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異樣
本來我還想反駁什么,可是頭疼的我張不開嘴了,喉嚨也被酒精刺激的有些疼痛,我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只是覺得不管怎么樣都很難受,似乎身體很漲,想要把整個身體都撐開一樣。
宋子陽把藤原打發(fā)走自己卻留了下來,我意識雖然有些模糊了,可還是隱隱約約記得宋子陽給我用冷水泡過的毛巾幫我擦了擦臉,可是這么一折騰,我胃里突然一陣抽搐,惡心的感覺一下刺激的我從床上跳了起來,我跑去洗手間干嘔了兩下。
因為沒有吃飯,胃里沒有食物,吐出來的全部都是透明的酒水。嘴巴里全是難聞的味道,我開開水管涮了涮嘴巴,終于不那么難受了,可是頭卻沉的厲害,身體晃了一下似乎要倒下一般。
宋子陽扶住了我的肩膀,我聽見他出聲嘆息了一下然后道:“黎漾,你很痛苦么?”
我自然沒有出聲回答他,咂咂嘴巴睡了過去,宋子陽眼神很是復雜,華玉元尊的身影也出現(xiàn)了,宋子陽對華玉元尊一彎身有些恭敬的詢問道:“如果讓黎漾失去這段記憶,會不會對她來說好一些?”
華玉元尊輕輕搖頭道:“這是她的劫,沒有人可以幫她的……”
……
我覺得頭疼的厲害,然后就覺得嗓子也疼,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還沒有清醒過來,茫然的看著周圍,神識漸漸清醒過來,我回想起自己之前似乎在酒店大廳耍了酒瘋,而且似乎還有不少人在指指點點,想到這我不禁那被子蓋在臉上從床上翻滾了一下。
“你醒了?起來喝口水吧?!?br/>
我把被子掀開一角,看見宋子陽就在我床前,我之前都沒發(fā)現(xiàn)他,心里更覺得不好意思,給他丟人了。我不出聲,裝睡。
“你不起來,難道還要我喂你不成?!彼巫雨栠@話倒是有效果,我知道挺身就坐了起來,有些尷尬的對他笑了一下:“那個,我之前……”
我后面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臉變的通紅,想起來我對藤原似乎也說了過分的話就覺得很對不起他。
宋子陽到不介意,端了一只杯子給我:“諾,你喝口吧。嗓子都啞了,沒人會怪一個失戀的人的?!闭f著他語氣有些輕松,到真的沒有怪我的意思。
我接過杯子,發(fā)現(xiàn)竟然還是溫的。要不是宋子陽提醒,我也沒注意自己的嗓子都啞的不行了,咳了一下,感覺像是有痰卻咳不出,憋的有些不舒服。
“這里沒有藥,我等下去給你買吧?!彼巫雨枃@了口氣,轉而又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到底有什么好傷心的,竟然可以喝成那副樣子,沈長洛這小子也是,怎么就失憶了呢。你不能就這么放棄吧?”
我聽出宋子陽話中有些試探的意味,我沒有說話,眼下并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宋子陽看我不說話也沒在從這話題上繼續(xù)。
“這粥你喝兩口吧,我專門讓人給你燉的。”宋子陽端出一個小盅遞給我,我接了過來卻不想喝,沒什么胃口。
“你接下來打算去哪?想好了沒有?”
呆呆的把目光投向他,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問我了,我搖搖頭,哪里還有什么打算呢,我現(xiàn)在想這么自己呆一段時間,誰也不想見了。
我放下那小盅躺回床上,蓋上被子不再說話,直到聽見宋子陽嘆息一聲以后漸漸離開的腳步和那關上門的聲音才睜開眼睛。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不遇見沈長洛。
我就這么安靜的躺著,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到了飯點會有人把飯給我放到門口,就這么持續(xù)了挺長時間,具體有多久我不知道了。因為房間里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只要拉上簾子不管外面有沒有太陽都是一片漆黑。
我開著燈,關著窗戶和簾子,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我除了吃就是發(fā)呆睡覺,別的什么也沒有做。
而且我睡的很沉,幾乎不會做夢了。可是那天卻突然一陣想出去透透氣了。
我把很久沒有動過的簾子拉了開來,打開窗戶一陣清新的空氣涌了進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我很喜歡被海風吹弗的感覺。
似乎全身心都已經(jīng)得到了升華,不再想那些所謂的感情或者什么了。我去洗澡,這段時間以來我?guī)缀鯖]有洗漱,水接觸到我的皮膚的時候,似乎全心身都有些愉悅。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突然有些感慨,活著真好。
等我從房間出來,到了酒店大廳那許久沒見過我的藤原眼睛一亮,他向我款款走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覺得看待周圍的事物似乎都有些不一樣了。
我和藤原交流了幾句,對他說了句遲了很久的對不起。
藤原沒有介意的意思,反到是對我說,這段時間我一直自己悶著他挺擔心我的。我沒有看見宋子陽不禁笑問藤原這家伙去哪了。
原來我已經(jīng)自己呆了兩個月了,聽到這個數(shù)我不禁都有些感嘆,而在我沒有出來的這兩個月時間里宋子陽早就走了,還給我留了一封信讓藤原轉交給我。
我看著藤原從懷里摸出的信件,不禁有些好奇,他在里面說了什么。我當個藤原的面把信件拆開,只見里面只潦草的寫了句話:
有緣再見。
這倒是挺符合宋子陽的性子,我笑了一下便把信收起來了。主人都不在了,我似乎也沒有留下的理由了,只是我還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按華玉元尊的想法就是讓我放松一下,可是華玉元尊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看見我的一刻,眼中明顯有些驚訝。
他上下打量著我,我當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笑問:“怎么了?我胖了還是瘦了?”
華玉元尊滋滋稱奇,語氣倒是完全沒有掩飾的有些羨慕:“沒想到你這么不修煉呆了兩個月神魂反而壯大到了這種程度,如此的異相我還是第一次見?!?br/>
神魂壯大?雖然我不明白他說的什么,可是我似乎也覺得自己哪里有些不一樣了,只是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而已。
華玉元尊對我解釋說:“可能是你精神上受到的折磨反而讓你的意念加強了,反而鍛煉了你的神魂,倒也是因此讓你不知不覺就有了如此成就。”
我也算聽了個一知半解,我疑惑道:“怪不得我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同了,只是我還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狀態(tài)這么下去是好是壞。”
華玉元尊笑說:“你就別瞎想了,神魂越強大,你的意念也就越不容易受外界動搖,而且對你符域的領悟也就越發(fā)的有利。如果能這個速度發(fā)展下去,你絕對會成為一名巔峰的能者?!?br/>
華玉元尊的語氣很是肯定,我到不覺得有什么可自豪的,因為這種狀態(tài)怎么可能會一直持續(xù),而且中間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
我和華玉元尊商量之后的路程,眼下就差最后一種仙品藥材了,只不過那藥材連華玉元尊也不知道叫什么,我們也只能一邊游歷一邊打聽了。宋子陽這家伙如果能和我們同行說不定也算一大助力,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至于藤原我沒打算帶他,而且對我來說藤原也就是這種淡水之交的朋友,談不上那種推心置腹的關系。
理清了之后的去路,我和藤原打了一個招呼把欠他的錢還清就要上路了。藤原神色有些不舍,我笑這對他道:“有緣再見?!?br/>
這句話也是宋子陽寫給我的,我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藤原點點頭,似乎很是肯定我所說的,他面上又恢復了笑容跟著我說了一遍:“有緣再見?!?br/>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和藤原肯定會再見面,當然后來就印證了我當時所想的。
踏上游歷的旅途,反到不知道該向哪走了,我決定一路向東,回國之后我們打算先去云南看看,云南一直以來在我記憶里都是很神秘的存在,似乎連那蠱也是發(fā)源自那里。
打定主意之后我們便也開始了旅途,對日本我唯一懷念的恐怕只有沈長洛了,此刻確實放下了他。
回國之前我和田一通了一次電話,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休整了,田一也早就回中國備考了,不過他打算大學回日本念,以后見面的機會恐怕也更少了。
只是我啟程的時候隨身攜帶的本命鈴卻有些異樣,這本命鈴從未與我神識相連過,此時卻有一個意識在我腦海里不停的浮現(xiàn),我可以感覺到似乎和那九陰有關系。
華玉元尊察覺到我有些不對勁,關切的詢問我怎么了,我仰頭看著他道:“這本命鈴是沈長洛贈與我的,可是我卻感覺到它似乎和那九陰有些關系……而且,它現(xiàn)在正在召喚我去尋找那九陰……”
我其實也不太肯定心下的想法,只不過這種感覺越發(fā)的強烈,我才告訴華玉元尊讓他幫忙判斷一下如何抉擇。
“你如此一說,我倒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