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看此人囂張的樣子,是我我是忍不下去。”
“要不您讓我出手,我一定弄得他褲衩子都賠掉?!?br/>
此刻的欲念之蛇,隱藏在秦寒的鎧甲內(nèi),
傳音鼓動。
但秦寒壓根就沒理它,
只見他笑呵呵的拿出一百枚金幣塞給黑衣弟子,
“在下初來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還請師兄多多指點?!?br/>
黑衣弟子瞥了一眼金幣數(shù)量,
嘴角輕動,隨意敷衍道:
“你此去,路上可能會有考核,自己悠著點,做事好好琢磨琢磨。”
“這對你有好處,去吧?!?br/>
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但秦寒絲毫不以為意,
再次拿出裝著一千枚金幣的小背包遞了過去,
“師兄,在下可能比較愚鈍,還請師兄再透露一點消息?!?br/>
黑衣弟子看了看錢數(shù),臉色有些回暖,
竟然露出了笑容,
“你小子倒也上道,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此次入宗考核的主持之人是黑長老,黑長老性情古怪,但頗喜歡陰詭之道,你做事情,且不可迂腐,你越是陰狠,他老人家就會越高興?!?br/>
“記住了,過了這道石門后,就進入了監(jiān)察的范圍,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了?!?br/>
“去吧!”
秦寒聞言,輕輕點頭,
隨后,
竟然再次拿出一個背包,里面赫然裝了一萬枚金幣,
那黑衣弟子看了一眼那滿滿當當?shù)慕饚牛?br/>
神情頓時激動,
正想伸手接過,
可等手到了半道,
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心下思量,
小錢可以說是打點,
但這么多錢,
其目的怕是就不單純了,
真拿了,等下怕是不好收場,
沉吟一下,黑衣弟子板著臉,問道:
“你這錢怕是不好拿吧?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秦寒豪爽一笑,
“師兄說笑了,只是一萬金幣而已,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br/>
“我給這點錢,也不過是想跟師兄結(jié)個善緣呀。提前了解一下宗門,順便找個師兄這樣的靠山呀?!?br/>
“師兄要是不信,看看這個?!?br/>
說著,秦寒干脆將自己的身上的金幣金額露出給那黑衣弟子看了一眼。
這一看,直接將對方的眼睛給看直了。
好家伙,這里面的金幣,跟個小山似的,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若不是此刻在考核之處,他真想將對方給搶了。
不過,
這小子這么有錢,
或許真沒什么潛在需求,
而是真的人傻錢多呢?
目光微動,
黑衣弟子再看秦寒的眼神,就像看到了親人,
“兄弟,你真不把我當外人,那老哥哥我也就不見外了,有啥想問的,盡管問,哥哥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寒笑呵呵道:“我還真有一些問題想問問師兄?!?br/>
“咱宗門都有啥規(guī)矩,要不您提前告訴我,讓我好有個準備?!?br/>
“那黑長老具體作風(fēng)究竟如何,還請你能多給我說一點?!?br/>
黑衣弟子表面上雖然滿面春風(fēng),
內(nèi)心其實一直警惕,
可聽到對方問的都是淺顯的東西,
心下的戒備又少了幾分,
“好說,好說!”
“咱們慢慢聊!你想知道什么,師兄都告訴你?!?br/>
……
十里外的黑長老在鏡子里看到這一切,
捋著胡子,
沉吟道:“倒是有點機智,知道用錢開路,這樣一來,倒是能提前知道一些信息,也好讓后面的路走的順暢點?!?br/>
“但僅僅這些可不夠?!?br/>
“這秦寒不知道那弟子的秉性,就敢不斷加碼,展露財力,須知財不露白,錢給的越多,就會越發(fā)的激起對方的貪婪,于己不利?!?br/>
“而且,給了那么多錢,卻僅僅想知道一些粗淺的事情,這些東西,進了宗門,隨便找個人就能知道,此為不智?!?br/>
“似他這種人,在陰險詭詐的諸天世界,怕是活不了多久?!?br/>
“就這表現(xiàn),我最多給個及格,不能再多了?!?br/>
……
一段時間過后,
石門處,
黑衣弟子臉帶笑意,
但嘴里僅僅說著一些皮毛東西,
甚至多說幾句,就將目光看向秦寒的手,
看意思,是想再要點好處出來。
秦寒瞇著眼,
“師兄,聽剛才你說的意思,咱們宗門禁止師兄妹之間雙修,有不正當關(guān)系。一旦知道將會有重罰?!?br/>
黑衣弟子下意識道:“對的,咱們掌門曾經(jīng)受過情傷,所以就立下了這條規(guī)矩,任何人不得逾越?!?br/>
秦寒點點頭,
“我剛才來的時候,見到旁邊的草叢里有兩個人正在行茍且之事,剛好被我記錄了下來,看他們的衣服,似乎和師兄穿著打扮一樣啊?!?br/>
黑衣弟子聞言,笑容頓時止住,
神色頓時一冷,
看著秦寒的目光非常不善,
“你可能看錯了,我一直在此處,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秦寒掃了一眼對方的表情,
腳下悄無聲息的往石門處一站,
有恃無恐道:“我這人沒有別的優(yōu)點,就是記性好?!?br/>
“聽過,見過的事情,絕對不會忘?!?br/>
“要不我給師兄你背一條:宗門內(nèi)部不得私通,不然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師門,重則受到重罰,形神俱滅?!?br/>
“師兄覺得,我的記性如何?”
黑衣弟子的心,越來越冷,
此刻,他早已經(jīng)明白過來,
此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看到了他的丑事,然后上前套話,
繼而威脅!
好深的心機啊。
若是換個地方,他可能直接就將此人就地擊殺,
但對方此刻正站在石門處,
一旦自己妄動,怕是后果難料。
他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強行忍住殺人的沖動,
沉聲道: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寒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還沒想好,要不師兄你看著給?”
黑衣弟子眼睛一瞇,
對方想要好處?
若是如此,此事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只要先穩(wěn)住這小子,等以后有機會,將他擊殺,這秘密就算保住了。
心下思量,
黑衣弟子拿出空間背包,將秦寒之前給的錢,悉數(shù)奉還,
隨后,
拿出了自己的儲物袋,
左右翻找,
似乎是在想給什么東西合適。
可這時,
秦寒一句話,差點沒把他噎死。
“師兄的儲物袋不錯啊,我還沒有呢,里面的東西干脆也給我吧?!?br/>
黑衣弟子聞言,
牙齒咬的咯吱響,
殺人般的眼神狠狠盯著秦寒一陣,
最后,確實頹然一嘆,
心一橫,將儲物袋從腰間摘下,
直接遞給了秦寒,
說出了這輩子最違心的話:
“既然師弟喜歡,這儲物袋就送給你吧。”
他從來沒有想到,堂堂太陰宗的弟子,
以前只有他陰人的份,可如今卻被一個考核的小子給陰了。
秦寒笑呵呵的一把拿過,
“那多不好意思呢,呀,這儲物袋空間挺大呢,有七八間房子那么大,可以裝很多東西了。”
“就是東西沒幾個,都是一些瓶瓶罐罐,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翻找了半天,
他猛然一抬頭,
不客氣道:“師兄,還有東西嗎?”
黑衣弟子聽后,
咬牙切齒道:“我手里就這點東西,這已經(jīng)是我全部的家當了?!?br/>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師弟,做事不能太絕?!?br/>
秦寒卻是當做沒聽見,
“師兄啊,要不我們繼續(xù)聊聊剛才的話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請教你呢?!?br/>
黑衣弟子拳頭攥的嘎吱響,
神色不斷地變幻,
這一瞬間,他甚至有了幾萬次想要殺死對方的想法!
可最終,他看了一眼石門,
竟一咬牙,
扭頭跑進了草叢,
不多時,
走了回來,
手里拿著一個如白玉一般的玉如意。
“這是蘊靈如意,可以讓凡人都能使用法術(shù),這是我能拿出來最貴重之物了,若是師弟還不滿意,那你盡管去告發(fā)我。”
“反正我也拿不出東西了。”
秦寒將玉如意收入囊中,
看著黑衣弟子,目光里似乎有些探究。
“真沒有了?你別騙我?”
此話一出,
黑衣弟子情緒差點崩潰,差點忍不住就要動手,
甚至,
就連旁邊草叢里一直隱藏不出來的女子,此刻也忍不住跑了出來,滿臉的怒氣。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
宗門內(nèi),
黑衣長老見到這等情況,
眼睛都快跳出來了,
“這、這、這還是剛才那個只知道砸錢的蠢蛋嗎?”
他的眼睛里充滿了贊嘆,
“從一開始他應(yīng)該就知道兩個弟子的把柄,卻裝作無辜,接近對方,打探消息?!?br/>
“一旦抓到把柄,立刻就翻臉?!?br/>
“這份狡詐,就像是一個混跡諸天多年的狠辣老狐貍。”
“更可怕的是,此子攥著蛤蟆都想擠出尿,轉(zhuǎn)過頭壓榨別人到了底線,居然還不放過,有點吾輩的風(fēng)采!”
“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