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路家公館,單單的生日宴,配置豪華。
“單大美女,生日快樂,”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一進門就捧著一束玫瑰花,朝著站在人群中的單單張開了臂膀,打算擁人入懷,雖然夸張了點,但也不失為情侶之間的小甜蜜,羨煞旁人。
“你就不能新鮮點,每次都是這兩句,也沒點別的,”單單穿著高級的小禮服站在原地,接過話,被他順勢擁入懷中,語氣里雖然帶著嗔怪,但笑容是甜甜的。
“sorry,”
“因為在我的心中,你永遠都是最美的,”
“呦~”一旁的人聽見了開始起哄了起來。
“討厭,”單單笑得嬌俏,是一貫爽朗的她,少有的嬌羞。
這個身穿白色西裝、長相出眾的人是單單的男朋友,許銘宇,是陳喬安的校友,學畫畫的,在單單的幫持下,在南城也算是小有名氣,大大小小的開了幾個畫展。
陳喬安同單單是從小長到大的朋友,自是知曉的,單單的脾氣不算好,可以說是有些差,好在許銘宇是個溫軟的人,很是寵溺單單,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陳喬安還同人開過許銘宇的玩笑,想著,這該是個典型的小白臉了,誰成想,這個小白臉遇上了他的大女人,單單,也算是圓滿。
他們談了也有五六年了,是從大學時期就在一起的校園情侶,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wěn)定,磕磕絆絆的也算是長久的“少年夫妻”了,聽說過段時間,也快要訂婚了,不出意外,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陳喬安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的這一幕,眼中沒有旁人,只剩下彼此,四目相望,笑得開心。
“喬,這里~”單單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陳喬安,同她招了招手,提著禮服的裙擺朝陳喬安的方向走去,這模樣比看到了許銘宇還要興奮的樣子。
“生日快樂,”陳喬安抱了抱單單。
相比于單單的高級禮服,精致妝容,陳喬安穿的很是低調(diào)有內(nèi)涵了,但也一點不便宜,只單單在禮服外還套了件風衣,看來是做足了不久呆的準備。
“不得了,路家公館都能被你借來辦生日宴,還是個‘二生’,真是了不起,土豪出手就是闊綽,”陳喬安調(diào)侃著。
“你少挖苦我了,”
“我這是認真的語氣,由衷的感慨,”是真的,由衷的感慨道,“真是紙醉金迷,對酒當歌,”
“論起這個,誰能比得上你家的路大少,路氏集團小路總,”
論起南城三角,最有錢的是路家,是最有勢的是單家,最有權的是陳家,當然,這三家又分別都是有錢有勢有權的一家。其中,路家最盛。
“提這個就沒趣了啊,”陳喬安接過了一旁的服務員手中端著的一杯酒,喝了一口,不再說話了。
“成,我不提,”單單也連連打住,繼續(xù)探聽著,“怎么,還和他鬧別扭呢?”
其中的細節(jié),其實單單并不清楚,她也懶得去弄清楚,只是聽了個大概,據(jù)說是有個不知廉恥的小碧池找上門去找陳喬安的難堪,結果自己倒是吃了滿嘴的屎,卻還不忘倒打一耙,惹起了好大的八卦風波,本來也沒什么,就是不知道路佳陽是抽了哪門子的瘋,死人嘴硬,事后又開始了“追妻火葬場”的這一經(jīng)典劇場。
“其實按我說,小路總待你真的不一般,圈里人誰都不知道,你是他唯一認可的女朋友,又是唯一一個真正帶上臺面的女友,他,是將你放在心上了,小路總的正牌女友,路家的未來兒媳,多有牌面呀,”
其實,這圈里的事復雜的很,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很多人也不能只圖情感,不過是綜合對比下,選出自己最讓自己舒服的那一個,什么化敵為友,化友為敵,都是臉面上的瞎扯淡。就好比今日,單單愿意花時間約出陳喬安,冒著絕交的風險說些有的沒的,也不過是應了路佳陽的情。
這樣一對比下來,路佳陽對陳喬安真的算是不錯了,有時候單單看在眼里,也會覺得陳喬安有些莫名其妙,太過貪得無厭了。
“他的心,比一般人大,”陳喬安敲著玻璃杯,發(fā)出輕輕的聲音,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有人說,處在這個圈子里的人,總會有身不由已,接受度總是比尋常人大出許多,不是沒有道理的。
陳喬安不是不曉得為人處世的規(guī)則,很多人都覺著,陳喬安是十分幸運的,同路佳陽青梅竹馬,兒時相識,年少相戀,名當戶對,修成正果,多少人羨慕著,很多人都想活成陳喬安這個樣子,有些事不放在心上便就真的不在意了。
只是這規(guī)則,想來是不適用于愛情的吧,而陳喬安唯一能好好守護著、堅持著的,也就只剩下自己的這顆尚且還有熱度的心了。
“原來這么多天,你是因為吃錯了啊,”
“......”
陳喬安看著單單大方爽朗的笑容,有些沒心沒肺,站著說話不腰疼,但陳喬安清楚,她并沒有惡意,因為她的內(nèi)心就是這樣想著的,覺得不過是些小事情而已。
這樣一想,可能適合路佳陽的是單單,單單的作風和路佳陽甚是投緣,高興的時候兩個人聚在一起玩,不高興的時候大家各自玩著各自的,只是可惜,單單喜歡上的是許銘宇,而路佳陽說他愛上的是陳喬安,陳家也同樣選擇了路家,真是三方都可喜可賀。畢竟先前還因為他們?nèi)说年P系,傳出了不好令人發(fā)笑的緋聞,說是,兩個女的搶同一個男人,是假閨蜜情,還說是,兩個女的是les,男方不過是煙霧彈,總之,千奇百怪的都有,都應該是吃飽了撐的吧。
“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大張旗鼓的辦生日宴嗎?”單單話鋒一轉(zhuǎn),
“過生日唄,”陳喬安回的十分輕松。
單單喜歡鋪張,日子過得高調(diào)又奢靡,大家都知道。
“大姐,我的生日早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吃飽了撐的?”陳喬安笑得賤嗖嗖的。
“去你的,”
單單收了開玩笑的語氣,換了一副嚴肅的語氣,說道,“我和路佳陽打了個賭,賭全南城只有我單單一個人能請到你陳大小姐賞個臉面,他信了,所以作為賭約,路家公館免費租賃三天,外加他小路總的一個人情債,你說劃算不劃算?”但瞧著那副嘴臉依舊是十分的輕浮啊。
“還真是吃飽了撐的,”陳喬安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背靠在一旁的吧臺上,帶著慵懶和迷離的眼神,似乎一點也沒將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單單無話可說。
往外頭瞥了一眼,看到了正前方穿著騷氣西裝的男人,男人也同樣一眼看到了這個方向,出現(xiàn)的剛剛好,“你瞧,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同樣也沒有把遠處的人放在眼里。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剛才說到的,路佳陽了,陳喬安的男朋友。
單單離開的時候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了,只是不管成不成,這個人情算是欠下了,日后有的是機會還。
“陳喬安,我有話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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