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看你一路心神不寧的樣子,難道是還在想那個黑小子嗎?柳琳琳和舒蘭遠遠的落在眾人后邊,輕聲問道。
在幻月宮,柳琳琳是舒蘭最信得過的人了,此時聽她問起,忙點點頭:師姐,你說他會不會有事?
柳琳琳一笑,安慰道:師妹放心吧,黑小子現(xiàn)在一定在長生谷養(yǎng)傷,那里有天下最好的療傷圣藥,更有天下聲名最著的三派掌門,他的傷一定可以醫(yī)好的。
舒蘭聞言,點了點頭,長長的吐了口氣:這些我也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總是放心不下。
柳琳琳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傻丫頭,你是喜歡上那個黑小子了吧?
舒蘭面色一紅,嗔道:師姐你笑話小妹,看我不告訴方大哥!
柳琳琳聽她提到方大哥三個字,不由的神情一陣溫柔,心中立時浮起一個男子的身影。
舒蘭見碰到她的軟肋,當即咯咯一陣嬌笑。
柳琳琳白了她一眼:死丫頭,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二女打在一處,嬉笑聲不時傳來。
哼!幻月宮的女弟子果然夠風(fēng)騷,兩個女人也能玩的這么高興!曹德俊一直對舒蘭耿耿于懷,看見二女遠遠的落在后面更是不滿。
曹德俊,你胡說什么呢!秦怡杏目圓瞪,看著他怒道。
小丫頭少多管閑事!曹德俊卻是對她愛理不理地說道。
姓曹地。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師姐??茨氵€敢不敢背后說人壞話!秦怡說著就要向二女報信。
姓封地弟子見狀忙道:秦師妹不要動怒。曹師哥是開玩笑呢。說著向曹德俊連連使眼色。
曹德俊也知道柳琳琳不是好惹地主。當下微一點頭。算是服軟。
秦怡一見登時露出一副得意地樣子。鼻子重重地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曹德俊。
就在這時。秦怡突然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前方。
不遠處正是一片厚厚的黑云,靜靜的漂浮在空中。
柳琳琳見前面幾人停止不前,心知有異,忙趕了上來問道:出了什么事?
秦怡轉(zhuǎn)頭看著柳琳琳:師姐,你看前面那塊云,我怎么覺得有些奇怪?
柳琳琳順著秦怡手指的方向望去,眉頭頓時緊緊的擰在一處。
就在此時,黑云陡地向著幾人翻涌而來!
何方鼠輩?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有種的給我出來!柳琳琳朝著黑云一聲嬌喝。
黑云翻滾之處,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嘿嘿,無知的小輩!將你們手中的昊天殘卷留下就可以留得小命,否者今日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柳琳琳一聲冷笑:想要昊天殘卷,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話,仙劍發(fā)出一聲長吟,赫然出鞘!
舒蘭等人也忙將法器祭出,做著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
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剛才的聲音再次響起,隨著他的話音落地,柳琳琳幾人身邊立時現(xiàn)出六七個蒙面的修士,從他們身上的靈氣波動判斷,最弱的也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其中兩人更是結(jié)丹的修士。
柳琳琳一見心中登時一驚,手中的仙劍握的更緊了。
長生谷。
歸真道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緩緩的說道:我已經(jīng)將小鐵體內(nèi)的火魄殘余之氣暫時封印住了,再過半個時辰他也就會醒過來了,你就在這陪著他吧!
方千行忙代小鐵致謝。
另外關(guān)于小鐵體內(nèi)小珠的事情暫時先不要和其他人提起。歸真道人走到門口突然停住叮囑道。
方千行一愣,不知道這有什么不可對人說的?但是掌門有命自當遵從,忙躬身稱是。
歸真道人點點頭,推開房門了出去。
門外天劍門和小鐵交好的幾人都在外等候,見掌門出來忙上前見禮。
長生谷的一個弟子忙走上前來,施禮道:弟子見過師伯,我們掌門請師伯移駕到長生殿有事商議,智普大師也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歸真道人點點頭,向著長生殿走去。
我們進去看看小鐵吧!天雷見掌門走遠當即說道。
百事通忙連聲附和,林楓自然也沒有異議。
當下三人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方千行見幾人進來,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小鐵正躺在床上,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大師兄,小鐵沒事吧?天雷性急的問道。
方千行搖搖頭:暫時沒什么大礙了,掌門師伯說過一會兒就會醒了。
幾人一聽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就在幾人小聲談?wù)撔¤F的傷情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輕輕的敲門聲。
天雷起身開門,只見一個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正是寒玉兒。
田師兄,李師弟他怎么樣了?寒玉兒聲音低低的問道。
他現(xiàn)在還沒醒呢,師兄說過一會兒就會醒了,師妹請進來吧。天雷可不明白這小兒女的情懷,當即將寒玉兒讓了進來。
寒玉兒一見屋子這么多熟人,臉色更紅,朝著幾人一一點頭,然后走到床前看著昏睡的小鐵,眼中一股淡淡的柔情流露出來。
大師兄,他沒事吧?寒玉兒轉(zhuǎn)頭問方千行。
暫時沒什么大礙了,不過身體還是有點小麻煩。
什么麻煩?寒玉兒連忙問道。
方千行不由的看了寒玉兒一眼,心中不由得閃過一個疑問。
就在此時,小鐵發(fā)出一個聲音,然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個清秀絕色的面容印入自己的眼簾,這個熟悉的面容讓他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暖意。
你,終于醒了寒玉兒心中默默的說著,眼角卻滿是欣慰之意。
眼見這么多朋友守在自己身前小鐵心中頗為感到,當下說道:讓大家為我擔(dān)心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說著話,小鐵坐了起來。
只是方千行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擔(dān)憂。
小雷見小鐵醒來甚是高興,忙用頭不停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小鐵被它弄的直癢,呵呵一笑將小雷抱在懷中。
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應(yīng)該是和她的師姐妹們回去了吧?小鐵心中突然冒出另一個身影。
不過小鐵不知道,此時被他牽掛的人正面臨著生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