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錢主任狐疑地打量著趙默,怎么看趙默都不像是趙小欣的監(jiān)護人
“我是她哥哥?!壁w默解釋道。
“父母怎么不來?”錢主任表情不滿。
“我們的父母過世了,家中只有我們兄妹二人,小欣的事情我可以全權(quán)負(fù)責(zé)?!壁w默回答道。
“呵,原來是有爹娘養(yǎng)沒爹娘教的小東西啊,難怪素質(zhì)那么差,野蠻不開化!”少婦在旁冷笑著不屑說道。
趙默聞此呼吸一滯,兩眼微微瞇起。
他眼含冷意,抬頭看向少婦。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少婦被趙默的眼神嚇到了。
但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跋扈性格讓她很快回過神來,伸出涂滿亮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著趙默的鼻子。
“沒錯,說得就是你,還有你那個毒瘤妹妹!”
“聽說她得了白血病,不找個地方等死跑學(xué)校里來招魂么?看看把我的寶貝兒子打得,我跟你說,我會讓你們......”
話未說完,趙默反手一巴掌將少婦抽飛了出去,砸進了不遠(yuǎn)處的辦公桌里。
“打得好!“趙小欣高聲喝彩。
“哥,她那個蠢兒子也是這么罵我的,而且還對我動手動腳,拿鉛筆刀劃我,說想看看白血病人的血是不是白色的呢,我這才反擊揍他的!”
聽到趙小欣這話,趙默心中的怒火更盛。
得多么愚蠢,多么惡毒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
若非他還是個孩子,趙默真想剖開他的胸膛,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不
是黑的!
“反了反了!”反應(yīng)過來的錢主任身子發(fā)顫?你可知道宋夫人是什么身份?”
錢主任一邊呵斥趙默,一邊手忙腳亂地上前攙扶少婦。
少婦傷得不輕,半邊臉高高腫起,血紅的掌印分外鮮明。
砸進辦公桌的力道更是讓她差點休克,嘴里哼哼唧唧,半天緩不過勁
趙默冷冷地看了一眼錢主任。
“她什么身份我不管,你身為學(xué)校教務(wù)處主任,在處理學(xué)生矛盾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不管誰對誰錯,看身份論責(zé)任,有這么辦事的嗎?”
錢主任的偏幫太明顯了。
甚至那都不叫偏幫,而是明著跪舔那所謂的宋夫人。
“趙小欣的家長,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和言辭!”
錢主任臉色難看。
不僅僅是因為趙默跟她說話的態(tài)度,還有宋夫人被打了。
如果宋夫人事后追究起來,遷怒于她,那么莫說是主任的位置,她可能連老師的飯碗都保不住。
所以她必須在宋夫人面前擺明態(tài)度,將事情圓滿解決,給到宋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趙小欣被學(xué)校開除了!”
錢主任相信,這個決定校長一定會支持的。
“另外,你打了不該打的人,下半輩子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趙默被氣樂了。
開除?
拋開對錯不談,義務(wù)教育就不存在開除學(xué)生這一說。
另外,打個人還能把牢底坐穿?以為國家司法部門是你家開的嗎?
這時候,少婦宋夫人逐漸緩過氣來。
她死死盯著趙默,眼中滿是恨意。
“刁民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今天要是不辦了你,老娘跟你姓!”
說完,她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我跟兒子被歹人打了,就在學(xué)校這里,你趕緊過來!”
掛完電話,她的目光一一掃過趙默身后的秦宇、風(fēng)興國以及風(fēng)晴雪。
“你們是這刁民的朋友吧?哼,全都是幫兇!等著被處理吧!要怪就怪你們交錯了朋友!”
秦宇和風(fēng)興國面面相覷,表情說不出的怪異。
“敢問你是?”風(fēng)興國好奇問道,他很想知道在這靖海市范圍內(nèi),究竟什么樣的身份敢這么囂張。
少婦冷哼一聲,撇過臉去,不愿搭理風(fēng)興國。
錢主任在旁說道:“這位是咱們靖海市教育局副局長宋威的夫人,這回
知道自己惹上什么人了吧?后悔也沒用,晩了!”
秦宇:“”
風(fēng)興國:“......”
風(fēng)晴雪:“……”
原本他們還以為少婦起碼是市里面某個二把手或者三把手的家眷,沒想到只是教育局里的人,而且還是個副的。
就這也敢那么大口氣,張口閉口讓人把牢底坐穿?!
怕不是活在夢里吧。
“向我妹妹道歉,這事我可以不繼續(xù)追究?!壁w默表情淡然地看了一眼宋夫人和錢主任。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的了。
一連串的糟心事徹底破壞了趙默和兩孩子相處的溫馨時光。
所以他的內(nèi)心很煩躁,不愿再多生事端。
“道歉?你也配?”宋夫人冷笑,“你算什么東西?沒睡醒吧?你不追究
我,我還要追究你呢!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裝什么嘩?”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趙默翻了翻白眼,索性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他倒要看看這宋夫人能拿他怎么樣。
很快,警笛聲響起。
數(shù)輛警車直接開進學(xué)校,來到了教務(wù)處樓下。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身材微胖的男子在警員們的陪同下,氣勢洶洶地走進了辦公室。
他叫宋威,教育局副局長。
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是這所學(xué)校的校長。
“誰敢打我的老婆孩子?李隊長,把這群歹徒通通抓起來!”尚未看清楚辦公室里都有誰,宋威便高聲嚷了起來。
然而當(dāng)他定睛看到了秦宇和風(fēng)興國時,一張臉立時沒有了血色。
風(fēng)興國倒還好說,畢竟只是個商人。
就算跟某些領(lǐng)導(dǎo)有些關(guān)系,倒也不算棘手。
可秦宇就不一樣了。
身為教育局的副局長,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秦家的恐怖。
秦宇不認(rèn)識他,但他認(rèn)識秦宇?。?br/>
這位可是秦家現(xiàn)如今名面上的代言人??!
別說是他,就算是市里面的一把手見了秦宇,也會恭敬有加,不敢有半分得罪。
宋威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這位大佬。
“秦總?您還沒走?”警員帶隊的李隊長也是一臉懵逼。
十分鐘前,他剛帶隊過來一次,在校門口被秦宇給打發(fā)走了。
這剛回到警局,屁股還沒坐熱,又被宋威給喊了過來。
“怎么,我去哪,待在哪兒還需要向你匯報不成?”秦宇瞥了李隊長一眼
李隊長的冷汗喇得一下冒了出來,連連搖頭:“不敢不敢?!?br/>
宋夫人還處于氣頭上,明顯沒看出來氣氛的詭異。
她來到宋威身旁,側(cè)著被打腫的臉,道:“你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樣了,快把這些歹人全部抓起來,送進監(jiān)獄!最好讓他們這輩子都出不來!”
一邊說著,她一邊指著趙默、秦宇以及風(fēng)家爺孫二人。
宋威人都傻了。
啥玩意兒?
抓秦宇?
開什么玩笑!
秦宇一句話就能讓他下臺。
“宋副局長,你要抓我?”秦宇轉(zhuǎn)而看向宋威,笑著問道。
雖是笑容,但是落在宋威眼中,卻如同惡魔一般,令他手腳發(fā)涼,心跌到了谷底。
“秦總,誤會,這一定是誤會!”宋威連連賠笑。
“老公,你在說什么呢?”宋夫人一把拉過鼻青臉腫的男孩,道:“你看看兒子,再看看我,這哪里是誤會?”
宋威氣得臉都綠了。
這敗家娘們平日里胡作非為也就算了,他都可以幫忙擦屁股,但是這次,面對秦宇,他拿命去擦都不夠??!
“閉嘴!”
氣急之下,宋威一腳把他妻子踹倒在地。
“這就是誤會!”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秦總,對不起,是我御妻無術(shù),教子無方,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他們一次,您放心,我一定回家嚴(yán)加管教,造成的誤會我也會賠償。”
宋威躬著身子,滿臉誠懇地向秦宇道歉。
宋夫人傻眼了,錢主任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