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險勝
錦綸大酒店自從上次風(fēng)波之后,一切歸于平靜,雖然這種平靜只是表面上的。
玄天冥和蔣偉幾乎天天泡在搏擊俱樂部,健身房,要不就去郊外接受魏杰一些不為人知的魔鬼訓(xùn)練。反正每次玄天冥回來,苗霜雨都能看出他比前一天要黑一點,要多一些心傷,蔣偉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也是一身傷痕。不過兩人看上去卻風(fēng)塵了許多,有了一點成熟男人的味道。
通過半個月左右的訓(xùn)練,玄天冥蔣偉二人聯(lián)手已經(jīng)可以在魏杰的手底下堅持十多分鐘了,雖然據(jù)魏杰說自己只是發(fā)揮了五成的力量。而魏杰也告訴這兩個年青人,在訓(xùn)練半個月,就開始真正的訓(xùn)練課程。搞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徹底愣在當(dāng)場,訓(xùn)練了半個月才知道,本來已經(jīng)被當(dāng)做是魔鬼訓(xùn)練的一天天,竟然才是開胃菜,不過當(dāng)聽魏杰說完訓(xùn)練科目以后,兩個人都興奮起來。因為半個月后的訓(xùn)練課程是:刺殺。
這一天,錦綸飯店的客人非常多,玄天冥忙到很晚才休息,脫下廚師服,胡亂扒了兩口飯,馬不停蹄就往搏擊俱樂部趕,跑到半路,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拿起一看是苗霜雨打來的,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泛起一股和以前不一樣的情緒。
“天冥!天冥!柳子被一個影子擄走了,留了一張紙條,你快來啊,查爾斯辦公室!”苗霜雨帶著哭音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格外的刺耳。
“md,又是誰?”玄天冥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不在意有誰沖著他來,但是動他的女人卻是萬萬不行,雖然柳子在外人看來只是他的助理,但是玄天冥的熟人都知道,柳子遲早會是玄天冥的女人之一。
辦公室里,查爾斯眉頭緊皺,桌上放著一張漆黑的信箋,信箋上有一個造型別致的圖樣,一看就是族徽。張一,魏杰,苗霜雨,蔣偉都在辦公室里,苗霜雨已經(jīng)哭的泣不成聲,這么長時間的陪伴已經(jīng)使她離不開這個姐妹了,聽見電梯響起,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從電梯中沖出來的玄天冥。
經(jīng)過訓(xùn)練的玄天冥比以前敏捷了很多,一眼就看見放在桌子上的黑箋,瞬間沖到近前但是沒有伸手。玄天冥站直身體,看著張一:“張老,這是怎么回事?”
“天冥,我們正在辦公室里閑談,因為開著空調(diào),誰也沒有注意一陣風(fēng)飄來,然后我就被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推到墻上,柳子反應(yīng)很快,和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硬碰了幾個回合,但是還沒一分鐘就被制住,黑影挾持住柳子后關(guān)掉了房間的燈,等我跑過去打開燈,發(fā)現(xiàn)兩人都已經(jīng)不見了!”苗霜雨的哭聲讓玄天冥聽的很是壓抑。
“天冥,這張黑箋我們還沒有碰過,都在等你過來親自定奪,這個族徽我認識,這是服部氏族的族徽,來者肯定是忍者,而且熟知我們的動向,不然不可能找到這里擄走真田柳子。”張一看著黑箋,平靜中透著怒氣。
玄天冥伸手準備拿起黑箋,忽聽魏杰喊了一聲:“別動,我來打開!這上面說不定喂有毒藥?!毙熠び采棺∩斐鋈サ氖?,手指距離黑箋已經(jīng)不到一公分。
“杰哥,你不怕么?”蔣偉探頭看了一眼黑箋,看著一臉輕松的魏杰。
張一察言觀色,隨口說了一句:“就讓阿杰開吧,沒有他在,天冥的爹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蔣偉一凜,看了魏杰一眼,再沒說話。魏杰伸手拿起黑箋,從容打開,打開的過程中手掌已經(jīng)變黑,不多時黑色已經(jīng)蔓延到了袖口里,眾人都感覺自己看著心驚肉跳,這明顯就是劇毒!魏杰臉上也現(xiàn)出一絲痛苦,但是深呼吸了幾下,眾人卻發(fā)現(xiàn)彌漫在魏杰手掌上的黑氣越來越少,直至消失。
“杰哥,你太牛*了,你這身體!我服了!”玄天冥長大了嘴巴驚呼出聲,其余的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在非洲的二十年我練就了這樣的身體,沒什么好奇怪的”魏杰一句話帶過,打開了黑箋,只見上面僅僅寫了幾個字:今明交替,正北五十里。
“嘿嘿,這家伙是想把你和柳子一并解決??!”魏杰說了一句,看了一眼手表,還有兩個小時,轉(zhuǎn)頭看著張一:“張老,您歇著吧,我陪天冥去一趟,好久沒活動過了。”
張一點點頭:“帶著蔣偉一起,這小子我喜歡!”
“張老,我就知道你們有一腿!啊呀!哎呦!”玄天冥兩聲慘叫,當(dāng)然是來自張一和蔣偉的修理,再也沒敢說話,緊緊抱了抱全身仍在發(fā)抖的苗霜雨:“小辣椒,別怕,你的男人是只貓,命又長又多!喵~”玄天冥的俊臉堆上了懶貓一般的笑容,看上去特別不搭,而且還很搞笑。
“噗嗤!”苗霜雨被逗得破涕而笑,輕輕捶了玄天冥一拳:“壞蛋!平安回來!”
臨海往北五十里,有一座廢棄的工廠,工廠早已搬空,只剩下破舊無用的機器還有破爛不堪的廠房??粗矍昂诤鹾醯膸讞澖ㄖ?,三個男人停下了腳步?!疤熠ぃ昼?,如果我沒有出來,證明我死了,你們也就不要進去了,如果我出來,我肯定會帶著活著的柳子來見你!”魏杰說完,從小腿外側(cè)抽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咬在嘴里。身子一貓,輕盈地像一只獵豹,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魏杰已經(jīng)竄入黑影當(dāng)中。
兩人依靠著直覺辨別著魏杰的行進方向,果然在接近廠區(qū)二樓一個破窗戶的地方,看見了魏杰的身影,但是這個身影一閃而沒,再也沒了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十分鐘已過,可是廠區(qū)里面仍然安靜,只能聽見凌晨時分的寒風(fēng)吹過破窗戶的時候發(fā)出的嗚鳴聲。
兩人悄悄前進,在距離廠區(qū)三十米左右的地方隱藏起來,而兩人的動向,早已被習(xí)慣了黑暗的小泉獨看得清清楚楚,魏杰的氣味停留在距離自己還有上百米外的廠區(qū)四樓,眼下剛好是解決兩人的最好時機。小泉彩全身黑紫色的緊身衣,只留下兩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外面,縱身一躍,像一張白紙,輕飄飄毫無聲息落在地面,隨手一摸,一支只有兩寸長的管狀物出現(xiàn)在手中,雙足在地下一點,身體虛幻,管狀物放在嘴邊,一運氣,兩枚細如發(fā)絲的毒針沒有半點聲響,朝著玄天冥和蔣偉的藏身之處飛射而去。
小泉獨并沒有停留,反身朝著魏杰的方向快速移動,黑夜就是他最好的掩護,以至于玄天冥和蔣偉四只眼睛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和他剛才所做的一系列動作。
“叮,叮!”兩聲輕響,小泉獨停下腳步,感受著從背后飛速追來的血腥氣,心中多少有點詫異:“這個家伙,怎樣隱藏了自己的氣息?還出現(xiàn)在那里?”來不及多想,身還沒回,就已經(jīng)用飛快的速度朝著背后灑出一大片毒蒺藜,自己的身影緊接著就向一側(cè)的黑影里面鉆去。
魏杰擋掉兩枚毒針,重新將匕首咬在嘴上,面對迎面而來的一大片暗器,不慌不忙,身體猛然一頓,急速往反方向撤回,邊撤回邊將迷彩服脫了下來,分力往前甩去,緊接著又硬生生剎住身體,追隨者自己甩出的迷彩服,重新向前沖去,整個過程不足一秒鐘,兒一雙敏捷的眼睛還注視著小泉獨隱匿的方向。
“別想跑~”咬著刀的嘴角擠出三個不甚清楚的字眼,魏杰就地一滾,嘴里的匕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右手,朝著小泉獨的藏身之處甩去,自己的身體卻往另外一個方向奔去,躲在暗處的兩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剛才差點就要命的危險一刻,只感覺魏杰的身形矯健,沒有一點多余的動作,條理異常的清晰,此時的魏杰如果攻擊自己,自己絕對只能是亡魂。
果不其然,魏杰甩出的匕首并沒有刺到小泉獨,但是小泉獨的身影恰好就往魏杰的移動方向飄了過去,兩道伶俐的身影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緊接著又重新消失,魏杰手上重新多了一把匕首,刀刃明亮,森然泛光,小泉獨的短刀并不比魏杰的匕首長多少,不過一尺,但從碰撞的聲音可以聽出,也絕非一般的材質(zhì)。兩人在黑暗中不停的碰撞,時而出現(xiàn)在遠處,時而又仿佛就在玄天冥和蔣偉身邊。
小泉獨不傻,他能感覺出來這個黑暗中和自己對抗的人非常強,但是想至自己于死地也不可能,自己甚至還在對抗時招過兩次機會殺掉隱藏在暗處的兩人,只是被和自己對抗的人擋住罷了。
“就是現(xiàn)在!”小泉獨腦海一念閃過,飄忽的移動當(dāng)中,收回短刀,雙手入懷,發(fā)出兩支銅鉤,徹底封鎖了魏杰的前進路線,身體卻向玄天冥二人的藏身處電射而去,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喂了劇毒的四角鏢。
“任務(wù)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想起自己一天前在靠岸的海底搜尋到的服部利保的半個頭顱,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獵物,蒙在布后的嘴角輕輕咧開。
“給我中!”安靜的夜晚,一聲斷喝爆響,小泉獨只感覺背后一緊,帶有放血槽的匕首當(dāng)胸穿過,強大的沖力直接將自己釘在了地下。緊接著,黑夜中一個身影憑空出現(xiàn),重重踩在自己的兩個肩膀處,直接踩碎了自己的肩胛骨。
魏杰的左肩和右腿,兩只連有細銅線的銅鉤兀自鉤在身上,而另外一段的線頭,還套在小泉獨的右手小拇指上。
喘著粗氣,魏杰一屁股坐在小泉獨身上:“好險,偏一點兒我的眼睛和子孫根就都沒了!”看著被踩在地下的小泉獨,魏杰直接扯下銅鉤,不顧身上流出的鮮血,將銅鉤仍在小泉獨的眼前。
“沒想到吧?其實,我就在等待你分神的那一刻,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對手,如果你不分心二用,說不定時間長了我會被你殺死,但是,你太過自信了,自信到我隱藏了一點點實力你都沒有察覺?!蔽航艹鴥扇瞬厣淼牡胤綌[了擺手,此時的小泉獨,距離二人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只要再往前一米多,他就可以甩出致命的四角鏢。可惜,晚了根本可以忽略不計的零點零幾秒,魏杰的匕首準到了毫厘,不光刺穿了他的心臟,還劃過了動脈,讓小泉獨這致命的一甩愣是沒有甩出來。
帶著不甘,小泉獨模糊的視線浮現(xiàn)著二人越來越近的虛影,去了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