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一柄金黑色的斧頭砸在了寶蓮之上。這柄斧頭鋒利得不可思議,寶蓮也被劈掉了一葉花瓣。
虛空被兩只大手撕扯開來,接著便是一只粗獷的腿腳邁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串囂張的狂笑。
“哈哈哈,兩人相斗豈不寂寞?讓俺蠻漢三也來爽爽!”穿著藤甲的蠻漢三提著一柄斧頭,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藤甲編制的短褲,漏出巖石般厚實的肌肉,更有一個個蝌蚪般的紫色符文在他的皮膚上流轉(zhuǎn)不息,看上去神秘至極。
“哎呀呀,這特么的熱??!”蠻漢三摸了摸自個的光頭,大踏步幾下就到了文祥的身前,瞪著一只獨(dú)眼看來看去。
這蠻漢三沒有鼻子,只有一只大眼豎在臉面的中央,下面的嘴巴倒是同于常人,咧嘴漏出兩排白牙,看上去頗有幾分爽朗和殘忍。
韓軍招手,八箭回鞘。文祥身子一扭,渾身紫光縈繞間,與那蠻漢三拉開了距離。
“喲呵,小娃娃不錯啊,這體魄,都快趕上爺爺了?!毙U漢三抬手,寶蓮上的那把斧頭被它收了回去,饒有興趣地看向韓軍:“咦,你也不錯啊,就是體魄太弱?!?br/>
見韓軍和文祥全都沒有搭話,蠻漢三睥睨一眼文祥,道:“你就是南極老祖那孫子吧?”
“正是你爺爺。”文祥不肯吃虧,反罵回來:“你爺爺生你爹的時候還漂漂亮亮,怎么到你就丟了一只眼?”
蠻漢三哈哈一笑,二話不說,扯開胳膊,劈著那兩把黑金色的板斧就跟文祥廝殺起來。
過了幾招,蠻漢三卻收了斧頭,哈哈狂笑,掄起拳頭跟文祥肉搏起來,拳拳到肉,好不精彩!
漫天沙塵,狂風(fēng)四起,到處都是紫色的光暈,嘭嘭嘭地傳著激烈地聲響。
文祥顯然不是對手,韓軍看了看寶蓮,想了想,還是道:“你倆先打,我去查探寶物。”
“嘿嘿,你想得到美?!毙U漢三扭轉(zhuǎn)戰(zhàn)場,將韓軍卷了進(jìn)去,不僅如此,反而狂笑道:“這里的空間真他么穩(wěn)固??!你倆一起上吧,俺已經(jīng)很久沒熱身了?!?br/>
先前的時候文祥和韓軍都各自為戰(zhàn),奈何蠻漢三實在太強(qiáng),并且極端狂妄,完全不將文祥放在眼里。
文祥終于是難以忍受,配合著韓軍一起出手,并且喝道:“要不是你爺爺受了重創(chuàng),一定捶死你這孫子!”
蠻漢三出手狠辣,跳起身來,如同鯤鵬展翅,兩把斧頭交錯之間,眼睛卻是爆射出一道藍(lán)色的光柱,罩在了文祥的身上。
“俺爹的爹,你可以去死了!”
在那藍(lán)光之中,文祥的身影微微一頓,眼看著就要被蠻漢三的兩把斧頭削去腦袋,虛空卻是出現(xiàn)個黑色的腳印,文祥便逃脫了束縛。
蠻漢三冷哼一聲,扭頭看去,藍(lán)色的光柱便籠罩過去,照在黑色的腳印上面,擴(kuò)大了一倍,顏色也變了模樣,從先前的藍(lán)色成了血紅之色。
虛空一振扭曲,文祥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血光之中,臉色大變,蠻漢三的一把斧頭已經(jīng)劈頭而來。此時此刻,他的一切全部凝固。飄蕩的黃沙也靜止下來。
文祥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動彈不得,只剩兩只眼睛焦急得轉(zhuǎn)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