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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們這是在干嘛?”門口,杜仁貴大聲的呵斥,這個家已經(jīng)快被兩個女人折騰得不像樣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么多年,但也不能太過分了啊。
聽見杜仁貴憤怒的聲音,柳如煙有些錯愕,這些年來,他從未這般質(zhì)吼過她,今兒個算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他是哪門子神經(jīng)出了問題?她兇巴巴的把掃帚摔一邊沖上去道“你兇什么兇?你知道嗎?杜晚晴回洛陽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別以為她會善待你,”
“啪……”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柳如煙的臉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杜仁貴懸在空中的手有些顫抖,臉上好似布滿了悔意,本想安慰幾句,可話在喉嚨處怎么也說不出口。
“娘,你沒事吧?爹,你怎么動手打娘親呢?”杜蘭汐上前攙扶著柳如煙心疼的問,心里是又著急又氣惱,爹爹這是怎么了?今兒個居然為了一個下人打娘親。
“好啊,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敢打我,如果沒有我和我爹,說不定如今你還是個小秀才呢!”柳如煙又開始沒完沒了的數(shù)落起來,每次吵鬧都是如此,杜仁貴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冷漠又絕望的看了她一眼進了大廳。
“喲……這不是姨娘嗎?怎么哭了?”杜晚晴領(lǐng)著管家和家丁帶著豐厚的禮品來杜府,沒想到進們就看見這一幕,她忍不住戲虐。
看見杜晚晴進門,杜蘭汐迅速上前攔在她跟前指著她兇巴巴的說“誰讓你來的,滾出去!”
“呵呵……”她一陣冷笑,然后高高仰起頭不屑看她一眼,從前,她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的,今天她也要讓高高在上的杜蘭汐嘗嘗這種滋味,然后冷不丁的說“真是好笑,洛陽城誰不知道我是杜府的千金,”
“你……”杜蘭汐語塞了,
一旁的柳如煙老奸巨猾,上前把女兒拉到身后嚴厲的道“蘭汐,你怎么說話的,還不讓姐姐進大廳,”
“娘親,你……”
“好了,不要在胡鬧,晚晴啊,士別三日還真是應(yīng)當(dāng)刮目相看,幸好你飛黃騰達了還惦記著杜府,實屬不易啊,”柳如煙一面的假笑,虛偽到了極致,杜晚晴聽著這番話,真想狠狠扇她一巴掌。
“姨娘,看你說的什么話,你關(guān)照了我十幾年,我怎么會忘記你的恩情呢?對了,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你笑納,”說罷,她手一揮,李管家上前打開手中的紅木盒子,里面裝的全是金銀首飾。
柳如煙臉色一沉,這杜晚晴不是明擺著打她的臉嗎?杜蘭汐更是氣得臉都綠了,上前一把打翻了盒子,趾高氣揚的吼道“誰稀罕你的東西,這些破東西怎么能入咱們杜家人的眼?”
東西散落一地,李管家有些尷尬與為難,杜晚晴卻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她很暢快,她就是要看見她這副慌亂的樣子。
“哦……對哈,我還真是忘記了,杜府可是丞相府,怎么能看上我這些凡品,姨娘,我家里有黃金萬兩,要不改日給你送點來?”
杜晚晴越來越囂張,柳如煙可還一直沉著氣,雖然臉色成了黑炭,可還是忍氣吞聲的說“晚晴啊,你的孝心姨娘領(lǐng)了,你爹在廳里,難道不進去看看?”
呵呵……爹?杜晚晴有這樣薄情寡義的爹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為了名利居然謀殺糟糠之妻,這種人不配她喊一聲爹。
“去……怎么不去,我還要去感謝他的不殺之恩呢,若不是他當(dāng)日手下留情,哪有我今日的榮歸故里?”說話間,她已經(jīng)大搖大擺的走向前廳,這里的一花一草,一臺一階她都在熟悉不過,故地重游沒有欣慰卻是滿腹辛酸。
杜仁貴坐在正位上愁眉不展,端起茶杯又放下,始終沒喝下一口,這母女兩他還真拿她們沒折,只得長長嘆了一口悶氣。
“民女杜晚晴參見杜丞相,”杜晚晴進門便行了一個禮數(shù),聲音清脆,面帶笑容,仿佛過去的一切都失了憶。
抬頭看見是杜晚晴,聽著這別扭的稱呼,他無比失落,他心里明白,她在恨他,不然怎么會稱呼他杜丞相,而不是爹。
“晚晴,聽說皇上賞賜了你,不過我還是命人把你的房間收拾了一番,你回來住吧!”杜仁貴起身和藹的笑道,或許,在過去他真的冷漠了這個女兒,在她失蹤的那段時間內(nèi),他才真正的明白,他沒有做到一個做父親的責(zé)任,如今他決定好好的補償。
呵呵……杜晚晴一陣冷笑,搬回來???然后又被人家欺負?不!她已經(jīng)不再是杜府的杜晚晴,現(xiàn)在的她誓要欺負過她的人血債血還。
“不……杜大人,今天我只是來感謝你的,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僅此而已!”她說的斬釘截鐵,一副決然的樣子刺痛的杜仁貴的心,
“晚晴……你難道真的在記恨爹爹??”他老淚縱橫,淚眼婆娑的問,他是間接害死了肖月娥,可這些年他每天都忍受著良心的譴責(zé)。
杜晚晴強忍著眼淚不落下,高高揚起頭狠狠從嘴角擠出幾個字道:“恨!我恨你的無情無義,記住了,肖月娥和春桃不會白死,你們杜家一定要付出代價?!闭f完決然離開,門口,她與柳如煙正好撞上,兩人相視一望,彼此都恨透了彼此。
“喲,晚晴,這么快就走了,父女兩不好好敘敘舊?”柳如煙很是殷勤的問,
杜晚晴瞥了一眼柳如煙,好一個虛假的女人,冷冷的譏諷“不用了,杜家的飯菜毒如砒霜,姨娘,這些年,肖月娥的鬼魂有沒有回來找你索命?。俊?br/>
柳如煙淡淡一笑,依舊面不改色的回答“孩子,我還真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既然你執(zhí)意要走,我也不挽留,慢走!”
走出杜府,杜晚晴松了一口氣,心里卻有些無底,杜仁貴位高權(quán)重,柳如煙的爹爹更是重權(quán)在握,還有貴為妃子的柳如云做靠山,如要扳倒杜家,那肯定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不過在難,她也要找到當(dāng)年柳如煙謀害肖月娥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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