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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鎮(zhèn)上買回一架水晶座燈,燈架狀似葡萄藤,青銅鍛打,頗有古樸風味。但燈托被丁文改造過,連接的電源更被扯去。當把兩顆大珍珠置入燈托,再蓋上燈罩擰緊。
真的象盞夜燈哦。
燈罩透出『迷』『蒙』光線,一點都刺眼。
小『玉』對這水晶座燈左看右看,嘻笑不休。
臥室里有了大珍珠和青藤之果,這個房『門』估計會常閉不開。任由小『玉』一個人樂呵去了,丁文想去孵化基地看看那些魚兒。
“盧教授?你咋不聲不吭來了?快請到茶室坐?!?br/>
“小丁,你給的東西太神神怪怪?!?br/>
盧教授居然能把第二塊拓板破譯出來,這太神了吧。
這回盧教授沒有帶來打印資料,只是口述破譯的過程和一些內(nèi)容。
一塊木板內(nèi)容的掃描件處理竟讓考古組主機再次陷入癱瘓,盧教授不得已借用國家計算機中心,最后得出結(jié)論讓盧教授哭笑不得。
若說第一塊木板的內(nèi)容比作編年表式的總綱,第二塊木板的記錄可堪稱歷年大事記,頗有點類似《山海經(jīng)》的地理、人物、志物,因此第二塊拓板被珍藏起來,盧教授此番就為索求原版而來。
原版不可能給,盧教授莫非在誆人。不過聽他解釋后,丁文方才恍然,卻暗暗吃驚。原來每個字符都有許多模糊的蠅頭小圖組成,盧教授也是在大掃描件偶然間才發(fā)現(xiàn)的。
該不會是小時候看過的小人書吧?丁文從吃驚中回神,恨不得馬上進入空間研究個明白,都怪自己不夠細心。但湖畔青石刻文是否真如盧教授所說的,似乎第一塊木板有這樣先例。
至于盧教授所指的“神神怪怪”,其實是每位青木戒擁有者生平主要事跡,若從遠古算下來,不虧是一本遠古秩事,很有考古價值嘛。當然,盧教授口述的秩事多在殷周之后,彭祖、姒氏...李淳風、林氏之『女』......
“林氏之『女』,幼聰慧,后隱跡于浩淼,曾抬山鎮(zhèn)于東海之濱,以平『波』濤洶流。民感其恩,祈其顯,虔供之,叩曰大?!号簧??!?br/>
抬山鎮(zhèn)海,這太過于神話了吧?難怪盧教授說神神怪怪,不過宋代林氏之『女』,生平事似乎有熟悉,莫非與筆架島傳說有相連?
“教授,再往前的年代呢?你可不能吊人胃口啊。”
“前面就更扯蛋了。原版拿來,我一五一十全告訴你。你這小丁更吊人胃口?!?br/>
呃,既認為拓板內(nèi)容全是扯蛋,那么盧教授為什么還追討原版呢?其中肯定有詐。丁文原本很急切,相通后輕悠地泡起功夫茶。
功夫茶嘛最磨功夫,卻能修身養(yǎng)『性』。
盧教授反而是急『性』子,喊著拿大玻璃杯出來,從包里掏那包丁文贈送的頂級『毛』尖。楚婉『玉』本想『揉』合二人間神秘兮兮談事,這下有了正當借口,從廚房拿個玻璃杯進去,索『性』便坐在茶桌旁不走。
“教授,你這在坑我嘛,我想原版肯定是件古董,好東西可不能在人前『露』白。”
幸虧盧教授還沒喝口熱茶,聽了丁文捂寶之言,必定把口中茶水噴出。盧教授朝丁文翻了翻白眼,想自己參與過龍山文化、殷墟等古遺址不下十個,見多了國家的文物,今日卻在丁文面前被看扁了。
“那你白日做夢去吧。我之所以說這東西不可信,有幾方面的理由反駁。其一,根據(jù)你提供編年表和破譯出來的東西,經(jīng)過測算后,有些記錄遠遠超過地球的年齡65億年。太古宙時期,地球這顆星球可能剛剛形成,怎么可能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呢?最早的單細胞微生物只是顯生宙的前寒武紀出現(xiàn)。其二、人的生命不可能活得那么長久,象彭祖活一千多年,可能嗎?依物種進化理論,這是不可能的,這簡直在打達爾文一個耳光。其三...”
想起拯救鱘魚時顯現(xiàn)的那些畫面,一個無比廣闊的天地,突然間山崩地裂、洪水滔天、樹林傾覆、動物奔吼......金黃紅綠白五道光芒從天而降,又各自化作流星飛翔而去,然后一切化為在黑暗中化為碎片。
“好嚕好嚕,教授先喝口茶,我等下再請問教授幾個問題。”丁文不是在與盧教授進行學術(shù)『交』流,不需要多方引證,只想青木戒內(nèi)的世界到底怎么回事,至少心里有個粗淺的譜。
其實單單一枚青木戒,足以顛覆現(xiàn)代科技的許多理論,更遑論葉老口中所指的“相對完美基因”動植物。生物在進化么,未見得,一個盲人如何能『摸』得全時光長河這只大象?
待盧教授喝口茶后,丁文問:浩瀚無垠的宇宙間,除地球之外,其他星球還有生靈嗎?
楚婉『玉』不想二人討論的是這么科幻的問題,便嬌笑著搶答,想想應該有,就是咱們沒見到,沒辦法證實呀。盧教授對楚婉『玉』所給的答案點頭贊同。
丁文又問:宇宙是什么時候形成?這個公式化的問題,盧教授自然知曉。
宇宙是由大約150億年前發(fā)生的一次大爆炸形成的。在爆炸發(fā)生之前,宇宙內(nèi)的所存物質(zhì)和能量都聚集到了一起,并濃縮成很小的體積,溫度極高,密度極大,之后發(fā)生了大爆炸。大爆炸使物質(zhì)四散出擊,宇宙空間不斷膨脹,溫度也相應下降,后來相繼出現(xiàn)在宇宙中的所有星系、恒星、行星乃至生命,都是在這種不斷膨脹冷卻的過程中逐漸形成的。
丁文再問:地球于65億年前形成,而宇宙大爆炸于150億前,這相差可是不小的時光啊,教授能確定地球的生靈是最早出現(xiàn)嗎?
此問天馬行空,只可問天,因為只有天曉得。楚婉『玉』咯咯地笑,盧教授拒絕回答,還以惱怒的臉『色』。
“莫惱莫惱,教授還請拿資料來『交』換第三塊拓板,否則就不再繼續(xù)探討了?!?br/>
“你還有第三塊拓板?好,拿去?!北R教授拿出一個u盤,丁文只好假裝跑到車庫去,拿來一張木板。這種『交』換方式,讓楚婉『玉』看得饒有興趣。
其實,洪荒湖畔的那塊方形青石,有著四面刻文,只不過臨摩下其中一面。當盧教授問還有多少面拓板,丁文回答得含糊不清,還有幾面。
上樓把u盤上的內(nèi)容拷入電腦,然后下樓把u盤還給盧教授。誰知盧教授早走了,聽小『玉』說,盧教授抱著那塊木板,行『色』匆匆地離開,挽留不住他在桑家塢吃頓午飯。
本以為雷族長他們下午才到,便坐在電腦前看看那些資料,小『玉』的下巴靠在咱的肩膀,也想看什么資料,她不由地逐句念出。
“洪荒大陸,天圓地方,崩碎乃道之使然,無數(shù)微塵化作漫天星辰,妙則妙矣,然天地已窮變。有一塵末,此塵保持原始,甚幸兮,傾畢生之力納于芥子...”
在外人看來,這些言詞純屬無稽之談,丁文深深受之震撼。原以為洪荒湖畔地表年輪推往一億年已經(jīng)足夠,但現(xiàn)在更夸張了,洪荒大陸在于這個宇宙之初啊,150億前的東西。
這是多么遙遠的時光!
在這無比的漫長時隧道里,即使活上千余年的彭祖也只是短暫的片刻,也許連青木戒的締造者都已遠逝。“傾畢生之力納于芥子”,這是不可想象的高超手段和高度文明,丁文無法想象出青木戒內(nèi)會有一個怎樣的世界,真是令人期待啊。
“小『玉』、小文??腿藗兌紒砹恕!?br/>
聽母親在樓下呼喊,只得暫且中斷縹緲的遐思,反正這些資料留存在電腦里,得空閑隨時再看。小『玉』還在嘀咕,這個資料肯定被盧教授『蒙』了,換走的那塊木板是什么寶貝?
是沉香木,信不信呢?小『玉』對木頭也是有些見識的,自然不信這話,她對于盧教授提供的資料更難以相信。
楚阿叔領(lǐng)著雷族長和七位山村的鄉(xiāng)親們來訪,他們都坐進了茶室。
“雷族長,歡迎大家來桑家塢作客。”
雷族長大聲地笑:“百聞不如一見,桑家塢真好,真讓我們亮眼。你現(xiàn)在也算半個山村里的人,我信得過你和阿山,那事兒就這么定了。”
小『玉』說楚阿叔的本名叫楚凌山,山里的鄉(xiāng)親們?nèi)粘6紗尽鞍⑸健薄?br/>
事情定下來就好辦了,丁文拿出圖紙給雷族長他們看。這張圖紙已經(jīng)征求過楚阿叔的意見,房屋外形、風格與山村的一樣,布局進行了大面積調(diào)整,設(shè)立起看堂、擺席,主要替游客們考慮的。雷族長他們有著多般詢問,就由楚阿叔和小『玉』從旁解釋。
說來雷族長他們也算小『玉』娘家的來人,父親和老章頭、虞翠『花』先后趕到,自然不能失去禮節(jié),母親還讓小姨去喚大舅。這下,茶室里湊滿了人,好似在舉辦一次懇親大會。
雷族長很健談,笑著對父親說,山村多少年才出了一只金鳳凰,現(xiàn)在棲上你們家這棵梧桐樹上,那是你們桑家塢境況好啊,瞧這里家家戶戶都住上別墅,別提多饞人哩,跟他們山村比照,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地下,沒法比。
雷族長雖在贊嘆卻也感慨,令雷族長深深觸動的,不僅今日親眼所見,還有楚阿叔所言。在他們剛到桑家塢的時候,楚阿叔跟雷族長說,這里的人跟山里人一樣粗直,都是『性』情中人,不會看不起山里的窮人。雷族長他們在楚阿叔帶領(lǐng)下大致參觀了桑家塢,一路上看到鄉(xiāng)親們和楚阿叔熱切地打招呼,在參觀的半路上早早把事情敲定。
本來安排雷族長他們住在魚莊客房,但老章頭和虞翠『花』說什么都不同意,小『玉』這樣會讓雷族長覺得生份,在茶室坐了個把小時,老章頭力邀雷族長幾人到他家坐坐。正待陪同前往,被母親拉住了。
山里的鄉(xiāng)親們太客氣了,此次帶來活的山『雞』、野兔,還有一頭山羊,這些山味只好讓母親自己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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