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玥這般,顯然是極其失禮的。
姬弘見話已如此,起身道:“這都由娘親做主,我去看看妘玥妹妹?!奔更c頭示意。
姬弘走出大廳,追上百步外一路小跑的妘玥,一手將她拉入懷中,頓時引來了妘玥激烈的反抗,“你還管我做什么?你回去陪我那個便宜姐姐好了?!甭暅I俱下中帶著強烈的委屈。
“玥兒,我知道你的委屈,但你先冷靜下來好么?我們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已經(jīng)身不由己了?!奔Ш胧箘艙е鴬u玥的手不曾分開,任憑她雙手使勁的捶打。
一幕幕記憶的畫面,就如同電影一般在姬弘的大腦中放映。
前世的姬弘二十六周歲時,碩士研究生剛畢業(yè),留校進入一個智能技術(shù)的國家級實驗室,一次校內(nèi)社團活動與剛大一的妘玥相識。
那一次社團旅行,改變了二人的命運,在地處鄂西地區(qū)的大名山,社團誤入了一個神秘的地宮,雖然最終安然的走出,但其他人回到學校后,全部都失去了那段旅行記憶。
而姬弘與妘玥,記憶保留的依然清晰,經(jīng)常會做一個遙遠的夢,夢中的那個就是自己,而彼此都屬于對方的男女主角,一來二去,二人就相戀了,這一戀就是四年,四年中,二人的夢境越發(fā)頻繁,只要閉上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被帶入,這嚴重的影響到了二人的學習,他們決定去解開那個謎底。
二人再次回到了大明山的地宮,經(jīng)歷了永生難忘,在這座巨大的迷宮內(nèi),他們看到了彼此的畫像,看到姬妘兩氏的傳說,了解到了夏九鼎,知道了一個詞,叫做“護鼎人?!彪m然最終依然不了解這前后的種種關系,但他們依然意思到了自己冥冥之中可能代表了什么?于是,姬弘就寫下了那首詩。
離開大名山,來到最近的一個縣城旅館,二人一夢就穿越了千年。
姬弘喚來了自己的萬里炎黃駒,帶著妘玥狂奔,走出了宛城。
一個時辰的狂奔,感受到懷中的妘玥,剛劇烈起伏的心跳似乎隨風而去,姬弘駐馬河邊,腳下溪水發(fā)出潺潺的水聲,盛夏的傍晚時分,日落而息,昏黃的天邊不由得燒起了云霞,倒影連連,近在眼前的山色與樹木,蒙上一層面紗,就像一幅寫實的山水墨畫,層層遞進,添上了玄迷的朦朧之彩。
“玥兒,如果你是男人,來到了這個金戈鐵馬的時代,你會如何選擇?是游戲人間,還是施展自己的才華,把上輩子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的夢想,在這一世實現(xiàn)?”
“我不是你們男人,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我只有你,如果你都不要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眾u玥并不鉆入姬弘布下的話套中。
“站在你的立場,這是對的,無可厚非,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責任,你可能不知,我被稱為宿命者,你我能夠穿越,就是承擔了炎黃子孫的興亡之責,我們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奔Ш朐诖苏f道。
“你不就想說,你不能拒絕和那個妘淑的婚姻,你需要姬家這個平臺,你的那點小心思我能不知?”妘玥的回答,姬弘只能內(nèi)心苦笑,吃起醋的女人,是最能無理取鬧的。
“玥兒,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如果我拒絕,就會留下不孝的聲名,那還何談責任?還如何實現(xiàn)理想?!?br/>
“那你去實現(xiàn)你的理想,為了你的責任去奮斗好了,還何必來追我,讓我自生自滅好了?!眾u玥聲音嘶啞梗咽。女人最好的武器,果然還是眼淚。
“玥兒,我對天發(fā)誓,不論環(huán)境怎么變換,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唯一,你知道,當我看到你時,有多高興,我們的緣分,從夢境開始,到前世地球相戀,到穿越千年相聚,這是冥冥之中就注定的,我們要好好珍惜?!?br/>
“不是我不珍惜,是你,你為了自己什么狗屁理想,就要放棄自己口中,我們之間所謂多么神圣的感情,你騙鬼???”
“玥兒,你現(xiàn)在是大家閨秀了,不能像以前那樣經(jīng)常爆粗口。”姬弘突然想到了調(diào)笑。
“你還笑的出來?如果想要我好好的,就必須拒絕與妘淑的婚姻,如果你想左擁右抱,對不起,我做不到。”
“玥兒,你是否還記得,我們曾經(jīng)說過,要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彼此刻骨銘心的足跡,理想和你,我都不想放棄,使命是責任,對你也是責任,你讓我如何能夠選擇?換做是你,你能有答案么?能否換位思考下?”
“換位思考,那你換位???你如果是我,你會允許看見自己所愛的人,跟別人共侍一夫,卿卿我我?”妘玥轉(zhuǎn)過身,眼神火辣的盯著姬弘。
“玥兒,我也不想這般,可是我們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就必須融入?!?br/>
“反正我做不到。”妘玥肯定的說。
“玥兒,你放心,就算我娶了妘淑,也不會碰她,我發(fā)誓?!?br/>
“男人的誓言能算數(shù),母豬都能上樹,你看她氣質(zhì),那長相,你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才怪?!眾u玥鄙視的看著姬弘說道。
“你了解我的,我是一個有思想,有內(nèi)涵、有境界的人,不是你說的那般俗氣?!奔Ш肱Φ霓q解。
“反正我不信?!?br/>
“哎,感情信任是基礎。”
“好了,我也餓了,回去吧?!眾u玥突然由陰轉(zhuǎn)晴。
“玥兒,你想通啦?”
“我早就想通了?!眾u玥盯著姬弘的表情說道。
“我不信,你是這么快就能改變自己的想發(fā)的人?”姬弘直搖頭。
“你想多了,我說的想通,是說你別想如意,我要吃飽了,才能繼續(xù)不讓你好過?!?br/>
姬弘聽完,內(nèi)心也是一陣掙扎。
穿行在山林之間,項楚懷抱著讓自己的璧人,縱馬奔騰。如從天際俯望,皎潔的月光下,朦朧的微光播撒天地之間,一馬兩人,皎潔,朦朧,印證了似乎天地間,獨一的美麗傳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