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默聽了我的話,不由得一呆,隨即朝著旁邊一閃,躲過了我鞠躬的方向,隨即連忙扶起了我,說道:“主臣之禮不可逾越,主公對我言聽計從,即是我輩效力的動力,希望主公以后不要再對尹默我行如此大禮了,我擔當不起?!蔽倚χ鴵u了搖頭,說道:“什么擔當的起,擔當不起,我只知道先生您獻給我了奇計,讓我能夠擴張實力,僅僅是行一個禮,還虧待了先生了!”
尹默聽了我的話,還是不肯接受,拼命地過謙,最終我總算是讓尹默接受了我的行師之禮,才算是罷休了。而我也匆匆找到了正在和部下的宋憲、魏續(xù)等人一起的呂布,遠遠看到呂布,只見到一身黑甲,鱗片之中閃耀著血紅色!而呂布的頭盔,也是揚著兩個巨大的紅鞭,看起來呂布就像是魔王一般。身材高大,體型魁梧。
“溫侯大人!”我在遠處看到了呂布就高喊一聲,以示意我已經來了,正在閑聊的呂布聽到了我的話,轉過頭來,隨即看向了比他本人小了整整兩個頭的我,心中雖然是不屑,但是面上卻是裝得很是尊敬地說道:“兗州大人找我何事?”我快步跑到了他身邊,隨即說道:“在這費縣的東部,有一座華縣,而溫侯大人你功績高人,自然要把這華縣留給您了?!?br/>
呂布聽了我的話,皺起了眉頭,隨即說道:“兗州大人,我為何要去攻打那華縣呢?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啊。”我嘖嘖嘖地笑著說道:“溫侯大人你說笑了,那華縣兵馬不過千人,并且有大多數都是農兵,戰(zhàn)斗力低下,而那華縣又有著兗州東部的大部分錢財,所以是個肥差??!何樂而不為呢?眾人都在爭奪這機會,我一決眾議,將這事情交給了溫侯大人您,請問這不是美差嗎?”
呂布早就已經被我捧得似神似仙了,我左一句溫侯大人,又一句英勇蓋世,讓呂布的驕傲滿足到了極限,就算我不說接下來的好處,恐怕呂布也會稍稍推辭一下便接下來這任務,而我接下來說的好處,更是讓呂布紅了眼睛,好像生怕別人搶了他的一般,喘著粗氣。
我看著呂布的狀態(tài),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成功了,得到了呂布馬上出兵的首肯,他也是想馬上出兵,我也是想馬上離開這虛偽的地方,隨即我們又客套了幾句話,便分開了。而呂布見我漸漸遠去,冷笑著說道:“華縣而已,難道能抵擋得住我溫侯呂布的神威嗎?這些傻子,竟然不懂得權衡利弊,將這美事交給了我,讓我白白壯大實力,可真是天降的餡兒餅啊?!?br/>
隨即,呂布轉過身來,看著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數千士卒說道:“聽我的命令,出征!目標,東部華縣!攻下城池,允許隨意搶掠半個時辰!”聽了呂布的話,眾多的呂布軍士兵不由得通紅了眼,興奮地大聲吼叫起來:“將軍威武!將軍威武!”呂布舉起了右掌,示意讓眾人安靜下來,隨即呂布翻身上了赤兔馬,高聲喊道:“準備一下,半個時辰之后出兵!”“是!將軍!”眾多的士兵和將校們扯著嗓子嘶吼道。呂布看著自己虎狼一般的士卒,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我,也開始率領軍隊返回南城,而我,也命令氏家卜全、山宅總廣和孫策的部隊留在這費縣,伙同著樂清來守城。而至于那四千多的曹操軍降卒,則是被我早早地收編進了部隊之中,打散了分配到眾多的將軍的麾下。
我騎著高頭駿馬,看著沿途的風景,整個道路兩邊都是人高的雜草,都是因為現(xiàn)在戰(zhàn)亂紛飛,人力匱乏,就連修筑一條好的道路,都是一個艱難的任務了,更別說這種小縣城的土路,更是連管的人都沒有,眾多的諸侯,都把錢財、黃金投入到了軍備之中,加強了軍隊的戰(zhàn)斗力,只有我這個來自現(xiàn)代的人,才知道一條好的道路,對于一方的軍隊來說,意味是有多么的深刻!
看著兩邊不時的難民和白骨,我不由得鼻子一酸,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戰(zhàn)爭時節(jié)?。 敖鸶觇F馬,氣吞萬里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可堪回首,佛貍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我高聲唱著這首詞,所有聽到的人心神一顫。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尹默趕了上來,朝著我深深一鞠躬說道:“主公的謀才大略,詩文筆意,都讓在下感到深深地敬佩啊。主公的這一篇,像是詩一般,卻又不按照字數,實在是奇怪得很啊?!蔽野敌σ宦?,這可是宋朝才開始流行的詞,你們東漢末年的人能知道,可真是奇了怪了。隨即我一清嗓子:“金戈鐵馬,拼葬荒丘!尹默,這名字叫做詞,和詩并沒有相差太多。不過卻有嚴格的字數和格式的要求。”
“這名字叫做詞嗎?”尹默喃喃道,隨即便再次朝我一鞠躬,說道:“怪不得主公能讓鄭泰這大師拜投麾下,原來主公也不輸常人,廉頗老矣,尚能飯否!實在是千古佳句,飛常人可得的??!”正當我又要謙虛一下的時候,一個輕騎兵從后面趕了上來,隨即朝著我說道:“主公,溫侯已經派遣了五千兵卒,去攻打華縣了。”
我聽了心微微一動,呂布的速度這么快?看來他可是真的著急了啊。隨即我朝著隊伍高聲喊道:“加速前進!早些到達南城,當溫侯大人攻下了華縣的時候,就是我們剿滅敵軍之日!”“轟!轟!轟!”士卒們無一不是用著長槍捅向了地面,發(fā)出巨大的響聲,我微微一笑,使勁一拉韁繩,高舉佩劍,就像是大衛(wèi)筆下的拿破侖一般,英姿颯爽。
就在陽光之下,光輝灑在了我的身上,我心中默念道:我看見了,我來了,我征服了!而我的目光,也穿越千里,來到了正在急行的呂布軍中,鎖定在了呂布身上。呂布高高地揚起方天畫戟,方天畫戟的尖頭閃耀著寒芒,映射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