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別人的,我自己可沒那么大的本事,我就一學生,你還是放過我吧!”周邪聳肩,撇嘴說道。
“你要是學生那我就是個小孩兒了。”薛仁懷無奈的恨不得揍周邪一頓,這小子簡直就是油鹽不進,就和茅坑里的石頭一般無二。
“算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煩直接找我就行,不會虧待你的?!毖θ蕬岩矝]辦法,這小子不動聲色的就把醫(yī)院給開了,要不是自己過問還真不知道背后的老板就是周邪,看似一個二十左右的學生居然把事情就做這么大了。
“有事情后再說吧!”周邪又把球給踢出去了。
薛仁懷倒是想和周邪牽扯到關系,可是這小子有點兒太不識趣了,居然不領自己的好意。要不是自己今天親自來還真不知道周邪有這個能耐呢!
“算了,有事的時候一定別藏著了,我都走到別人后面了?!毖θ蕬巡粷M的說道。
“呵呵…薛叔叔你可是賺了一個老婆啊,其他人可沒有你這種福氣??!”周邪也感覺到對方是真的想幫自己,但和這些大家族的人合作無非就是與虎謀皮,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是他們的犧牲品了,所以他寧可和姜家合作也不會去選擇和大家族合作的。畢竟將來的事情都不好說,大家族的胃口相當大,而自己也是一只羽翼未滿的小鳥,人家想要捏死自己只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小家族就不一樣了,自己能做的事情就非常多了。中午的時間基本上就都在飯店內渡過了,下午大家都回到了醫(yī)院內,回到醫(yī)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外邊貼出一個大大的牌子。
“專治疑難雜癥,治不好不收錢”下面還寫著周邪主治醫(yī)師。
這下子可是轟動了,京城是很大,但它地域也很有限。瞬間,像是一股龍卷風一般的席卷著整個京城。
‘疑難雜癥’簡單的四個字,但它包含的可不僅僅是這么幾個字的難題,姜氏醫(yī)院可以打出這樣的廣告詞,說宣傳也有點兒太過了。哪個醫(yī)院都不敢打出這樣的廣告詞,誰都不敢說大話,如果說姜氏醫(yī)院想要在京城的醫(yī)院中脫穎而出才打出這樣的廣告詞也無可厚非,但關鍵是病人們來到后他們醫(yī)院怎么辦?
如果治不好后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很多人都在疑惑到底是不是要來看看?
萬柏飛下午自然也在姜氏醫(yī)院里,看到這個招牌后特別看到是周邪主治,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砸他們的招牌,可是想了一下后發(fā)現(xiàn)為什么是自己去砸對方的招牌呢?等著別人來砸招牌豈不是更好?自己在旁邊樂的看戲就好了。
就連旁邊的唐三也是唇角微微翹起,一會兒不怕別人不來,就在旁邊看別人來砸招牌就好了,原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出錢找?guī)讉€道上的小混混來這里搗亂的,可現(xiàn)在看到他們貼出的標語后馬上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這已經(jīng)引起了眾怒,所謂眾怒難犯,姜氏醫(yī)院也有些托大來了,不知道一會兒要是人家來了后他們該怎么辦?豈不是第一天就要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
想起這件事就好笑,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對勁?唐三做事比較穩(wěn)重,但更多的是比較陰險。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出去打了個電話,找了幾個道上的朋友來這里湊下熱鬧。
萬柏飛倒是沒有那些顧慮了,他本來就不怎么喜歡玩兒計謀,只是想著一會兒周邪治不好別人的病自己再去奚落對方一頓,只是想想就感覺渾身舒坦。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周邪出丑了。
周邪卻是坐在辦公室內安心的喝著茶葉水,玩兒著電腦游戲,由于是自己的醫(yī)院,他這個老板可是想干嘛就干嘛!就是他在這里亂搞私人關系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
“周邪你怎么可以打出這樣的廣告語?這不是讓別人砸你的招牌嗎?”于萌萌氣呼呼的走了進來,由于還有外人在她也很懂事的沒有再喊拖鞋哥。跟著進來的還有楊雨晴,謝文佳由于今天有事,所以下午正在往這里趕,這也是于萌萌告訴周邪的。
“沒事的,今天第一天能來多少人?”周邪無所謂的說道,要是不來點兒重磅炸彈,自己的醫(yī)院怎么能打出名氣?自己總不能一直靠著那點兒醫(yī)術在這里救濟世人吧!所以盡量第一天把自己的名氣給打出去,只有這樣才是最好最捷徑的辦法。
“你知不知道打出這樣的廣告語等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是你治不好怎么辦?”于萌萌擔心的問道。
“不是說治不好不要錢嗎?不要錢不就行了?擔心什么啊你?”周邪翻著白眼說道,自己上面可是明明說清楚的,治不好只不過是不要錢,又沒說自己肯定能治好?為什么大家的理解就都這么不到位呢?還是說咱們國家的文字太博大精深了?
“咦…被你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耶!”頓時于萌萌就變了個臉色,被周邪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自己這邊又沒說一定治好,只是說治不好不要錢而已。
“拖鞋哥看來你還是很聰明的嘛!沒有外表看著那么笨?!?br/>
“丫的,原來自己在她心中就是這么沒智商的人??!”周邪有些無語,心中恨恨的想道。
“哥本來就不傻?!敝苄罢f道,頓時,坐在一旁的楊雨晴嘻嘻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于萌萌歪著腦袋不解的看著楊雨晴。
“太好笑了,他這么小居然還在這里當哥呢!”
“哼…你不愿意算了?!睕]想到的是于萌萌根本不在意,居然還站在了周邪這邊,真的是倒打一耙?。「愕臈钣昵缡求@愕的嘴里都能放的下一個雞蛋了。這小妞兒還真是喜怒無常,說著說著就跟不上她的想法了,還真是個奇葩女孩兒。
周邪倒是無所謂,女人的戰(zhàn)爭他最好是不參與,與女人說道理那簡直就像是對牛彈琴,還不如自己玩兒會兒游戲呢!微微搖頭,兩個女人就開始互掐了。
于萌萌可是知道面前的小狐貍精的,長的就是一副騷騷的樣子,肯定沒少勾引拖鞋哥,自己要為佳佳姐看好他,別讓他出去沾花惹草。越想自己的底氣越足,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立刻把楊雨晴的臉蛋給撓花。
“你倆喝水。”周邪玩兒了一會兒后,從窗口看到外邊的人已經(jīng)開始排隊了,基本上都是來掛號的,看來自己醫(yī)院的第一筆金要進來了。給她們倆人端了兩杯水后徑直的走出了辦公室,看來自己要去前面的大廳開始就診了。不出手看來自己今天是鎮(zhèn)不住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了。
“哎…拖鞋哥你干嘛去?”于萌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周邪朝著外邊走了。
“你倆接著聊會兒,我出去看看,來好多病人了?!敝苄邦^也沒回的說道。
“我也去?!庇诿让群莺莸牡闪艘谎蹢钣昵缇统膺吀?。
楊雨晴只是微微一笑,還真是小姑娘,她早就過了那種爭風吃醋的年紀,看事情也比較遠,根本不會像這種還在上學的女孩兒一樣心思單純。要不然那天她就不會把自己交給周邪了。
要說她有私心那也是正常的,畢竟對于出色的男人誰都喜歡,特別是那層出不窮的手段更是讓她感到驚訝。在周邪的身上她就像是在探索一座寶藏,時不時的會給她一些驚喜。就像這么大的醫(yī)院他來這里當一個主治醫(yī)師?難道真的是這么簡單嗎?她可不信,雖然沒有找人去查這家醫(yī)院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誰?但她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很多事情只要是一看就知道基本情況,她不會和那些小姑娘們去爭,因為她已經(jīng)走到所有人的前面。坐在周邪剛才坐的地方,不由玩起了他的電腦,看來他還真是有點兒小孩兒心性??!居然是在玩兒著一款最新游戲cs,看了一下他的玩家記錄后,乖乖,真的是很高。如果讓楊雨晴知道這還是周邪在一心二用的情況下不知道該做何感想?楊雨晴無聊的接著他的玩了。
走出辦公室的周邪,由于剛開始就預測到肯定會來一些病者,所以提前就在大廳準備好了看病的臺子,不只是有他的位置,馬國慶醫(yī)生的位置也在,馬國慶可是親自見識過周邪醫(yī)術的人,要不是沖著周邪來,他就是死也不會接受這里的邀請來做醫(yī)生的。
要錢他不缺,現(xiàn)在的他無非就是看中周邪那出神入化的醫(yī)術,一生追求醫(yī)術,可以說是個醫(yī)癡,猛然間讓他見識到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醫(yī)術,那顆有點兒衰老的心臟瞬間像是迸發(fā)出第二春一般非要跟著周邪學醫(yī),只是一直沒有機會?,F(xiàn)在好不容易得知周邪也在這家醫(yī)院的時候,他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來了。
還有一些高薪從別的醫(yī)院挖過來的醫(yī)生,每個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好醫(yī)生,醫(yī)術更是杠杠的,待看到這么多醫(yī)生后,周邪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