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柳傾塵!”
錦夏叫了半天也沒人應(yīng)門。
靠之!不是她說有事要和她商量的嗎?憑什么要她在外面等。
“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
房門,南宮魅夜被敲門聲驚動,他緩緩睜開眼睛,這不睜眼還好,一睜眼徹底驚嚇了。
天吶!
他懷里的人是誰啊!
柳傾塵!
居然是傾塵!
昨天晚上自己都干了什么!
為什么地上全都是衣服!
不會是……
自己昨天不會是……
他的吃驚和震撼讓柳傾塵的心底掠過一抹冷意,然后她的笑容卻很可憐楚楚:“推……推不開……”她說:“魅夜哥哥你昨天喝了好多酒……”說到這里,她居然嗚咽起來。
南宮魅夜徹底呆了。
真的發(fā)生了?
傾塵的清白被自己給毀了。
她以后要怎么嫁人!
他連對不起三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的聲音被卡住了。
“喂!”門外,錦夏不耐煩地喊了一聲:“我走了!”
那是錦夏的聲音,南宮魅夜吃了一驚,連忙去穿衣服,結(jié)果卻碰到了旁邊的燈臺。
只有一條被子!
他該不會扯了傾塵的去撿衣服吧?
錦夏發(fā)現(xiàn)房內(nèi)有動靜,猛地回過身來,“喂?柳傾塵?你在里面嗎?”
抱歉她實在無法友善的稱呼她為:傾塵。
她沒有那種假惺惺的閑工夫!
“我推門進(jìn)來了!”
覺得不對勁,錦夏連忙這樣說道。
雖然她很討厭傾塵,不過,現(xiàn)在她們的關(guān)系改變了。
傾塵才是南宮魅夜喜歡的人,自己才是介入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饒是她口中再如何說討厭南宮魅夜,心里卻還是有所牽掛,就算他如何薄情也好,至少,在他假裝喜歡她的時候,還是演得很逼真的。
萬一傾塵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也會有幾分難過的吧。
想到這里,錦夏推開了門。
之后,她徹底愣住了。
房間簡直一片狼藉。
而南宮魅夜和柳傾塵正雙雙在床上,地上全都是衣服……
衣服……
多么刺眼。
這就是所謂要事嗎?
錦夏的內(nèi)心掠過一抹強大的痛意。
柳傾塵見她進(jìn)來,就立刻做出被強奸似的姿態(tài),猛地扎進(jìn)了南宮魅夜的懷里。
這樣“坦誠”相對,肌膚和肌膚直接觸碰,讓南宮魅夜覺得很不舒服,可是,他無法推開她。
“出去!”他大聲地對錦夏說道。
錦夏愣住了。
“你快出去!還愣著做什么!”
柳傾塵嗚咽起來,緊接著開始淚如雨下。
南宮魅夜想快點推開她,可錦夏還在看,他又不能讓柳傾塵被看光,所以只能讓錦夏出去,可是她卻像白癡一樣站在那里不走。
南宮魅夜更加大聲地喊道:“滾出去!聽不懂嗎?!”
“這次懂了?!卞\夏的腳下宛若失去了重心,猛地?fù)u晃了一下,冷笑一聲,轉(zhuǎn)身,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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