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先給大家說聲抱歉,昨晚睡得太晚,今天一天jing神都不好,直到現(xiàn)在才算把今天的三更全部弄好,馬上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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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研究聚魔魔法陣的態(tài)度影響了維恩研究陣盤組,他現(xiàn)在對陣盤組的研究反倒不像研究單獨的陣圖那樣入魔般地癡迷,每天的作息也回到原來的計劃上來,不急不躁地該干嘛就干嘛。
心態(tài)的改變使得維恩對周圍環(huán)境的感應(yīng)變得敏銳了許多,維恩最近發(fā)現(xiàn)心里總是出現(xiàn)一種隱隱約約的奇怪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有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人在遙遠的地方呼喚自己似的。只是這種感覺非常淡,不仔細(xì)感應(yīng)根本就不會察覺到。
ri子在飛一般的流逝,維恩心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這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老師和洛奇不在家,米勒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也幫不上忙,獨角雷就更不用說了,維恩心里的迷惑一天大似一天卻苦于無人可述,只能把個謎團掩在心里。
維恩心里不免開始有些焦躁起來,連一向很感興趣的煉金都無法靜下心去琢磨。
菲林離去時說過不許維恩到處亂跑,出了魔法塔的范圍就必須叫米勒跟著,搞得自己去紅光拍賣場都要米勒隨行。
現(xiàn)在維恩不能跑太遠去感應(yīng),只能偶爾在院子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希望能感應(yīng)到更多的東西。即便只是這樣,維恩的行為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面對別人好心地詢問維恩只能說是煉金實驗不順利,心里煩悶,出來走走。
維恩這些ri子哪里有心思去做煉金實驗,他在忙著弄清楚兩件事情。
其一就是這人是誰,為什么自己會和這人有這么強的感應(yīng)?
只聽說魔獸和人簽下了魔法契約后相互之間有很強的感應(yīng),并不曾聽說過人和人之間也能有這樣的感應(yīng),難道這個人是個魔獸?
但是自己繼承下來的記憶里絕對沒有跟魔獸簽訂魔法契約的記憶。而且簽訂魔法契約也要魔法師才能簽訂,老師也說過撿到自己時,自己根本沒有修煉過魔法,又怎么可能簽下魔法契約。
其二,如果這人真的憑著這種感應(yīng)找到自己,自己如何將姓氏的秘密繼續(xù)隱藏下去。
聽老師說甘羅斯家族本是一個很強盛的家族,不知怎么回事,在撿到自己的前幾年就因為謀逆的罪名全族近千人,男丁被斬,婦女被流放到邊遠的地方為奴。老師當(dāng)初叫他隱藏自己的姓氏就是擔(dān)心自己跟大炎帝國的甘羅斯家族有關(guān)系,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前思后想一番,維恩覺得只有自己在別人見到此人以前截住此人,問明緣由,統(tǒng)一口徑,才能滿意地解決這兩個問題。
但維恩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感應(yīng)到這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卻是感應(yīng)不出具體的距離,這就讓維恩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出去最好,因為他不希望米勒為他擔(dān)心。
既然無法確定出去的時間,維恩就先琢磨怎么才能偷偷溜出去。
維恩想起大愛蘭送的藝人面具,手在胸前一抹,一張薄薄的皮出現(xiàn)在維恩手中。
想了想,維恩找出那一套自己最不喜歡的暗紅se的衣服來。
維恩不喜歡這顏se,衣服從做好到現(xiàn)在根本就沒穿過,所以應(yīng)該沒人能認(rèn)出來這是自己的衣服。
換上衣服一看,這套衣服配這個面具倒確實很般配,也避免了太過扎眼而被懷疑。
維恩又把束起來的頭發(fā)披了下來,剛好可以遮住那雙尖尖的耳朵。
左右看看,沒什么破綻后,維恩把衣服和藝人面具收到戒指里,準(zhǔn)備隨時換上悄悄溜出去。
又過了幾天,維恩感覺應(yīng)該出去了。
換上衣服和面具,給米勒留下一張心情郁悶,出去玩幾天就回來的紙條,維恩沿著早就選好的路徑,悄悄從院墻上翻了出去。
一出院子,維恩就直奔城西而去,因為他感覺到感應(yīng)傳來的方向是西方,所以他打算到城西去,然后貓到一個小旅店里等這個人來找他,這樣就可以在別人知道這人以前先跟他匯合。
他哪里知道,米勒看到他留下的紙條后,魂都差點嚇沒了。因為維恩一直都比較乖巧聽話,米勒還真沒想到他會自己一聲不吭地跑了。
米勒一邊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讓人時刻跟著他,一邊立即去找獨角雷。
沒想到獨角雷倒是不太擔(dān)心,說他那么大個人,就是你們總把他拘在家里,他太悶了才會自己悄悄跑出去玩,過幾天就回來了,不必大驚小怪的。
米勒一看不是事,趕忙叫仆從出去滿城找人。但是易容后的維恩哪里是這些仆從們能認(rèn)出來的,更何況維恩貓在旅店里根本不出門,連吃食都是叫店員給直接送房里去。
三天后的中午,維恩正在睡午覺。
一只黑得跟煤炭似的大鳥直接從窗戶飛進了維恩的房間,準(zhǔn)準(zhǔn)地落在了維恩的肚子上。
正在睡覺的維恩突然感覺有人拿錘子打在自己肚子上一般,差點沒把剛吃的午餐吐了出來。
睜眼一看,一只黑se的大鳥站在自己的肚子上。
顧不得多想,維恩手一揮,幾個火球直接飛向黑鳥。
眼見黑鳥居然張口把火球全吞了下去,維恩頓時大驚,剛想施放其他魔法攻擊黑鳥,黑鳥卻跳到床上,歪著頭看著他,并沒有要攻擊他的意思。
維恩停下手坐了起來,也打量起黑鳥來。
這時,維恩才感覺到自己正在等待的那個人只怕就是眼前這只大鳥,因為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就是從它身上發(fā)出來的。
維恩頓時哭笑不得,早知道這樣自己還跑出來干嘛。
一人一鳥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維恩小心地起了床,坐到桌子邊繼續(xù)打量大鳥。
看了這么半天,維恩愣是沒認(rèn)出這個大鳥是個什么魔獸。
維恩看著大鳥不知道該干嘛好,跟它說話吧,不知道它聽得懂不,去摸摸它以示友好吧,那鳥嘴里一排鋒利的牙齒看得維恩有點膽戰(zhàn)心驚。
就在維恩尋思該怎么打破僵局時,腦子里傳來一聲有些nainai的聲音“我餓了”。
維恩一下給嚇得跳了起來。
這可怪不得維恩大驚小怪,要知道魔獸都是修煉身體,不修煉jing神力,剛才那聲音絕對是jing神傳音,可周圍除了自己和這只大鳥就沒活物了。
維恩小心翼翼地問大鳥:“剛才是你說你餓了?”大鳥居然立即點點頭。
這下好歹算打破了僵局,“那你想吃什么?肉還是糧食?”維恩又問。
“來點肉吧!魔核也來點,要火系的!”大鳥沒跟維恩客氣,維恩看著那鋒利的鳥牙了然地點點頭。
等店員把一頭烤齜鼠送到房里后,維恩又從戒指里拿出兩個三階火系魔核放到盤子里。
大鳥老實不客氣地一口把兩個魔核吞進嘴里,一陣嚼蠶豆般地脆響后,魔核被吞下了鳥肚。
大鳥意猶未盡地看著維恩,維恩只得又拿出三個三階火系魔核放在盤子里。
吃完魔核的大鳥滿意地扇了扇翅膀,頓時一陣風(fēng)刮得維恩臉生痛。
維恩也不好跟這個來路不明的扁毛畜生生氣,只好掏出手抄書自己坐一邊看書去了。
大鳥吃飽喝足后,居然自己跳到床上,拿被子給自己做了個窩,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維恩一看急了,這個家伙吃喝了自己一通還沒給個交代呢,就想睡覺了,這怎么行!
大鳥看到維恩急得一步竄到床邊,眼里閃過一絲賊笑,裝模作樣地把頭伸到了翅膀下面。
“哎哎哎,不要著急睡覺啊,你吃喝了半天也該自我介紹一下吧?我該怎么稱呼你?”維恩急道,“為啥我會有種跟你血脈相連的感覺?還有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維恩一急就沒有注意自己話里的毛病。
剛把頭伸到翅膀下地大鳥突然抬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維恩手上啄了一口,“你才是什么東西呢!”維恩腦子里傳來一聲有些氣憤的聲音。
“哎呦,好痛!臭鳥,就算我不小心說錯了話,你也不至于就啄我一口吧!”維恩手上一痛,也有些生氣了。
“哼,啄你一口還是輕的呢!本來要跟你說的,居然罵我臭鳥,不跟你說了!”大鳥又把頭伸到翅膀下面去了。
“哎呀,我錯了,我不好,我檢討!我不對,我有罪……”維恩連忙一疊聲地認(rèn)錯,順嘴就把前一世的俏皮話給溜了出來。
大鳥抬起頭看著維恩,發(fā)出一陣“啾啾”的歡快叫聲,眼里滿是笑意。
大鳥笑夠后,張嘴吐出一個東西,就又把頭伸到翅膀下去睡覺了。
維恩一看到大鳥吐出的東西就呆住了,先前耍寶的表情也直接僵在了臉上。
過了好一陣,維恩輕輕地拿起大鳥吐出的東西,神se復(fù)雜地看著這只來歷不明的大黑鳥。
維恩手里拿著一塊形狀古怪的白se東西。這個東西對旁人來說是形狀古怪,但對維恩來說那是太熟悉了,不錯就是方家的護身符,不過是白se的罷了。
維恩打開脖子上掛鏈的扣,把護身符從衣服里取了出來,看到兩只手中一黑一白的yin陽魚,維恩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兩只手剛靠到一起,兩塊yin陽魚就像兩塊磁鐵一樣,“啪”的一聲合到了一起,一塊嚴(yán)絲合縫的太極圓形配飾出現(xiàn)在維恩手中。
摩挲著手中的配飾,維恩坐在桌邊沉入了回憶。
這塊護身符在方家傳了好多代,每代人都試圖找到缺失的陽魚,據(jù)說為此還鬧出不少事情。
方家世代為商,雖不是什么富可敵國但是也是大大的富有之家,所以方家就出重金尋求陽魚。
后來方家人重金尋找缺失的陽魚的事情傳到一個混混耳中,結(jié)果這個混混就帶著一個陽魚到了方家。方家人一看,頓時大怒,一頓恐嚇后,混混什么都說了。原來是他聽到方家重金找尋缺失的陽魚后,自己手中正好有一塊訛來的和田羊脂玉,于是他就買通了方家的下人,把護身符的形狀和大小都偷偷記下來交給他,他再去請了一個琢玉高手琢成了這個陽魚,想拿到方家騙些錢財。這個混混哪里知道方家的護身符的材質(zhì)根本沒人能看出來是什么,即便是到京城里請行家給長眼也沒看出來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但是方家人對外一直說是玉做的,所以這個騙局一下就被拆穿了。
后來方家再也沒有大張旗鼓地找尋陽魚,只是每代人都暗地里留心尋訪。
在文ge(汗,又是違禁詞)時,不知道誰又想起了方家的護身符,硬說是封建殘余,叫方家交出來。抄家的人把地都挖了幾米深也沒能找出來。原來是方nainai急中生智將護身符放入了正在熬煮的菜粥里。從那以后方家總是會留些殘余的菜粥在鍋里,而這塊不知材質(zhì)的護身符在菜粥里也一直住到了文ge結(jié)束才又重見天ri。
那時候方爺爺本來就是批斗對象,結(jié)果又因為不交出護身符成了批斗的重點照顧對象,最后死在了批斗臺上。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方爺爺也是因這個護身符而死。
由此可見找到缺失的陽魚,得到完整的護身符成了方家數(shù)代人執(zhí)著的心愿。
執(zhí)著的方家人估計打死也不會想到尋找了這么多代的陽魚居然根本就不在地球上,而在這個奇異的世界里。
沉浸在回憶里的維恩卻沒有留意到手中的太極配飾中緩緩地冒出一團白霧狀的東西。
慢慢的,白霧形成了一個人形,很快白霧的頭部出現(xiàn)了五官,身體上也出現(xiàn)了衣服,最后一個十四五歲明眸善睞的女子站在了地上。
“啊,終于完整了!嘻嘻!”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忍不住開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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