來中海了,現(xiàn)在中海外語學院留學,背景什么的都清楚,絕無可能是吉娜的。”冰冷冷的語調(diào),此時的謝梅香,又變成了冰山美人。
“恩,說來也奇怪,剛才張平看她的神態(tài),感覺有些問題。另外,這女學生對厄運之鉆的興趣也太濃了,不正常啊?!?br/>
“呵呵,公子勝,不用多想了。肯定不是吉娜,你要知道,我們國際刑警,光通緝她已經(jīng)有5年了。怎么可能還這么年輕?”謝爾曼粗獷的嗓門響起。
“沒什么不可能,謝爾曼。還記得那個燕歸來么,那可是暗門的高手。我聽陶師伯說過,在中海,暗門也是有不小的勢力的。有暗門高手在,畫個妝,隱藏一下身份,并不算多難的事情。”公子勝語調(diào)里帶著一些緊張,這可是他第一次獨立負責一個項目,成敗自然格外關鍵,不容半絲馬虎大意。
旁邊的謝梅香秀眉一挑,好奇的詢問道:“公子勝,看樣子你對暗門很是熟悉,能否說一說,這個暗門到底是做什么的?”
公子勝沉吟一會,慢條斯理的說:“暗門,屬于江湖八門之一,說起來也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了。江湖上傳言,暗門中人,最擅長的就是隱形匿蹤,所以一貫以來,傳聞中的一些殺手集團,背后都有暗門的影子。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年代,已經(jīng)和以前不一樣了。想來那些暗門弟子,也不像過去那樣見不得光了,應該也有不少人都是洗白的生意人甚至官員也說不定。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是光聽說,卻沒見過一個真實的暗門弟子?!?br/>
謝梅香聽完也不禁咋舌,這也太神秘了。不說別的,光是和殺手集團有牽連,就已經(jīng)比較可怕了。何況暗門弟子如此隱秘,有這樣的對手,我們當警察的也真頭疼。
不過轉念又想起一個事情,就追問:“公子勝,我怎么感覺這暗門和日本的那些忍者有一些想象呢?他們之間有牽連嗎?”
公子勝欣賞的看看孫梅香,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江湖上早有猜疑,日本的忍者就是源于中國暗門,不過后來另立山頭,成了日本一大勢力。不過這個說法一直沒得到證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謝爾曼一直沒法插上話,這時終于有機會說話了:“日本的忍者在國際上也很有名氣,呵呵,我就看過電影《美國忍者三部曲》,里面的忍者太厲害了,沒想到居然來源于中國的暗門。東方人,神秘的東方人!”
公子勝與孫梅香對視一笑,對謝爾曼的贊嘆表示認同。
藏寶會出來的一個拐角處,停著一輛白色依維柯,周邊玻璃上都貼著反光膜。
那個女留學生從藏寶會出來后,沿著街邊慢慢走著。過了一會,那輛白色依維柯也緩緩開動,尾隨著那女學生。
拐過兩個街角,依維柯追上了女學生。一剎那的時間,車門打開,女學生敏捷的跳上了車。依維柯加大油門,快速離去。
就在不遠的地方,張平的身影露了出來,看著遠去的依維柯,若有所思。
還在行駛的車上,不大的空間里卻擺了一溜儀器,中間的兩臺筆記本屏幕上閃動的都是有關藏寶會上的資料。
有一個年輕白人在快速的敲擊著鍵盤,在他的旁邊上還坐著2個人,其中一個自然就是剛上車的女學生,另外一個叼著煙卷,依靠在椅背上,有些慵懶。
“漢斯,覺得怎么樣?”女學生看了一會屏幕,冷靜的對那年輕人說。
“noproblem!”年輕人一臉自信,神態(tài)上略有些不屑:“吉娜,要是你這么辛苦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小系統(tǒng),那可就小題大做了。哈哈”
吉娜笑了一笑,扯掉頭上的頭套說:“漢斯,這只是一個小case,熱身罷了。好戲還在后頭,否則我還用得著勞動你這個大高手?”
漢斯得意的一笑,向著另外一個慵懶的人撇撇嘴,低聲的說:“吉娜,詹姆斯能行嗎?我可看了,這藏寶會計算機系統(tǒng)沒什么厲害地方,不過警戒點和保安可真是不少,我對詹姆斯的身手,可是不怎么信任啊?!?br/>
被小看的詹姆斯睜開眼睛,嘴角露著笑意:“小漢斯,回頭看你老哥的好吧。嘿嘿,在監(jiān)獄里老哥我是不是說大話,回頭你就知道了?!?br/>
吉娜聽他們斗嘴,莞爾一笑:“行了,詹姆斯,別逗漢斯了。沒你的推薦,我也下不了決心,讓燕子去弄你們出來。得罪了千門的陶華成,我可是欠了燕子好大的人情?!?br/>
前頭開車的司機回過頭來,沖著吉娜點點頭:“吉娜,以我們的交情,不用說那些客套話。不過,陶華成那里,最好還是早點上門的好,要不得罪狠了,對我們也不太好?!?br/>
吉娜喟嘆一聲:“還是等等再說吧。這次我們來中國,可不是專程為厄運之鉆而來,等辦完正事,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不會讓你們梁老爺子為難的?!?br/>
司機燕歸來咧嘴一笑:“我們梁老爺子嘛,倒也無所謂,早就退居后臺了?,F(xiàn)在當家的是五郎,不過有機會我倒是想給你引薦一個人:梁十三,人稱十三郎?!?br/>
這話倒是將吉娜等人的好奇心勾引了上來:“哦,梁十三,莫非比你還厲害?”
燕歸來自嘲的笑笑:“我不過是外門弟子,十三郎可比我強的太多了。呵呵,眼見為實,以后你們就明白了?!?br/>
詹姆斯岔開話題:“吉娜,計劃確定了沒,過了今晚,明天可就是藏寶會結束的日子了??峙戮筒缓贸鍪至?。”
吉娜看著屏幕上的《厄運之鉆》,不緊不慢的說:“今晚還是老計劃,詹姆斯和燕子繼續(xù)在那幾個廳里搗亂,凌晨3點收工,注意收尾的時候別忘了給那顆鉆石添點料?!?br/>
當天夜里,諸多保安,包括公子勝和謝爾曼謝梅香等人,又被三番五次的騷擾整的徹夜不眠,直至凌晨三點過后,方平靜下來。勉強睡一小覺,又要掙扎著爬起來,這番折騰讓幾人都變成了小熊貓眼。
連續(xù)兩天夜里都是如此,讓他們不禁有些懷疑,這些大盜究竟是怎么想的,難道已經(jīng)看破了我們的安排不成?
公子勝心里犯著嘀咕,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安排著諸多保衛(wèi)事項。雖然他年紀輕,不過這么多保安里面,也有不少是暗中埋伏的千門子弟,因此雖然連續(xù)幾天徒勞無功,反倒是精神疲憊,也沒影響到他的威信,依然對這千門四秀言聽計從。
今天就是藏寶會最后一天了,如果說還會有什么意外,也就是在今天了。公子勝回想著今天可能發(fā)生的狀況,判斷自己的應對是否會有問題,就沒注意到旁邊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正是陶蕓兒。
這幾天陶蕓兒忙碌于安排接下來的拍賣事宜,至于保安的事情當然全權委托公子勝照料,此時看公子勝眼圈微黑,就提醒道:“師兄,今天是最后一天,晚上就直接吊裝船上了,你感覺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紕漏?”
公子勝搖搖頭說:“從路線上看,從藏寶會撤出后,直接上押運車,然后吊裝上船,一路上應該都比較安全,唯一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可能就是在那撤展的時候,比較雜亂,極有可能是他們下手的機會?!?br/>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感覺還沒怎么開始就已經(jīng)要結束了。張平頗有些遺憾,還有幾個展廳沒來得及逛呢,也不知道有沒錯過什么好東西。誒不過轉念一想,為人不能太貪,適可而止就是好的。自己的收獲已經(jīng)頗為豐富了,難不成還能將整個藏寶會洗劫一空不成?哈哈張平心里一直念念不忘一件事情,自然就是那厄運之鉆,偶爾還想起那女學生眸子里閃現(xiàn)出的那絲陰冷。于是信步踱到了厄運之鉆展廳,繼續(xù)欣賞著那炫目多彩的藍色巨鉆。
還有半小時到3點,喇叭里已經(jīng)開始廣播觀眾該撤離了,距離閉館時間還有半小時,不斷提醒觀眾抓緊時間。
張平微微嘆息,戀戀不舍的準備離開。這時候眼角又瞥到了一個身影,赫然就是那女學生,依然是那卡通迷你短裙,手里還拿著一個相機,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環(huán)顧左右,人流量依然很多,張平暫時打消了離開的念頭,緩緩跟著人流,利用一些技巧,慢慢的在接近那女學生。
還有幾步的時候,突然意外發(fā)生了。
一直聒噪的喇叭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展示廳陷入了一片陰暗,停電了。人群一陣驚惶,東西南北,往哪走的都有,一時間,展廳內(nèi)一片混亂。
公子勝和陶蕓兒此時早就離開了監(jiān)控室,直接在展示廳進行看護。此時看發(fā)生意外,就是不由自主的沖向那放置著厄運之鉆的展示臺。
僅僅一步之遙,突然異變再生。從展示臺四個角落處突然升起濃濃的煙霧,煙霧繚繞處,霧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公子勝沖到跟前,眼前卻是一團迷霧。只好屏住呼吸,試探著用手去觸摸。只是一小會功夫,他探到了展示臺的玻璃邊緣,心中一沉,警報聲已經(jīng)失效了。
這時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要將展示臺上的護罩打開,伸手過去,才慘然發(fā)覺這護罩已經(jīng)被人提前一步打開了。里面的《厄運之鉆》自然也不翼而飛。頓時,公子勝的臉變得刷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