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搞這些事出來,不但一點悔意都沒有,還在這里怪別人?!苯瓧鲹u搖頭,“如果你不是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事來對付我,怎么會自食其果呢?”
“自食其果?你憑什么說我自食其果?”
“還說沒有?如果你在比賽的時候,沒有把害我的心思放在心上,而是一心一意的對待手上的病人,我想,以你的水平,應該不會那么大意,把病人的病情弄錯吧?”
鞏先進想了想,也同意江楓的分析,確實,自己如果沒有害江楓的心,就不可能三心二意地把病人的病情弄錯,就算不能完全把病人醫(yī)治好,但也不可能錯得這么嚴重。
鞏先進這個悔呀!
鞏先進再次在比賽中醫(yī)出個尾巴來,鞏固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住狠狠的訓斥一番自己這個目中無人的狂妄兒子。
鞏先進受比賽打擊,像泄了氣的皮球任由父親訓責。
罵歸罵,鞏固罵完還是要想辦法幫兒子翻盤。藥方比賽結(jié)束后,赤腳醫(yī)生馮士則加入了江楓他們的討論團隊。在高手如云的省級比賽中,選手之間放下戒備,坐到一塊交流是基于信任和尊重,江楓、馮士則徐揚帆、陳小雪等人就屬于這種情況。
“馮醫(yī)生,你說你是來自新安縣的?!痹诰频甑纳虅諘蛷d里,江楓一行人聊的很融洽?!皩Π。壹易孑叴嗅t(yī),在新安縣這種山區(qū)縣城做土郎中,天天滿山跑,所以我才曬得那么黑?!瘪T士則平時也是平易近人,親和力很好的一個醫(yī)生?!吧礁吡置芏嗥娌牛銢]看一些出名的中醫(yī)大師都出自山林嘛!你也是厲害的藥師呢!”江楓回應道。“不敢當?。∩钌嚼狭钟忻t(yī)圣手多少我不敢說,但是大山里珍稀藥材多就是個事實?!瘪T士則曬得黝黑的臉真誠的笑著,完了還如數(shù)家珍般的一氣說出了好多新安縣特產(chǎn)藥材。“剛開始看你長得像個黑炭,又土,原來你藥方那么厲害?,F(xiàn)在比起來我才是土包子,嘻嘻!”陳小雪說話也是大大咧咧的毫無顧忌?!澳慵谊惱蠣斪游以缯J識了,早些年還去慶安縣拜訪過呢,真真是個中醫(yī)大師呢!”“真的?我怎么沒見過你?”“……”江楓幾個人敞開胸懷,從藥方談到推拿、針灸。
馮士則在藥方上的修為造詣頗深,許多未曾聽聞的藥方,馮士則都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江楓也把地球名人英魂數(shù)據(jù)上獨特的中醫(yī)知識悄悄的穿插在討論中,大家都收獲不淺。接下來的推拿賽四人都有參賽,慢慢的大家都把討論集中到推拿上去了。第二天的推拿比賽競爭激烈,江楓憑借武術(shù)大師獨有的氣功助理,輕松的拿下了第一。
馮士則再次驚艷表現(xiàn),拿下了第二的名次,對那些自以為名校、名院出身的高材生來說,簡直就是三觀破碎,懷疑人生了。
讓江楓百思不得其解的還是陳小雪,這個嬌小玲瓏的美女,白蔥一樣的手,楞是搶得一個第三!而徐揚帆,在這一輪,只拿下了推拿第八名,無緣進入下一輪比賽。
江楓拿第一,在網(wǎng)絡吃瓜群眾看來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慣,神醫(yī)的帽子戴得結(jié)結(jié)實實。
記者采訪,是江楓需要的聲望轉(zhuǎn)換器,江楓也樂意接受采訪,這又引來陳小雪一陣奚落,“臭美江楓”成了江楓新的外號。“我說臭美江楓,你拿那么多第一名,有意思嗎?”當江楓他們推拿結(jié)束之后又坐在一起時,陳小雪當頭就是一棒?!邦~!我也不想這樣??!”江楓一臉懵逼-樣,接觸多了大家說話也隨意很多?!昂谔?,你看!這不是臭美是什么?”陳小雪不依不饒了?!昂呛牵瓧髂鞘菍嵙υ谏?,無法控制嘛!”馮士則笑道?!耙朐卺樉谋荣愔袘?zhàn)勝江楓,你可以使點手段啊,比如美人計什么的……”“黑炭!哼,我爺爺曾經(jīng)告訴過我,讓我遠離你,你是壞孩子!”別看陳小雪一副超大眼鏡遮面,賣起萌來還是很可愛的。“好啦,還是說正事要緊,明天就要針灸比賽了,你們一點都不緊張嗎?”江楓把話題拉回賽事上來。
隨后,江楓高調(diào)的接受采訪,沉重打擊了角落里鞏先進那顆不堪一擊的玻璃心。
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榮耀啊!都讓江楓這王八蛋給占有了,憤恨難平之下,鞏先進心里不知手撕了江楓多少回……成渝市府前路鞏家豪宅里,鞏固正在和京城的林岳通電話。
平時威風八面的鞏固像個學生一樣乖巧懂事,為了不爭氣的兒子,鞏固老臉也豁出去了。
許久之后,鞏固掛了電話,長長吁了口氣。馬上又拿起手機,撥通了鞏先進的電話……針灸比賽開始時,江楓注意到蕭正山也來了。
江楓還注意到,這三次賽事邀請的評審是有更換的,之前,江楓專注于比賽,根本沒留意評審都有些什么人。沒作多想,江楓專心做理針灸論試題。省級比賽的理論考試雖然比市級要深奧很多,但江楓的理論水平已經(jīng)達到一定境界,也摸清楚了考試的規(guī)則,做起來得心應手。江楓還是第一個交卷,在媒體攝影記者的鎂光燈下滿面笑容的走出了考場。
現(xiàn)在是省級比賽中積攢聲望的最后一項比賽,國家級比賽會有多難還不可預料,多做準備是沒錯的。江楓出來考場好一會兒,鞏先進也出來了,比起剛剛參加海選賽時,鞏先進萎頓了不少,一場接一場被自己碾壓,一次接一次的臨床實踐出紕漏,不被打焉才怪。
這個看起來斯文白凈的鳥人,一肚子壞水,我就沒把他當對手,他怎么就老是以為自己是根蔥呢?鞏先進當然不知道江楓想什么,走過江楓身邊時,又展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高昂的走過去了?!翱蓱z的娃啊,就剩一副高傲姿態(tài)了,臭美江楓,你就發(fā)發(fā)慈悲,饒恕他吧!”陳小雪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江楓身后,語帶凄切的念叨,雖然江楓感覺不到凄切?!安蛔魉谰筒粫?。”江楓平靜的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