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被她的眼神震懾到,后退幾步,“我們是出來找你的,你得對我們負(fù)責(zé)!”
陶邦宏霸氣側(cè)漏,一手將她拎起,直接甩了出去,“都給我滾,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讓你們血濺當(dāng)場!”
“當(dāng)初能做人的時候非要做狗,現(xiàn)在能好好活著非要過來尋死,既然你們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們!”
他凌厲的眼神將剩余幾人嚇得夠嗆,紛紛落荒而逃。
司錦云見著滾回來的陶家眾人,那張臉黑沉如墨,威脅道,“我的院子不留廢物,若是你們沒有辦法做到,那就……”
王氏被嚇得身子抖得如同篩糠,她唇瓣喃喃顫動,“公,公子,不是我們沒用,是陶珊凝她六親不認(rèn)?!?br/>
“她不認(rèn),那你們就想辦法讓她認(rèn)?!彼惧\云恨癢癢道,“這么簡單的問題都不懂?!?br/>
那眼底的嫌棄毫不掩飾,讓陶家眾人都低下了頭。
陶雪燕一雙眼睛早已經(jīng)在無聲息中落入他的身上,暗自揣測著他的身份。
“這段時間陶珊凝等人不在京城中,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吧?”他警告的眼神審視了眾人一圈。
陶曼筠留意到了陶雪燕的眼神變化,在心底嗤笑一聲,等人走后這才戲謔道,“陶雪燕,怎么,這就移情別戀了?”
“你胡說什么!”陶雪燕壓低聲音呵斥出口,“你這樣做是詆毀我的名聲!”
“你還有名聲?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破,鞋!”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戲謔里帶著譏諷。
兩人逗嘴皮子而起,陶彬富覺得煩躁得緊,訓(xùn)斥道,“吵什么吵!兩個人都抵不上陶珊凝一個!”
“如若你們有她一半本事,我們又怎么會落得寄人籬下的下場!”他兇巴巴出聲。
兩女爭吵瞬間落幕,誰也不敢多說一句,生怕他一生氣就抬手朝著自己教訓(xùn)而來。
崔氏坐在院子中的椅子上,“那公子看著明明是喜歡陶珊凝的,為何又讓我們壞陶珊凝的名聲……”
她的嘀咕聲不小,陶雪燕冷哼一聲,“你以為陶珊凝是錢呢,每個人都喜歡她,都圍著她轉(zhuǎn)!”
“你就是不服,羨慕嫉妒所以才不相信吧。”陶曼筠冷笑一聲,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
她的心頭因為那句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低垂著頭不發(fā)一言。
陶珊凝已經(jīng)用過早膳,司黎寒出現(xiàn)在了她的院子中,“你家那些親戚現(xiàn)在全都在太子的別院中。”
四周劍拔弩張,氛圍緊繃因為他的這句話而送緩幾分。
“我去把人拎出來,一群吃里扒外的狗東西!”陶溫毅沖動出聲。
陶博武很快拽住他的大手,壓低聲音道,“你別急,先聽聽凝兒的想法,看看她怎么說。”
“司錦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碧丈耗嘈σ幌拢八贿^是對我好奇,想占有卻無法,想讓我名聲落地?zé)o處可去……”
“呵!就算是扮演英雄也輪不到他施展拳腳!”陶溫毅恨癢癢出聲,“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如若他敢有所動作,這次……”
“別沖動,大哥二哥和五哥不是都還在京城中嘛,他們會處理好一切的?!彼刂氐呐牧伺奶諟匾愕募绨?,提點出口。
陶溫毅低下了頭,正悶悶不樂。
“我們跟著凝兒,也可以貼身保護(hù)著她,直接一棍子打死了司錦云的小心思?!碧詹┪湫念^一軟,又勸說出口。
陶珊凝將視線遠(yuǎn)遠(yuǎn)落在陶鈞鋒的身上,“五哥為何不說話,可是怪罪此次我沒有帶你去?”
“啊,沒有?!碧这x鋒從走神中回神,搖了搖頭,“我知道,凝兒做事想來都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我留下來也是好的?!?br/>
“嗯,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將軍府了,白叔叔挺擔(dān)心你的,這段時間你就回去待著先吧?!彼痤^來吩咐。
陶鈞鋒并不知曉她話語里的怪異之處,很快乖乖應(yīng)下。
離開的路上,陶溫毅有些許不解,“凝兒,你不是說他,有可能是假的嗎?”
“是假的?!碧丈耗创揭恍Γ铄涞拿佳劾飫澇鲂┰S算計,“我已經(jīng)如實告訴白叔叔了?!?br/>
“那你們……”他有些許苦難,抿著下唇出聲,“就不怕他搗亂嗎?”
“他應(yīng)該是李老頭派來監(jiān)視我的,畢竟以前我和五哥的感情最好?!碧丈耗沂智脫糁烂妫拔野阉呕貙④姼杏猛?。”
知曉她有計劃,陶溫毅便不再糾結(jié),在馬車中拿出了許多的糕點和小零食,像獻(xiàn)寶一樣的出聲,“給,我們準(zhǔn)備的。”
“謝謝三哥四哥。”她甜甜笑了,眼尾暈染出些許幸福的光芒。
司黎寒的馬車跟在她的馬車后,前方幾人并沒有掩飾或者壓低自己的聲音,對于那些話語他自然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赤影!”低聲喚人之時,他吩咐道,“你去多留意一下陶鈞鋒那邊,務(wù)必護(hù)好白將軍的周全。”
“是?!背嘤邦I(lǐng)命離開。
陶鈞鋒回府便碰上了白朝辭,見禮道,“父親。”
“嗯?!卑壮o應(yīng)聲,溫潤的眉眼里盡是關(guān)切,“凝兒那邊已經(jīng)出發(fā)了吧?”
“是。”他應(yīng)下道,“有勞父親關(guān)心?!?br/>
“她母親替我養(yǎng)育你這么多年,我關(guān)心她也是應(yīng)該的?!卑壮o淡笑出聲,眼尾惆悵,“可惜錯過了你這么多年的成長?!?br/>
“無妨,往后父親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陪在我的身邊。”陶鈞鋒低垂著頭揣摩著用詞。
白朝辭的嘴角劃過一抹幾不可查的冷意,很快笑笑出口,“是,為父許久沒有和你比劃比劃了,今日試試?”
“好?!碧这x鋒在資料中得知,父子兩人平日里的相處都以舞刀弄劍為主,當(dāng)下也沒有懷疑對方的用心。
白朝辭不慌不忙的出劍,劍劍皆是抵制,陶鈞鋒本能的反擊,甚至隱約有幾分超過他的架勢。
“些許日子不見,沒想到你的功夫倒是精進(jìn)不少?!卑壮o壓下心底的復(fù)雜,感嘆出聲。
陶鈞鋒不卑不亢,“鋒兒是將軍府的嫡子,日后要擔(dān)大任,自然不能有所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