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界的靈氣還是肆無忌憚的涌入身體。
體內(nèi)的丹田一下子很涼,而轉(zhuǎn)眼間又變的很熱,就這樣的來回交換著。
而凌軒雖然無法看到體內(nèi)的丹田,但是,他還是清楚的感覺到,體內(nèi)丹田里的靈氣慢慢的聚集的越來越多。
就像是那種吃飽了飯還繼續(xù)再接著吃下去的感覺。
體內(nèi)確實是脹的不行。
感覺著此時丹田所承有的靈氣的數(shù)量,凌軒想了想,便將丹田內(nèi)的靈氣一股腦的往身體各個部位運送過去,這樣一來,丹田所受的壓力頓時減少了。
可是沒過一會兒,讓凌軒感到驚訝的是,丹田內(nèi)的靈氣并沒有因此減少多少,感受到手上手心處所帶來的清涼之感,凌軒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靈氣。
當全身的經(jīng)脈被靈氣注滿之后,丹田再也無法給全身運送靈氣了。于是,丹田里的腫脹感還是慢慢地累積起來。
凌軒這時候感覺到貌似是壞了事了,如果丹田還是這樣繼續(xù)吸收靈氣的化,肯定會被撐爆的,于是,凌軒立即停止了吸收靈氣的舉動,然而,不管他怎樣做,甚至將雙手握緊成了拳頭,還是無法停止靈氣的吸收。
感覺著丹田越撐越難受,腫脹的感覺差點使得凌軒昏迷過去,突然,凌軒2感覺到雙手停止了靈氣的吸收,而此時丹田也停止了運轉(zhuǎn)。
而丹田內(nèi)的靈氣也是慢慢的縮成一團,凝縮在一起了。
這時候凌軒才放下心來,睜開了眼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再看了看自身,只是感覺自身似乎變得更jing神,更有力氣了一般。
“終于進入鍛體后期了??!”白絨絨見凌軒已經(jīng)進階完畢,才慢慢走了過來。
“是啊,沒想到進階鍛體后期竟然是這樣的,剛才,我還以為自己要爆炸了呢!”凌軒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到。
“嗯,進階鍛體后期后,下丹田內(nèi)的靈氣會縮成一團,這樣,丹田內(nèi)能夠存儲的靈氣才會更多?!卑捉q絨說到。
……
深夜的白蘭鎮(zhèn),百姓們基本上都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只有外面的一些青蛙和蟲子還在孜孜不倦的叫著。
黃四爺經(jīng)過這三個月來的修養(yǎng),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對于黃四爺來說,這三個月可真不是人過的ri子,走不能走,動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很多美女和自己擦肩而過卻無法動手,這讓他可是急壞了。
于是,在大夫的批準下,今天,他終于能夠ziyou活動了。當然,黃四爺ziyou活動的第一站就是怡chun樓,怡chun樓的花魁他是動不了的,那是萬三千的心肝寶貝,而他自己則是找了自己的老相好,怡chun樓的第二花魁。
和那個名叫小香喝了點酒,黃四爺便迫不及待的抱起小香跑到閨房,三下五除二脫光了兩個人的衣服,準備進行一場大戰(zhàn)了。
正當黃四爺被眼前的美人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一把飛劍從窗外襲來,將正在大戰(zhàn)的兩人穿了個透心涼,兩人身體一松,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這時候,怡chun樓大院里的兩名鍛體初期看守感覺到靈氣的波動,兩人放下手中的雞腿,提起靈劍,立馬飛奔到二樓。
剛上到二樓,兩個人的身子便僵住了,站在他們面前的一個十六七歲的“乞丐”少年,手里拿著一把靈劍,靈劍上的靈氣波動異常猛烈。
少年臉上泛著絲絲壞笑,面對著他們一動不動。而從少年身上傳來的一絲絲威壓讓他們倆感覺到這個少年也是一個修士,而且,修為肯定比他們高。就在兩人正考慮著要不要上前打斗的時候,只見眼前的少年化作一陣黑影飛奔而來,而未等兩人出劍抵擋,他們倆人只感覺到天地一陣旋轉(zhuǎn),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兩具無頭的尸體噴出一陣鮮血,無力的倒了下去。
……
凌軒在兩天前就已經(jīng)來到了白蘭鎮(zhèn),如果放在以前,他只要來到白蘭鎮(zhèn),肯定就會被那些眼線給發(fā)現(xiàn),但是,這些眼線夜以繼ri的盯守了三個月,愣是一無所獲,更不要提有多累了,于是,便一個個地放松jing惕,自顧自的玩樂去了。
而這三個月凌軒在叢林里獵殺妖獸,身上的衣服早已經(jīng)破得不成樣子,而頭發(fā)更是亂的一團糟,身上臭的連白絨絨也不愿意接近他。
而來到白蘭鎮(zhèn)的凌軒也是沒有將身上的衣服換掉,而還是以一個“乞丐”的身份來到了白蘭鎮(zhèn)。更不提那些眼線能夠發(fā)現(xiàn)他了。
兩天來,凌軒一直跟蹤者黃四爺,終于,在今天找到了他,便趁他最不注意的時候,給了他致命一擊。
對于凌軒這樣一個吹毛求疵,睚眥必報的人,白絨絨是一臉的鄙視,這段時間可是苦了白絨絨了,一天到晚被這個臭氣熏天的人背在背后。對于潔癖的她,更是無可奈何了。于是,凌軒的背上不知道多出了多少的傷口……一背的兔子牙印。
而進入鍛體后期的凌軒,無論是在力氣上還是在速度上,都有了質(zhì)的飛躍。可以說,他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算是在貼著地面飛行了。
所以,在那兩個鍛體初期修士看來,只是一團黑影。
……
“什么,阿四死在了怡chun樓?”
天還沒亮,萬府的門便被怡chun樓來的人敲得震天響。
而剛從床上爬起來的萬三千便聽到怡chun樓的伙計過來說的情況。
睡意全消的萬三千立即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看著地上兩個沒有穿衣服抱在一起的人,頓時眼睛一閉。
徐錦早早的就聽到消息了,也是立馬趕了過來,看著黃四爺背上的劍柄,便一招手上的扇子,一團火便出現(xiàn)在黃四爺身上,不一會兒便將黃四爺和那個小香燒的一絲不剩,連灰塵都沒了。
“大人,我剛才便已經(jīng)問過一些眼線了,他們便沒有看到什么修士進入過白蘭鎮(zhèn)。我想,應(yīng)該就是那個鍛體中期修為的凌軒了,也只有他能夠殺死怡chun樓的那兩個看守?!毙戾\一擺折扇,說到。
“嗯,看樣子就是這樣的。”黃四爺轉(zhuǎn)了轉(zhuǎn)右手,頓了一下,看到?jīng)]有核桃的右手,頓時尷尬的一甩袖袍。
“只不過,白蘭鎮(zhèn)已經(jīng)沒有多少修士了,聽說,在石頭城那邊出現(xiàn)了什么修真者集會,他們都一窩煙的跑了過去。我們……”還沒等徐錦把話說完。
突然傳來“砰”的一聲。萬府的大門順便成了一堆碎木頭,嘩啦啦的落到了地上。屋里的人順著大門看過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位身穿黑sè錦袍的十六七歲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支靈劍,絲絲白sè的霧氣圍繞著劍身。
萬三千定睛一看,頓時氣樂了,眼神朝凌軒掃了過去,頓時一笑:“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不怕死的小子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堪堪鍛體后期修為就敢來我萬府找事,看樣子是真的不想活了。正好,今天咱們新仇舊帳一起算!”
萬三千可是廢話不多,直接走到院子里抄起一支長槍,便飛奔朝凌軒而來??粗鴺岊^逼近自己而來,凌軒冷哼一聲。
忽然,一股威壓從凌軒身后傳來,緊接著一個大的氣泡憑空而現(xiàn),向迎面而來的萬三千罩去。
感到忽然傳來的威壓,萬三千心里一震,手上的長槍便慢了下來,又接著看到一個氣泡朝自己而來,萬三千立馬調(diào)轉(zhuǎn)槍頭,朝飛來的氣泡刺去。
氣泡剛接觸到萬三千掃來的一槍,便附著在了長槍之上,順勢直接將萬三千籠罩了起來,而籠罩到了萬三千的氣泡立即快速的縮小,長槍和萬三千馬上被這個氣泡擠壓的不成形了。
“砰”的一聲,已經(jīng)壓縮成尺許大小的氣泡爆裂開來,一個肉球夾著一個彎彎曲曲的長槍掉落在地上。
院子里和大廳里的人都傻了眼。萬三千在他們眼中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而這個少年一出手便將萬三千給結(jié)果了,這怎么不讓人吃驚!
凌軒笑了笑,便繼續(xù)提著劍,緩緩地走進了院子里。周圍的人見到這個兇神惡煞的年輕人,便嚇得飛快的跑沒了影。
走到院子里,將背上的兔子包裹放了下來。
自己獨自提著劍,向屋里走去。
別人可能不知道,徐錦可是知道的,剛才那一下子并不是眼前這個少年的招數(shù),而是他背后的那只兔子。感覺著那個站在院子里的兔子身上的威壓,徐錦便知道那只兔子的修為遠遠在他之上。似乎已經(jīng)達到了結(jié)丹期!
這時候,徐錦才知道他們真的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一個結(jié)丹期的妖修,竟然會跟隨在一個鍛體期的修士的身后,那眼前的這個少年,肯定就是某個大家族里面出來游歷的公子哥了!
這時候的徐錦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幸好自己沒有出手,否則的話……
眼前的少年已經(jīng)緩緩而來,徐錦頭上慢慢冒出了一絲汗水,立馬拱手到:“這位兄臺,本人只是受萬家所托,來萬家駐守的,與兄臺并無糾葛,還望兄臺多多見諒。”
凌軒看著眼前這個修士,頓了一下,頓時笑了,原來,這個家伙是被白絨絨所嚇倒了。如果讓他知道白絨絨只能出手一次的話,恐怕就不會是這個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