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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十二歲少女性故事 小說 以往這個時候美麗的

    以往這個時候美麗的公主應該是待在鳳儀亭中與一群侍女品茶賞花,陸子羽笑意盈盈的踩著鼓點,健步如飛,一路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興致沖沖來到公主常在的地方。

    這里并沒有她們的影子,只有滿園的殘紅在季節(jié)里哀嘆消逝的青春,還有就是零零落落的飄落下來來的枯枝敗葉。很明顯公主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沒來過這里了,他還想當然的以為公主還是那個習性,看來對公主的了解始終是太少。

    如今正是安慰她的最好機會,只要一束花就能令公主滿心歡喜,一則可以安慰他給公主帶來的不快,二則可以拉近她與他的距離,也能保證自己快活無憂。不管怎么樣,這束花意義重大。

    不在亭中,那肯定是在廂房中了,這個時間點也不是向老太后問安的點,陸子羽稍一思量,就快步走向他們共同居住的西廂房,除去一些不愉快的記憶,這里就是人間天堂,其中奢華,已經(jīng)超出了后世的陸子羽的想象。

    當然了再怎么奢華也不足為過,堂堂一國公主,老太后最心愛的女兒,仁宗皇帝最寶貝的妹妹,別說皇室了,任何一個世家貴族恐怕都會當著寶貝對待。

    這個房間就是陸子羽與公主的愛巢,公主的柔情似水都曾在這個房間里上演,也只有在這個房間里陸子羽才能明白什么叫做人前貴婦床上風,流。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的話,肯定快活的欲仙欲死,只可惜力有不殆,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得到了身心上極大的享受。

    在外面她高高在上,是天下的公主,是大宋朝的公主,也是他陸子羽的公主,然而在這個屋子里,她是他的女人,他一個人的女人,沒有了冰冷的高貴,只有如火的熱情。在這里陸子羽才體會到什么是男人。

    他嘴角含著笑意,想象著房間里的公主春意蕩人的模樣,不由得心旌搖動,腳下一個不穩(wěn),差點跌倒,而手中的花也嘩的飛了出去。

    陸子羽顧不得自己,腳下借力一蹬,身子向前猛然躥出一尺來遠,呯的一聲摔在地上,而緩緩的在空中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的花束也在即將落下的剎那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

    還好還好,差點前功盡棄,陸子羽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才緩緩的由地上爬了起來。這一動,不要緊,骨頭連著肉,那是鉆心的疼,剛才一摔可是實打?qū)嵉?,不是什么替身演員搞的事。

    掀開衣服一看,喲嗬,膝蓋淤青泛著血絲,剛才那一摔還真不輕,最倒霉的是沒什么紅花油,有點云南白藥噴上去,止止疼也不錯。

    身上確實疼,陸子羽心里還是樂開了花,整束的菊花還在啊,這就是眼下最重要的,只要公主開心,沒什么是不開心的事。

    看著眼前金黃的菊花,他能想象出公主看到以后歡呼雀躍興奮的抱著他然后一頓狂啃的模樣。想到這里,就更覺得這點小傷沒什么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

    心里一高興,陸子羽就得瑟了,嘴里哼著僅會的這兩句黃梅戲,大步流星奔向他們的愛巢,那里還有他可愛的公主美麗的娘子呢。

    “娘子,我來了……”

    陸子羽輕呼一聲,正要穿過門廊進到里間,斜刺里殺出一個滿面羞紅的婢女,差點撞了個滿懷,嚇了一跳。整整衣衫,平平心情,陸子羽不理會婢女繼續(xù)向內(nèi)房走去,可是腳步還沒有抬起,婢女啪的跪在了地上,高聲告饒道:“奴婢該死,沖撞了附馬爺。“

    陸子羽正心急火燎的趕著見公主呢,哪有功夫修理婢女啊,再說了他也沒有這個習慣,弱勢群體本來就弱勢,可不能欺壓,于是擺了擺手道:“恕你無罪,趕緊起來吧!”

    “附馬爺金安,附馬爺走好?!?br/>
    陸子羽本來以為沒事了,剛轉(zhuǎn)身抬步要走,婢女挪挪身子又擋住了去路,高聲謝安什么的,這架勢不像謝罪反倒像賣菜的。陸子羽也不想理會這些,走了要緊,眉頭一皺,大步一跨就躲了過去。

    可是還沒走兩步,猛的又殺出一個婢女,這下倒好,不是差點撞上,直接撞個滿懷,如果不是陸子羽下盤較穩(wěn)而女子體形又比較瘦弱,早就摔的四仰八叉了。

    一個個都跟吃了耗子藥似的,瘋了都,走路也不看路,陸子羽心里嘀咕,但也沒說什么,推開驚慌失措不敢抬頭的婢女,就要走開。

    誰知道婢女像發(fā)了瘋似的,雙腿就直直的落下“噗嗵”一聲跪在陸子羽的身后,兩只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腳,磕頭如搗蒜,嘴里高喊著饒命。

    “恕你無罪,起來?!?br/>
    陸子羽嚇了一大跳,這也太那啥了,這可是真磕啊,急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婢女,免了她的罪,雖然他也不會罰她,但是得說,如果不說出來,這丫頭估計嚇要嚇死了,弄不好當天就懸梁自盡了。

    “謝附馬開恩,謝附馬開恩?!?br/>
    這不說還好,陸子羽本來想快點離開,早點趕到房中,這下倒好,剛免了她的罪,啪的一下又跪在地上了,跪的還很是位置,正好擋住了他的去路,總不能直接跨過去吧。

    萬般無奈之下,陸子羽只好又把他扶了起來,寬慰了她一二,然后才離開。來到里房,房門緊掩,外面一溜兒站著一排丫頭,個個神色慌張,好像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發(fā)生了。

    “附馬爺金安?!?br/>
    我嘞個去,這些丫頭怎么了,平時也沒見這么多人來服侍公主,更何況平時說話都是溫柔的能化成水,今天奇了怪了,一個個扯著嗓子往里喊,恐怕別人不知道附馬爺來了。陸子羽心里嘀咕個不停,大手一揮讓她們退下。

    進了這個房門,里面還有一間就是他與公主的臥房。陸子羽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像約會的情郎般施施然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里面就傳來“咿咿哦哦”仿佛貓叫春的聲音,這是好聽的說話,再直接一點就是島國動作片里飛到云端的聲音。

    陸子羽微微一愣,退了出去,看了看驚慌四散的婢女,又抬頭看了看房門,這就是他們的房間,沒錯,可是這聲音是怎么來的呢?

    這個季節(jié)也沒有發(fā)情的貓???再說了很少有動物是秋天發(fā)情的吧,秋天發(fā)情,冬天生崽,那不得凍死?難道是狐貍?

    陸子羽曾經(jīng)看過莫言的中篇小說《三十年前的長跑》,那里面有描述狐貍的叫聲的,和他現(xiàn)在聽到的聲音還真有點像。

    但是狐貍怎么會到這呢?更何況他聽到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一個尖亮高亢像女高音,一個舒緩溫和又有些許壓抑像女中音,二者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完美的二重唱,狐貍怎么可能有這種聲音?

    轉(zhuǎn)眼看看了小心翼翼四散的婢女,陸子羽心里咯噔一聲,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他還不知道那聲音源自何物為何發(fā)出。或許他只是不愿意承認他的猜測。

    終于還是邁到了房間里,距離他們的房間也不過十幾步的距離,房間里傳出的聲音也更加響亮,而且強烈的共鳴之下,陸子羽心神恍惚,他感覺這種聲音能摧毀所有的事物,哪怕是萬仞高山。

    近了,近了,前面就是他們的房間,這里會有公主嗎?為什么房間里會傳來異樣的聲音?陸子羽滿腦子的疑問,他躊躇了,放慢了腳步,他害怕會出現(xiàn)令他難堪或者不好的事情。

    十幾步的距離除非是蝸牛,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只是眨眼的功夫。“咿咿哦哦”的聲音充斥著他的耳朵,心跳急劇的加快,他退縮了,他不敢推開這扇門,真的害怕。他害怕事情會走向他無法控制的那一面,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他知道肯定對他不利。

    猶豫,猶豫,正當他把大手輕輕的按在房門上帶起輕輕的震顫時,房間里的歌聲也嘎然而止,好像放著的老唱片突然卡了帶。寂靜無聲的掐著他的喉嚨,他想要掙脫,卻又無從下手。

    一個猥瑣而又有些膽怯的人,你永遠無法想象他會去勇敢的直面人生的慘淡,即使是故作瀟灑的從容,也不過是做給他人看的水中花。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此刻他充分的體現(xiàn)了猥瑣者的猥瑣。

    他想要看他的老婆,想要送他老婆鮮花,結果不敢推開自家的門,竟然采取下三濫的手段,掏出一把閃閃發(fā)亮的匕首輕輕劃破了房間的窗戶紙。

    慢慢的看過去,首先是一個花瓶,然后是掀起的紗賬,然后是兩雙鞋,還有一堆零亂的衣服。

    他沒有再看下去,他不敢看,他不想知道躲在他們房間的究竟是誰。

    可是事情總不能如他所愿,門吱呀一聲就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春意闌珊的婢女雪梅,還有慵懶躺在床上的美麗公主。

    兩個女人,假‘鳳’虛‘凰’,這是陸子羽崩潰前腦子里蹦出來的唯一一個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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