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匹馬還這么靈性。吳名揚看著面前‘呼呼’喘著氣,前腿不停在地上拖踏,仿佛在抱怨對吳名揚的不滿。
呵!這到有趣。沒想到主人不怎么樣,坐騎倒挺給力的。從新拾起黑武士,我倒想看看你的護甲能有多厲害。
只見吳名揚將黑武士橫立于胸口前,在場的觀眾沒人能看懂這樣奇怪的招式。下一刻只聽到吳名揚口中念道。
“旋風斬!”整個身影忽然從獨角獸上消失,如幻影閃動般之間一個快速旋轉(zhuǎn)的黑影迅速逼近厄萊德文。叮!叮!叮!連續(xù)的金屬撞擊聲伴隨跳動的火花擊打在厄萊德文胯下的壯馬身上。惹得鎧甲駿馬仰天長嘯。然攻擊兵沒有結(jié)束,幾個旋風斬接連用處之后,吳名揚感到雙手傳回來沉重的反彈力。立即拔出右手邊上的拉丁劍抵擋厄萊德文又一番砍殺,同時利用旋風斬的推進閃到鎧甲馬側(cè)下方,這時一個死角。眾所周知馬腿是不能側(cè)向伸出的,而對于動物而言往往習慣攻擊看在眼里的事物,正當馬頭調(diào)轉(zhuǎn)整個身體旋轉(zhuǎn)起來厄萊德文的攻擊也因為下盤不穩(wěn)而停下來,吳名揚要抓住的正是這個機會,黑武士往地上一插,雙手握住拉丁劍……牙突刺!迅如疾風兩把鋒利刀刃刺向厄萊德文。
“不好!”刀刃在前,已經(jīng)避無可避。厄萊德文干脆直接選擇正面還擊,左手忍痛擋開吳名揚其中一劍,單手舉槍猛烈的回擊。
嗯?吳名揚沒想到厄萊德文會選擇這樣自殘的方式來還擊,迅速掰開雙劍中的一把迎擊,明顯感覺到這次厄萊德文的攻擊帶有一股強烈的氣,肉眼可見在寒芒的槍鋒上零星的藍色氣焰生成。
星能之力?吳名揚第一反應(yīng)就是羽靈族特有的劍士特技。不甘示弱又一擊牙突刺作為回應(yīng)。
兩人的身體相互側(cè)開分別留下插傷的痕跡,而吳名揚腳尖在馬頭上一踏,右手拔出地上的黑武士,腳步跳出幾米之外。
“好酷的連擊!”才場之中也有伊弗萊學院的女生,此時看見吳名揚連貫的動作,早已經(jīng)不住大呼起來。
“科斯拉,你現(xiàn)在還覺得他只孩子打鬧嗎?”坐在看臺最角落的鬼魅之影騎士團同樣為吳名揚的連擊感到驚訝!
“現(xiàn)在我才承認,雖然我還看不出他的真正實力,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有過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科斯拉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場中的吳名揚,從開始倒現(xiàn)在每一個細節(jié)都觀察入微,無論是熟練的跳到坐騎的盲區(qū),還是每一次的攻擊又或者靈巧的脫身都恰到好處?!绻俏业脑挘夷鼙苊饷??!扑估睦锬瑢ψ约喊l(fā)問。
吳名揚游刃有余的戰(zhàn)斗也令為他擔心的人松了口氣。
“帕西老師好厲害,這樣的話一定能贏的。”辛特拉一臉期盼的拉拉身邊艾露莎的手臂,希望能在對方口中一樣聽到心里這句話。
“嗯,是他的話,一定可以。”艾露莎看著前方的吳名揚堅定道。
而只有處于戰(zhàn)斗之中的吳名揚才知曉當下的情況?!昂脠杂驳淖o甲!”定眼一看。厄萊德文的血量居然還有81200/100000,剛才的自己的攻擊僅僅消去對方一萬多的血量。再看看自己2000/2300,看起來自己的賺了不少,可原本自己的血量就大大不如對方,現(xiàn)在又外加上一匹足足有五萬血量的寶馬,這樣換下來只有自己吃虧的份。
每一次攻擊都打在覆蓋在鎧甲馬嚴嚴實實的金屬鎧甲上,攻擊并沒有顯出多大效果。
呼哧呼哧~被連續(xù)的擊打卻又無法還手,憤怒的鎧甲馬左右蹋腳,顯出暴躁的樣子。
“你果然有兩分本事,不過……也只有這時候了?!倍蛉R德文嘴上說道,但心里卻是另一番思考,剛才的交鋒其實只要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自己的能力明顯不如對方,要在取勝……難道要使用那個嗎?
“哦,我很期待?!睆男买T回獨角獸背上的吳名揚玩味的說。
“別太囂張了?!倍蛉R德文咬牙,看來只有真正拿出它來,才能讓眼前這個礙眼的家伙徹底消失,揮手一拋將自己的長槍丟出,雙手繞過身后,再從金耀長袍后伸出兩柄奇怪的利刃。
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吳名揚從未見過這么怪異的武器,兩把血色如鐮刀模樣的刀刃,可要說是鐮刀,看起來卻更像是魚鉤。
“血鉤!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武器?!本瓦B鬼魅之影騎士團的團長都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姐,什么血鉤,那是什么東西?”身旁的人并不清楚厄萊德文拿出的到底是什么,能讓大姐都臉色大變。
“那是幾百年前的時候,你們當然不知道。血鉤以及他的主人兩百多年前可是一方霸主,那把血鉤曾經(jīng)收割過多少生命。是一把飽含冤魂的恐怖利刃?!闭f起血鉤女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幾分。
“真有這么厲害的武器嗎?”科斯拉質(zhì)疑的問道。
“具體它的實力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當年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一位站在巔峰的人之一……那個男人!”
“可是大姐,你說收割生命,在天國不是不允許廝殺血斗的嗎?”這幾乎是所有羽靈普通平民的常識,自己所生活的是一個沒有戰(zhàn)爭,沒有殺戮的和平樂土。
“科斯拉,你太天真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早就存在著黑暗的地帶,如果天國真是一片樂土,難道不會惹其他種族眼紅嗎?哼!現(xiàn)在的女王太年輕了,外憂內(nèi)患完全不是她能打理好的,若不是圣者基拉后人站在她一邊,恐怕……更何況如今的圣者傳人,已不是當然那般……”
“不是當年,大姐。這是什么意思?”科斯拉追問。
“據(jù)我聽說,就在四年前,女王曾秘密派人到人類世界里尋找一種藥材,女王向來沒什么大病,哪會需要尋找藥材呢,還是專門跑到人類的地方?!迸诱f道。
“也或許是其他王族生病了呢?”
“那就更不需要刻意隱瞞!讓全國幫忙一起尋找不更好嗎?這只能說明一點,這個人的情況不想讓別人知道。再者這些年都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中見到圣者之后,就更讓人可疑?!迸咏忉屨f,一雙充滿魅惑的眼眸死死盯著場中的吳名揚,血鉤啊!讓我看看你又該怎樣對付呢!
吳名揚小心翼翼移動著獨角獸。雖然還不清楚對方拿出的怪異武器是什么。但無論是什么,只要找到其弱點,有很容易破解,這世上沒有真正的所謂‘無敵’。
“看你的樣子,似乎完全不了解血鉤的力量吧?!倍蛉R德文猙獰的表情顯出自負的笑容。
吳名揚沒有回答對方而是在周圍有什么可以值得利用的地方。
“嗯?”當眼睛飄過厄萊德文身上時,吳名揚發(fā)現(xiàn)多方頭頂?shù)难恐稻尤辉跍p少,幾乎每秒幾十點的血量。
“這是怎么回事?”
正當吳名揚還在疑惑的時候,對方居然來了個正面沖鋒。連同整個馬匹瞬間突進到自己面前,極其扭曲的武器緊跟著拍下。
情急之下不是吳名揚第一個反應(yīng),反而是身下的獨角獸跳了起來。由于獨角獸是雙腳行走彈跳力驚人!
嘭!場地中敲出一個十米大的巨坑。
好險!吳名揚為自己捏了把汗,自己現(xiàn)在可沒有瞬間移動術(shù),要被這一擊打中的話,骨折都是小事!
“沒想到能逃掉。但,不會再有這樣的運氣了?!碧鹗种械难^,厄萊德文轉(zhuǎn)過身來?!斑?!”可話剛說完厄萊德文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痛苦,僅僅瞬間又馬上恢復(fù)過來。
“果然。”
吳名揚細看對方的血量,此時的血量已經(jīng)變成每秒幾百的速度在減少?!翱磥硪褂眠@件武器花費的代價也不小,正好利用這個機會。”
對方的血量消耗越來越從厄萊德文面相上凸顯出來,仿佛整個生命都在被血鉤所吸收。急迫的渴望能在短時間結(jié)束戰(zhàn)斗。接下來也不管吳名揚有沒有反應(yīng),連續(xù)的強襲攻擊,嘶吼著如同嗜血的怪獸,每一擊都是無盡的怒火,血色的刃光劃過每一寸都是狼藉一片。
“簡直是頭野獸,潘德這比你當初還要瘋狂吧?!?br/>
看著場中的厄萊德文如野獸般四處亂闖,把吳名揚一步步比如絕境,崔克迪眼神復(fù)雜。而身邊的潘德卻沒有在說話。
“帕西老師!”辛特拉幾乎不敢睜開眼睛,眼前哪里還有會場的樣子,到處是殘破的石柱和地面。
在場都觀眾都被這嗜血的景象所震撼。
“去死,去死!去死!哈哈哈……”生命不斷被‘剝奪’,厄萊德文渾身的熱血就像激活似的越打越興奮。武器一甩伴隨的總是怒火的烈焰。
“該死!”吳名揚痛罵,對方的攻擊緊密而無間隙,讓自己想要尋找突破點都完全沒時間,但即便是要反擊……這樣的威力,以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恐怕勝算太渺小了?!叭粲袀€人來牽制下也好,至少自己能施放鉆云槍試試?!倍蛉R德文的血量原本就在不斷減少,若能再給他一個鉆云槍……只是這個機會要怎么找?
“你在呼喚我嗎?”無形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吳名揚連續(xù)躲避攻擊的跑動停下來!
“這就放棄了嗎?太無趣了?!毖垡妳敲麚P停下身來,厄萊德文‘無盡’的狩獵似乎還沒得到滿足。只要最后一擊就能了結(jié)眼前的‘障礙’。
“活物的臉龐,總是帶著殘暴的猙獰!無理的暴徒,就用我的劍為您審判!我,勇氣大天使撒拉弗。您衷心的仆人!王!”
虛無的聲音仿佛直接穿透每個人的心中。
頓時一把百米高大的巨劍從天而降……圣潔的光輝照耀四方,太陽仿佛在這一刻已不再耀眼!
“那是……”吳名揚瞪大眼睛,如水晶一般耀眼的巨劍,在劍身頂端還雕有展翅的雙翼。
大天使之劍!
吳名揚記得這把劍的名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