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沒有理她,收回視線繼續(xù)尋找。
桑榆看著手里的金魚,雖然這看起來似乎是女孩子的東西,但男孩子玩好像也不是很幼稚。
沒想到一本正經(jīng)的林深同學(xué)竟然喜歡這東西。
“你是在找腦袋上有個腫瘤的金魚嗎?”
林深下意識抬眼,看著桑榆手里的東西,下意識一愣,然后立刻眉眼冷峻的朝她走來。
“它是獅子頭金魚?!绷稚顫M臉不耐,冷冷開口,“還給我!”
這么不禮貌!
桑榆看著他眼中的厭煩,忽地冷笑,然后抬手往旁邊垃圾桶里一扔。
她嘴角掛起惡劣的笑:“扔掉咯。”
林深神情倏地變得陰沉,他冷冷睨了桑榆一眼,抬腳朝垃圾桶走去。
眼看他真要伸手翻垃圾桶,桑榆笑了笑,“沒扔呢,不是在這么?!?br/>
她揚了揚手中的金魚玩具,林深回頭,先是一愣,緊接著眼底的暴戾氣息越來越濃重。
他轉(zhuǎn)身,氣息陰沉的朝桑榆走去。
他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接著,猛地一把握住桑榆的手腕,將人拽到眼前。
“你是不是想找死?”
看著林深眼里那要殺人的狠厲,桑榆時刻準(zhǔn)備著跳起來打他膝蓋,可下一瞬,就看見林深神情一頓。
他眼底的冷戾在瞬間褪的一干二凈,拽住她衣領(lǐng)的手一僵,然后緩緩松開。
他似乎在瞬間恢復(fù)了正常,眨了眨眼,看著她的眼神變回從前一樣冷漠。
“抱歉?!?br/>
他說完,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桑榆一臉懵逼,眼看著人要走遠(yuǎn)了,她揚了揚手里的東西,“你的腫瘤魚不要了?”
林深腳步停頓下來,他轉(zhuǎn)身朝她走來,接過她手里的東西,薄唇微抿:“它是獅子頭金魚。”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剩桑榆一臉的茫然。
怎么個事?
林深走得很快,似是怕被追上一般,直到走到巷子里,他才停下來。
他停在轉(zhuǎn)角,目光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桑榆看去……
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著她一臉的茫然,他瞳眸微縮,垂眼看著手里的金魚玩具。
剛剛他又發(fā)病了。
這期間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他全無記憶。
林深努力回憶著,剛剛,他是怎么恢復(fù)清醒的?
他垂眸,看著手里的東西,眼里滿是不解。
重新將卷到胳膊的袖子放下來,扣好紐扣,又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林深拿出手機,發(fā)了條消息出去。
林深:江醫(yī)生,周末我過來復(fù)查。
那邊回復(fù)的很快,是一串語音。
江醫(yī)生:是嗎,太好了,你已經(jīng)很久沒來復(fù)查了,我可擔(dān)心你了。
江醫(yī)生:你周末哪一天來,不過沒事,你哪一天來我都有時間。
江醫(yī)生是個話嘮,林深看著不斷跳出來的語音,知道沒有什么重要消息,便沒有再聽。
另一邊,桑榆走在路上,想到剛才林深那要殺人的樣子,實在是想不通。
不就一個腫瘤魚,有那么重要嗎?
她打了個哈欠,想到包里沒還出去的雨傘,忽然有些猶豫了。
他這么帥,下次要是再跟她動手,她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怎么辦?
想想就怪可惜的。
第二天中午,遲到了一整個上午,也沒人敢管的顧澤剛到教室門口,就遇見了探頭探腦往教室里看的桑榆。
又來找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