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虎陰險的笑了起來,“那家伙的名字可好玩,不告訴你也正常!”
他這么一說,我有些好奇,順著他的話接下去,“他加什么?”
“神經(jīng)!”
“神經(jīng)?我靠,小白你可別逗我,哪有蛟這名字的?”我捏住他的后脖頸,威脅的看著他。
小白想要一爪子拍開我的手,但是有余力氣太小沒有成功,“本大爺說的是沈晉,不是神經(jīng),你怎么長得耳朵?”
他的話聽上去有些埋怨,但我這次聽清楚了是沈晉,不是神經(jīng)。不過這家伙第一次說的就是神經(jīng)無疑,不然為什么第二次我就可以聽出來?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起來,我用神識看到外面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男人皮膚黝黑,虎背熊腰,看上去老實巴交的。
最重要的是,容貌和阿秀有三分相似,想必這就是阿秀口中的阿爹了吧!
“請進!”我不在和白虎鬧下去,讓阿秀的父親進來。
阿秀的父親進來的時候,動作還有些拘束,手上拿著我之前用來包銀子的包裹,“仙長,這可萬萬使不得!”
他說著,悶頭就要把銀子給塞到床上。
我板起臉,“本座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更何況這有什么使不得的?要不是你,本座現(xiàn)在早就可能葬身獸口了,這些銀子你們收著就好,就當(dāng)是給阿秀姑娘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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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開始的時候,男人臉上還十分不情愿。但是說到阿秀的時候,他臉色明顯就緩和下來。就不再那么推拒,我見狀急忙開口,“我累了,要休息一下,沒什么事情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好好好!”男人急忙點頭,離開房間。
見他離開,我松了口氣。救了我的因,還他們一份果,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最怕人情債。
雖然救命之恩,用金銀來報有些輕了。但是現(xiàn)階段,金銀是給他們最好的,也是最合適的報仇。
他們一家人都沒有靈根,就算是有靈根,我這個半吊子也教不了他們。
“你難不成就準備在這里養(yǎng)傷?”白虎疑惑的看著我。
我挑了挑眉,“身體不允許!我現(xiàn)在左半邊身體完全不能動,就好像是被封死了一樣。就連神識都透不進去,根本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就算受到攻擊,也不能變成這樣??!
“那是因為你被詛咒了!”小白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詛咒,“小白,你懂這個?”
“不要叫本大爺小白,本大爺全名白皓,允許你叫本大爺全名,當(dāng)然你也可以管本大爺叫白虎大人。至于詛咒,本大爺玩起來是他的祖宗!”小白一臉臭屁的看著我。
揚起了小腦袋瓜,嘴邊的胡須一顫一顫的,看著就想讓人給揪下來。我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有辦法解開嗎?”
“這……”他只說了一個字,就開始猶豫起來。我抿了抿嘴唇,“你該不會是根本沒辦法吧!”
“誰說本大爺沒辦法?要不是本大爺?shù)男逓闆]有恢復(fù),還輪得到那個小爬蟲在本大爺面前放肆?”稚嫩的聲音里面根本沒有意思威嚴,就好像是硬裝成大人的小孩。
我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有什么辦法能早點恢復(fù)嗎?不然的話,這樣我根本沒辦法去華嚴宗?!?br/>
“你按照這上面的方法修煉,你在結(jié)丹的時候沒有經(jīng)歷天劫。在突破金丹中期的時候,可以利用特殊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路線,將天雷引導(dǎo)身體里面,一舉打破詛咒?!?br/>
與此同時,腦海中多出了一些東西。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上面的靈氣運轉(zhuǎn)路線倒不是很復(fù)雜,復(fù)雜就是天劫。
那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
白虎的聲音嚴肅起來,“天劫是每個修士都要經(jīng)歷的一個路程,你若是現(xiàn)在就對他心存畏懼,那以后你的修為還能有進步嗎?”
他的聲音就好像是一道驚雷響徹在我的腦海中,是?。^(qū)區(qū)天劫,不就是幾道雷嗎?林淵都能把他們給喊走,難道我就不能有那么一天?
更何況,雷劫是用來歷練修士的。而我純粹就是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治病的工具,又有何懼?
我感覺自己好像有了什么變化,整個身體都輕松了不少。就連神識都有一瞬間看到了左半邊的身體。
密密麻麻的陣法符文讓我眩暈,繁瑣的手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