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歸見南易手腕受傷,立即上前檢查,并且輸送內(nèi)力幫其緩解疼痛:“這女尸看起來不好對付,手腕被你斬?cái)嘀缶尤贿€能重新接上,而且似乎比之前遇到的懸棺里的東西要靈活得多?!?br/>
南易感覺手腕上一涼,隨后便是陣陣暖流,疼痛的感覺漸漸減輕:“這是一對鬼子鬼母?!?br/>
晏子歸不解道:“鬼子鬼母?”
“嗯,這女尸生前懷有身孕,被百般折磨而死之后,再經(jīng)過特殊之法煉制,便能尸變。但是想要產(chǎn)下鬼子還是極難的,也不知她生前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折磨才會如此?!蹦弦籽垡姽砟干砩系幕鹧姹粨錅?,嘆了口氣道。
晏子歸望向那雙眼漆黑的鬼子,其面貌已經(jīng)大變,再無先前懵懂純真的模樣,周身都陰森詭譎:“死后還能生產(chǎn)?”
南易動了動手腕,雖仍隱隱有些不靈便,但是已經(jīng)能動了。既然天妖劍對其傷害不大,那就只有用符了。
一把將右手食指咬破,唰唰唰就在左手手掌上畫起了血符。在畫完之后拿出銅錢劍,貼上符紙便刺向那鬼母。
鬼母身上的火焰雖被撲滅了,但此時的狀態(tài)仍然有些萎靡,見南易攻過來了頓時面目猙獰地張嘴發(fā)出低沉的吼叫。
其聲長長短短似在說著什么,那鬼子尖著嗓子回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猛然望向南易,身形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而來。
南易早就有所防備,舉起銅錢劍便猛然刺去。
鬼子直接抬手去握,頓時一陣白煙四起,發(fā)出更為尖利的叫聲,但即便如此,它也沒有松開手,而是順著銅錢劍直接攀爬過來。其速度極快,緊接著便是嗖的一聲往前一躍欲要跳到南易身上來。
南易抬起左手便往前迅猛一拍,正好拍向了童子的額頭,隨著動作口中念起咒語:“毛體毛體,孟及諸侯。上稟花厥,下念九洲。頭戴金冠,身穿甲衣。牙如利劍,手似金鉤。逢邪便斬,遇虎擒收。強(qiáng)鬼斬首,活鬼不留。吾奉天師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br/>
童子的身形驟然一滯,眼眶中有黑色液體淌出,但緊隨其后便是極致的瘋狂,其四肢瘋狂舞動著,在手觸碰到南易之后直接就如同刺刀一般狠狠刺入。
南易頓感肩胛骨一疼,有陰煞之氣順著傷口涌入四肢百骸,極致的陰冷讓欲要拍向胸口噴出心頭血的動作停滯。
周身肉眼可見的白霜迅速凝聚,就連眉毛和頭發(fā)都未能幸免,掛著一層細(xì)小的潔白冰霜。
眼見鬼子一口尖利無比的牙欲要咬向動彈不得的南易,晏子歸飛身而上,一掌拍向那童子的身體。
其掌中運(yùn)著周身的氣勁,可謂是全力一擊,及時推向了童子的額頭。
這可推動山石,隨意碎裂厚重石壁的一掌,卻只是讓童子倒退了三步。就如同只是被小石子砸中一般,鬼子恍若未覺再次撲身而上。
晏子歸當(dāng)下心驚不已,其整個手掌乃至手臂都隱隱作痛,眼見鬼子又攻了過來,不敢再直接硬拼,抬手就揮出了幾道光刃,同時急急叫道:“南易,你可還好?若是對付不住這東西,我現(xiàn)在便帶著你逃?!?br/>
“無礙。”其聲一出,晏子歸訝然地偏頭看去,但見南易身上的白霜雖沒全消,但已經(jīng)從胸口開始往周邊蔓延消融。
南易的面上已經(jīng)發(fā)起了狠,抬手就是猛擊胸口,將血噴在銅錢劍上畫起血符。
隨著復(fù)雜的勾勒行云流水般完成,那本是平華無奇的銅錢劍周身生出了朱砂色的光芒。
晏子歸眼見鬼母也行了過來,當(dāng)下出聲道:“你不要太拼,若是太難對付,我們就先逃?!?br/>
南易搖搖頭:“鬼子鬼母這種東西比較特殊,與我們先前遇到的黑毛僵以及女尸不同,它們一旦盯上了誰,是不死不休的。就算我們此刻逃跑了,它們也會緊追不舍。與其接下來提心吊膽地堤防,還不如現(xiàn)在破釜沉舟將其滅殺。”
晏子歸不再多說,悄然后退至墻角。
而那童子此時已經(jīng)再次的一撲而上,身形在空中翻滾騰挪都極為靈巧,其十指都生出了漆黑如墨的尖長指甲,刮著針陣陰風(fēng)就撕咬而來。
鬼母經(jīng)過短暫的休憩后,此時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緊隨著鬼子一起攻擊而來。
眼見鬼母在上直擊面門,鬼子在下直擊下盤,相互間配合的天衣無縫,南易不禁眉頭緊皺。
匆忙間立即扔出了幾張火符阻擋,隨著嘭的一聲火焰燃燒,鬼子鬼母身形稍停。
南易則趁機(jī)拿著手中散發(fā)著光芒的銅錢劍朝鬼子的額頭狠狠刺去。
鬼子身上雖燃著火焰,但反應(yīng)速度不慢,一個翻滾便躲過了攻擊。
而其后的鬼母許是適才被火焰灼燒過,眼下帶有驚懼,其動作稍有遲緩。
南易見鬼子躲過,手中的銅錢劍便往上一挑,刺向了鬼母。
鬼母驚惶間未能躲過,被一劍刺向了胸口。
“呃!??!”仰天長嘯間,其胸口如同被強(qiáng)酸腐蝕一般,噴涌出黑色液體間出現(xiàn)了碗口大的洞,且直接洞穿至背后。
鬼母吃痛下開始往后猛退,鬼子則是一瞬便撲至南易的小腿處,張著鋒利的牙就狠狠咬來。
南易手中的銅錢劍已然來不及收回出招,當(dāng)下開始快速往后倒退。
哧的一聲響,鬼子口中撕扯下了一片衣襟。見沒咬到血肉,當(dāng)下身形一蹲一起間飛撲著兩手刺入了南易的小腿。
眼見其牙緊隨其后咬來,南易手中的銅錢劍已經(jīng)收回,往下縱向一刺,直接就從童子的頭頂沒入。
晏子歸將視線聚集在那并不鋒利的銅錢劍上,美目流轉(zhuǎn),想不明白為何那般堅(jiān)硬的童子在其攻勢下如同刀切豆腐。
童子的動作沒有遲緩,哪怕是那劍身已刺入了頭顱,仍死死咬住了南易的小腿不肯松手。
劇烈的疼痛讓南易倒吸了一口冷氣,將銅錢劍一個轉(zhuǎn)圈間,硬生生將童子的頭顱劈成了兩半。
而有嘴的那半張腦袋竟仍不肯松口,童子的身體也還在動作,雙手往前一刺便再次將南易的大腿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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