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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風騷女老師激情 鳳宮皇后正靠在榻上瞇眼

    鳳宮。

    皇后正靠在榻上瞇眼,她的侄女曲錦琵給她輕輕捏拿著腿。

    太子瀚這時走了進來。

    “母后?!彼傲寺?。

    皇后沒有睜眼,語氣平淡:“怎么又回來了?!?br/>
    “都下去吧?!彼挷粌H是對宮女說道,也是對錦瑟。

    曲錦瑟便站了起來,行了一禮,退下。

    “什么事?。俊被屎蟊阕似饋?。

    “我剛剛從羨殿下那邊回來。”太子瀚在他母后跟前坐下。

    “哦……”

    “你去和父皇說說,該給羨殿下封王封地了?!?br/>
    皇后聽了這話便望他笑笑:“可以,你答應把錦瑟納為側妃我便去說?!?br/>
    太子瀚臉色微黑,話語毒辣:“我又不喜歡她,看她就煩?!?br/>
    皇后也黑了臉:“你這叫什么話,有多少人是一見鐘情,你喜歡太子妃嗎?你不也一樣不喜歡她,但昨晚你不是照樣和她洞房了,不過是房里多個人,少不了你一塊肉。”

    “你不說算了,我自己個去說?!?br/>
    “你去說吧,你只管去說吧,你父皇聽你說這話若是高興算你贏,你說了之后,蕭貴妃一準要到皇上面前哭上一哭,說上幾句,你父皇一準會認為你容不下你羨皇弟,想趕緊給他封王封地,趕他出宮,你父皇本就偏愛他,他會有許多話等著你的?!?br/>
    在這宮里也待了大半輩子了,身邊的人,誰不了解誰呀。

    皇上已動了想要廢瀚立羨的心思了,只是還沒找到時機,這事她一直沒和兒子說,怕他沉不住氣。

    太子瀚默了一會,皇后又說:“聽母后的,母后是不會害你的,你就把錦瑟放到你房里,少不了你塊肉,不就是每月寵幸個一兩回么,她喜歡你很久了,一定會對你盡心的,肯定比你那個太子妃有用得多?!?br/>
    太子瀚看她一眼,他求她個事,她拿錦瑟的事情做為交換的條件,他冷笑:“兒臣先告退了?!鞭D身,他走了,皇后干瞪眼。

    “太子?!?br/>
    錦瑟匆忙跟了上來,剛才的話,她是有聽見的。

    “太子,為什么你不肯要了我,你不喜歡顧湘君,你不也一樣要了她了,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我只要喜歡你就夠了,我一定會對你忠心的?!卞\瑟不甘心的追著他問,又是表忠又是示愛。

    姑姑都那樣說了,他還是不同意,她也傷心。

    太子瀚便停了步,冷淡的掃她一眼:“你的忠心在哪兒?本殿讓你們滾出去,你卻敢在外面偷聽,這便是你的忠心?”

    “……”

    “你拿什么和湘君比?湘君是皇上親選出來的太子妃,有本事,你讓皇上也選你呀?!?br/>
    “……”

    太子瀚說了這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曲錦瑟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竟是一個字也說不上來,被噎得死死的。

    顧湘君,真是恨死她了。

    皇上選中她,豈是因為真的喜歡她?

    皇上不喜歡她,原因,她當然也明白。

    ~

    東宮。

    太子瀚還是回去了,東宮是他的殿宇,他不回去又能到哪里呢。

    本是打算回屋歇會,就見湘君的兩個婢女侍候在外面,坐著小聲說著話,看見他進來了,忙是起了身。

    “殿下。”

    太子瀚沒理會,進了屋。

    沒看見顧湘君,他掃了一眼,朝床榻看去,她果然是在睡覺的。

    他悶悶的坐了下來,門口侍候的婢女默默張望一下,他不叫,便也沒敢進去。

    太子瀚明顯的心情不太高興。

    太子瀚坐了一會,便站了起來,去書房了。

    床上的人睡得可真沉,絲毫沒有發(fā)現他進來。

    太子瀚走了,兩個婢女也就悄悄走了進來。

    來到榻前,再看自己有小姐,還在睡覺。

    兩個望了望,也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昨晚小姐被折騰得太狠了,她們在外面都聽見了,叫得聲音可大了,自然知道她一定是累極了。

    兩個婢女相視了一眼,還是作罷了。

    反正晚上還是要在一塊的,還是讓小姐先好好睡一覺,晚上才有精力侍候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體力極好,精力旺盛,小姐身子嬌弱,若是不好好休息一下,怕晚上就更吃不消了,到時候便無法侍候太子殿下了。

    兩奴婢繼續(xù)在外面坐著,悄悄說了會話。

    顧湘君這一覺,睡到未時方才自然醒來。

    她的兩個奴婢便進來侍候她洗漱,吃飯。

    吃飯的時候扣兒悄聲和她說:“太子妃,殿下已經回來了,也來看過您了,現在在書房待了好一會了?!?br/>
    “……”

    扣兒忙又說:“奴婢本來想叫醒您來著,但看您真的是累了,睡得很香,就作罷了,想著還是由小姐好好睡上一覺,晚上才能打起精神繼續(xù)侍候太子殿下?!?br/>
    湘君了然,也就不說什么了。

    她的婢女她了解,自然也都是向著她的。

    黛兒這時又小聲說:“奴婢瞧著太子殿下好像心情不太暢快,一直在書房待著沒有出來,送過去的飯,也沒有吃上多少。”

    “……”湘君想了想,心情不暢快嗎?她要是過去不是倒楣了?

    黛兒出主意:“太子妃,您一會過去給殿下送些清淡可口的粥吧,奴婢瞧著殿下早上倒是把您要喝的粥給喝了。”

    “嗯,那就去準備吧,我一會拿過去。”就算殿下不高興,她還是要硬著頭皮過去的,畢竟現在成了親,兩個人住在一起了。

    待她自己吃喝好,奴婢也就把給太子殿下準備的粥拿來了,照她的吩咐,準備了八寶紅棗蓮子粥,還有兩個雞蛋,壯陽。

    湘君來到太子殿下的書房前,接了奴婢手里的粥,她在外面輕喊:“殿下,妾身給您送了些吃的過來?!?br/>
    沒有理她。

    “殿下,妾身進來了哦?!?br/>
    她想進去,但侍立在書房的太子殿下的護衛(wèi)瞧了她一下,下意識的便攔了她。

    太子殿下沒發(fā)話,即使是太子妃,也不好放她進去的。

    湘君認識他,那是常跟隨在太子身邊的衛(wèi)影。

    湘君看他一眼,含了笑,有幾分的皮笑肉不笑:“衛(wèi)影,我看我自己的夫君,你也要攔么。”

    “……”

    “你給我讓開?!彼焓忠菩l(wèi)影,他忙退了開,太子瀚雖沒說話,但也沒阻止的意思吧?衛(wèi)影只好作罷。

    湘君推門而入,順手關上了門。

    太子瀚坐在那里,但一雙腿擱得老高了,直接擺在了桌子上。

    看她進來,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是視線落在她身上了。

    她倒真是膽肥了,成了親,洞了房,立刻以太子妃的身份自居了。

    以往,她可不敢這樣說話。

    “殿下,這是八寶粥,您剛聽說您沒吃多少,怕您餓著了,您天天勞心勞力的,一定要要多吃些,您多少再吃上幾口吧?!彼叩剿媲?,把粥放在他跟前。

    還熱著呢。

    太子瀚瞧她,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tài)自若,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氣若幽蘭,看起來也是溫柔可人。

    “放下,出去吧?!彼Z氣輕淡。

    雖沒拒絕她的粥,但卻是趕了人。

    顧湘君微微抿了唇,小聲說:“殿下,您之前來,妾身不知道,昨晚實在太累了,今天才會睡了那么久?!?br/>
    “……”又是昨晚……

    “不過,妾身已經休息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妾身可以繼續(xù)侍候殿下。”

    “……”誰讓她侍候了,他昨晚是喝多了,才會失了控制,不要以為要了她幾回就是恩寵她喜歡她了。

    “殿下,現在天冷,您不要一直坐在書房里,您早點回去歇息,妾身等您?!?br/>
    “……”現在申時都不到吧,她就這么急著想上床?

    太子瀚看著她就是不說話,湘君說了幾句,無趣!

    他跟個大爺似的坐在這兒,還一直瞧著她,可就是不說一句話,那姿態(tài)擺得是一個高高在上,感覺自己有些卑微,雖然自個在他面前就是卑微,還是不太舒服。

    “殿下,妾身先告退了,您記得把粥喝了,還有雞蛋,多吃些對身體好?!苯淮鷰拙?,她只好先走了。

    太子瀚瞧她走了,這才把腿從桌子上放下來,看了面前的粥,不知是不是真的餓了,他喝了口粥,還有一旁的雞蛋,他其實不愛吃煮的蛋,想討好他,都不知道他的喜好。

    他閑著沒事,自然是閑的慌,竟然是把送來的粥和蛋都給吃了。

    一個人坐了許久,天不知不覺就黑了。

    入夜,他還是不太想回去。

    回去干什么?和她睡覺?

    瞧她那樣,他也猜得出來,回去之后,一準是要勾引他和她做那事了。

    她想做,他現在不想做了。

    一個人看了會書,實在也是看不下去,腦子里莫名的就涌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

    白天的時候,他沒有去想,也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到了晚上,一個人靜坐在這里,雖是不想去想,還是想了。

    他有些心煩,索性扔了手里的書,起身走了。

    到外面轉了一圈,大晚上的,又是冬季了,確實是冷了些。

    他終究還是轉了回去,看見屋里的燈還亮著,夜已經漸漸深了。

    他悄悄推門進去,猜著她肯定沒睡。

    果然,她正坐在屋里的圓木桌前畫畫,她的婢女在一旁給她研墨。

    “殿下,您回來了。”

    看見他進來,她已經放下手里的筆,面帶喜色,站了起來。

    她的婢女立刻退了下去,到了外面侍候。

    太子瀚便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她作的畫。

    什么鬼,沒事畫他作甚么,還把他畫的這么難看。

    “在你心里,我就這樣?”太子瀚坐了下來,問她。

    “殿下,我是不是作得不好?”

    “真不知道你這四大才女是怎么被選出來的?!?br/>
    “……”

    “殿下,時候不早了,咱們歇息吧?!鳖櫹婢€是忙轉了話題。

    “本殿睡不著,你自個先睡吧。”

    “殿下,你可以躺在床上看會書,夜深了,坐在這兒冷?!?br/>
    “……”

    “殿下,走吧?!彼娜痪蜕炝耸?,抓了他的手。

    “放開?!彼皇蔷芙^她靠近的,一把就把人給甩開了。

    她一個嬌弱的女子,哪有他那樣的力氣,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眼淚頓時就滑出來了,明明昨天晚上還很高興的,要了她三次。

    她的確以為,昨天晚上自己把他侍候高興了,他今天雖然還是別別扭扭的,但心里應該是喜歡昨天晚上的她的,所以才會敢大膽的嘗試著去碰碰他,接近他。

    太子瀚也沒料到自己會把她給推倒,看她立刻張大眼睛看著他就掉了眼淚,雖是無聲,但那委屈他是看在眼里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哭個什么勁?!彼行┑牟荒蜔┑恼玖似饋?,伸手就把人拽了起來。

    “睡覺了。”他轉身往床榻邊走去。

    顧湘君忙試了一下眼淚,有種被打了一下又立刻被哄了一下的感覺。

    太子瀚已脫了自己的外袍,顧湘君默默看他一眼,也跟著脫了衣裳,小聲說:“殿下,您要不要先凈個身?”

    “……”太子瀚瞧了她一眼,還是去了次間的凈身房。

    湘君默默輕咬了唇,等他凈過身回來,直接掀了被子躺下了,她自己也跑去凈了身,等她凈完身回來,太子瀚好像睡著了似的,她自然是不信他會睡著的。

    再次由他身上爬了過去,她悄悄掀起被子的一角,往他身邊躺了。

    又來了……太子瀚本是平躺著的,微微蹙了眉,就感覺那個柔軟的身子往他懷里鉆了,小手也悄悄攀上了他的腰,連腿都悄悄纏在了他的腿上。

    忍著一腳把人踢開的沖動,他假裝睡覺,不理她就是了。

    他不理她,她倒也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他身邊,摟著他精壯的腰罷了。

    一對新婚的夫妻躺在一塊,昨晚又剛經歷了那樣的男歡女愛,今個想什么事都不要再發(fā)生,多少還是有些勉強了些,某處慢慢的,就騰的像被點了一把火,著了起來。

    猛然,他翻了個身,到底是把人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你就是想勾引我的對吧?!彼行鈵?,竟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過是被她抱著,被她的腿纏在了身上。

    她呼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糯糯的說:“殿下,您是我丈夫,勾引您也是應該的?!币浑p小手很自然的就抱在他的腰上,摟住他,好似在鼓勵他一般。

    的確,她說的沒錯。

    她勾引他是應該的,他對她做什么也都是應該的。

    雖然他不太樂意去做這些應該做的事情,但還是清醒著又做了一回。

    低首,狠狠的吻了她,在她口中一陣掃蕩,她立刻敏感的嚶出聲來,小小的身子在他懷里動啊動,與他磨蹭在一起,令他越發(fā)的不受控制。

    她衣裳最終被他親手又給剝落下來,再一次侵犯了只有他能侵犯之地,她與他是那么的契合,彼此的身體一相隔,她便一張一合的緊緊纏著他,他舉步艱難的抽了幾下,從腳趾頭都是酥的。

    一夜的迷亂。

    次日,再次醒來之時,她依舊睡在他的懷中,只是這一次,她醒得比較晚些了。

    身邊從未有人睡過,卻意外的睡得沒有任何不適,有個柔軟的女子在懷里,就像抱了個柔軟的枕頭一樣舒適。

    她的睡相實在不是太好,腿總是纏在他的腰上,可以說甚是羞恥了,令他醒來后的某處突然就覺醒了,便很好的觸碰到了她身體。

    昨天晚上又要了她二次,二次花的時間也有一個多時辰了,她糯糯的喊著不行了,先前勾引他的氣焰一下子就熄了。

    他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看她以后還敢勾引他不,非弄到她哭。

    男人的早晨總是一言難盡的,他忍了一會,莫名的有些無法忍受,便伸手往她身下摸,把她的褻褲退了一些,她還在睡夢中,昨天也是累得夠嗆,感覺有人在脫她的衣裳似的,她動了一下,在他懷里翻了個身便又繼續(xù)睡過去了。

    她忽略驚醒,也是因為那個整天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男人,在她睡著的時候由身后侵犯了她。

    她猛地就眼了眼,就覺得身下脹得不行,他已經扳著她的身子肆意妄為起來,她被撞得嚶叫起來,感覺整個人都被撞飛起來了,他實在是太用力了,他那個又特別的大,她唔唔的喊著,腦袋一片空白,全身都酥了。

    這一大早上的,她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只覺得體內發(fā)燙,隨著太子瀚的氣息重起,動作越發(fā)的快和用力。

    待到彼此都慢慢平穩(wěn)了一下氣息,太子瀚已抽離了自己,準備起來了。

    顧湘君便也坐了起來,顧不得自己身下一片狼藉,她伸手便從背后抱了他精壯的腰,兩個人還什么都沒有穿,忽然被她這樣抱住,他表情微僵。

    如果新婚之夜是喝多了,昨天他可是沒有喝酒的,今天早上還又要了她一回,都應該是清醒的吧。

    如果對她沒有一點的喜歡,他應該是不屑于搭理她的吧,又怎么會一再的要她。

    她大膽的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他背上,在他身上蹭了蹭,軟糯糯的喊他:“殿下?!?br/>
    “起來了,去凈身。”他無話可說,語氣也不似以往那樣生硬。

    她臉趴在他背上,得寸進尺的試探:“殿下,妾身腿發(fā)軟,您剛才太用力了,您抱妾身一塊去凈身好么?!?br/>
    “……”她說話就不能含蓄點么?

    “抱不動?!彼屏怂幌拢屗攀?。

    “殿下,您也腿軟嗎?一會您多吃點實補身子?!?br/>
    “……”他腿軟個屁,他又不是娘們。

    “快穿上衣裳,你這樣不會冷么?!?br/>
    湘君便松開了他,回頭去找自己的衣裳,褻衣褲都被他扔到床角去了,她只好爬過去拿……

    “……”太子瀚目光微動,喉結也微動,很快披了衣裳離開,去凈身。

    ~

    國安候府。

    天氣冷了下來,人也都越發(fā)的要待在屋里取曖了。

    到了冬季,人越發(fā)的顯得清閑了些,今笙也便窩在了屋里,抱著手爐閑坐著,只是心思已飄了很遠很遠了。

    最近越發(fā)的想起前塵往事,想得多了,便越發(fā)的不安。

    “小姐,小姐?!北∪~這時匆匆走了進來。

    今笙看她一眼,她臉蛋紅撲撲的,應該是被風吹的。

    “小姐,杜姨娘見紅了,大夫剛去了她那兒?!?br/>
    今笙微微一怔,起了身:“去看看。”

    杜姨娘確實是見紅了,此時她正躺在榻上,她的臉色稍顯慘白,多半是被嚇出來的,跟了候爺這么久了,好不容晚懷上,現在見紅了,自然是怕的。

    大夫給她開了些安胎的藥,讓她注意休息,這幾日不要下床,免得動了胎氣。

    大夫走后,杜姨娘靠在榻上閉了會眼,總覺得有些害怕。

    過了一會,顧今笙就進來了,伸手示意她不用起來,坐在她旁邊詢問了幾句:“怎么會忽略見紅了?”

    “我也不知道?!倍乓棠锬樕?,心里還是怕。

    她自然是不想失去這個孩子的,眼下大夫說什么,她也只能聽什么了。

    “有的人在懷孕期間身子就是嬌貴,不能做什么重活,也不能爬高爬地,這些以后都要注意著點?!彼蓝乓棠镆酝≡卩l(xiāng)下,怕她會不注意這些,以為只是小事。

    “自從知道有孕的這個小半個月來,我什么也沒有做過,每日最多便是在府里走動走動,今個躺在這里,忽然就覺得肚子不舒服,后來見紅了?!?br/>
    今笙默了一會,杜姨娘的身子倒不像個嬌貴的,何況她根本也沒做過什么?

    她掃了一眼杜姨娘的房間,和她說:“你現在懷孕了,要吃什么都由廚房專門來做?!?br/>
    “是的,都是照著笙小姐之前的吩咐?!彼?,她并沒有吃過旁人送的食物。

    謝姨娘來瞧過她幾回,送的東西她也是轉手打發(fā)給下面的婢女吃了。

    “這幾日先安心養(yǎng)著吧,哪也不要去了,調養(yǎng)兩日看看?!?br/>
    “謝謝笙小姐?!?br/>
    “你歇著吧?!苯耋险玖似饋恚吡?。

    杜姨娘便又躺了一會,就聽婢女來說:“杜姨娘,謝姨娘來看您了。”

    “讓她進來吧?!倍乓棠镲@得有幾分的無力。

    謝姨娘很快也就進來了,她瞧了眼躺著的杜姨娘,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便擔憂的坐了過來說:“剛聽說你身子不舒服,還見了紅,這是真的么?”

    杜姨娘勉強笑了一下:“謝姨娘你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了。”這不過是才剛發(fā)生的事情,她便也知道了。

    “我哪有什么消息來源,不過是剛好想過來陪陪你,看見有大夫從你這里出來了,問了一嘴子。”

    杜姨娘微微閉了一下眼,就聽謝姨娘又小聲的說:“咱們都是姨娘的命,說句不該說的,你現在這個時候懷上候爺的孩子,不一定有人愿意見你生下來,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了?!?br/>
    杜姨娘便睜了眼,看她一眼:“你這什么意思?!?br/>
    謝姨娘小聲說:“你是真傻啊,這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杜姨娘,我知道你平日里待我是不錯的,若不是你在候爺面前為我說上幾句好話,候爺都許久不到我那去了,你待我真,我都記在心里的,你以后多加小心吧,吃的喝的都注意著點,你看看你身邊的人,有哪個是你的人?若非有人想要害你,以你這硬朗的身子骨,怎么就會見紅了呢?!?br/>
    杜姨娘眸色微動:“謝姨娘,你在懷疑笙小姐?”

    謝姨娘忙擺手:“我可沒這么說,你可別害我……”

    杜姨娘望她笑笑,聽她又說:“你應該出看出來了,咱們府上現在當家的是誰,周姨娘是怎么死的,相信你也是有聽說過的?!?br/>
    “嗯,聽說過?!倍乓棠镙p揉了一下額頭:“自打我有了孕之后,笙小姐到我這的次數便少了,倒是謝姨娘你常來陪我。”

    “那是,我們都是自家姐妹,我們心往一處使,候爺才高興,杜姨娘要是樂意,我天天過來陪你都沒問題?!?br/>
    杜姨娘便說:“你沒事就多陪我過來說說話吧,候爺白天不在,我身邊也是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自打懷了這個孩子,吃什么都不香甜,嘴里也沒個味的,到了夜里又總是睡不踏實?!?br/>
    謝姨娘深有同感的說:“可不是嘛,我當年懷圓姐兒的時候也是這樣子。”

    “你覺得我懷的會是位小姐?”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br/>
    謝姨娘又笑著說:“如果能懷上位小少爺,你這輩子也算有得指望了,哪像我這么命苦喲,這輩子是沒有任何指望了。”原本還指望四小姐嫁得好,但她的臉是徹底毀了,嫁誰去?。?br/>
    杜姨娘便笑了笑:“借你吉言吧?!彼鲃荽蛄藗€哈欠……又說:“一到夜里我就睡不著,到了白天就犯困,現在真是黑白顛倒了?!?br/>
    謝姨娘倒也識趣,便笑著說:“困了就睡吧,我明日再來看你?!?br/>
    “嗯?!倍乓棠飸怂宦暎x姨娘又問她:“杜姨娘,你喜歡吃什么?我明日做給你吃?!?br/>
    “我吃些什么,都有廚娘專門做給我吃,就不勞你費心了,你的心意我領了?!?br/>
    謝姨娘也就作罷,走了。

    轉身出了杜姨娘的院子,她表情也就陰了下來。

    她怎么可能會真的喜歡陪這個小賤人說話,那就是一個騷狐貍,比起活著的周姨娘有過之而無不及,硬是把候爺套牢在了床上。

    候爺偶爾去她那一次,也是極為勉強,她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

    一個月,掐著指頭數,往她那兒去的次數,也就二三回,便算多了。

    ~

    與此同時,杜姨娘也靠在榻上閉了眼,想了一會。

    謝姨娘說得比唱的好聽,她又怎么可能會真的相信。

    共同侍候一個男人,謝姨娘現在指不定要恨她入骨了。

    倒是笙小姐,看她待六少爺的態(tài)度,她知道她是真的沒有害她之心。

    要是連這點好壞都分辨不出來,她靠什么令候爺獨寵她一人,即使是她懷了身子,他也不肯再要別的女人,連個通房丫頭都不肯碰了。

    謝姨娘以為她靠的是自己年輕的身體,候爺早晚會有厭煩她的時候,但這也僅是其一罷了。

    她還有自己的腦子,一套屬于自己的手段。

    她瞇著眼在榻上靠了一會,漸漸也就睡著了。

    同時,回去之后的顧今笙已交代了下去。

    杜姨娘的事情,她不是沒有放在心里,她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國安候府的那些臟事,以往在府里也是沒少發(fā)生過。

    “薄葉,這幾天你就留心一下謝姨娘,不論她做什么事情,都及時稟報。”

    薄葉應下,和她說:“小姐,您剛前腳離開后,謝姨娘就去看杜姨娘了,她最近可是往杜姨娘面前跑得勤快了些?!?br/>
    杜姨娘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謝姨娘心里怕是嫉妒得狠,恐怕是想使出什么手段來害杜姨娘也不一定,但杜姨娘也不是個笨的,不然,父親早就厭煩了她,去寵別的人了。

    “靜觀其變吧?!鳖櫧耋辖淮艘痪?,轉身回自己閨房了,往床上一躺,睜著眼發(fā)呆。

    湘君大婚也小半月了,也不知道過得怎么樣了。

    她真擔心她會不幸福,更擔心他們一個個都會朝著前世的命運繼續(xù)走下去。

    即使她可以有辦法殺了顧云溪為自己扭轉前世的命運,她又有什么辦法可以殺了羨殿下,阻止廢瀚立羨呢。

    如果可以,她倒真想殺了這個人,羨死了,哥哥也就不會死了,湘君也就不會死了……

    顧今笙輾轉反側了一會,到底是坐了起來。

    想起哥哥,便另外又多了一件心事,前一世沒有芊晨公主,這一世芊晨卻出現在了哥哥的生命中,但是……

    芊晨公主喜歡的不是哥哥??!

    芊晨公主會愛上哥哥嗎?她是一萬個不愿意哥哥受到半點委屈的,但依舊無計可施。

    許多的無計可施,就好像走到了一個死胡洞了。

    ------題外話------

    今天二更了哈。

    這幾章剛好趕上過渡男女主的事情,沒辦法,不能不寫點男女配的事情吧,不然,直接廢瀚立羨,進展起來感覺太快了,又擔憂大家不喜歡看男女配的事情,但又不得不寫一些交代一下他們的進展。哎,都沒人給我留言,跳章的也特別厲害,估計好多人看我寫的章節(jié)名字,然后選擇性的來看,我都不知道大家喜歡不喜歡……反正,我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