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紫焰已經(jīng)收服,陳書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留在這里的打算。
一來,這突如其來的火山噴發(fā),必然會影響到周圍的環(huán)境。
那些生活在這里的妖獸,肯定會被巖漿所逼,到處逃竄。
剛才陳書逃命的時候,就看見一些鳥類妖獸已經(jīng)飛走了。
不能飛的妖獸為了逃命,搞不好會引發(fā)獸潮。
若是留在這里,被獸潮裹挾,那陳書就算是有九條命也不夠。
二來,萬毒谷核心處的傳承已經(jīng)開啟,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近四天時間。
情報上說,傳承開啟七天后,那里仍舊是一片混亂,仍舊沒有人得到傳承。
陳書如今所在的位置距離萬毒谷核心比較晚,即使是御劍飛行過去,也需要大半天時間。
過去之后,他還要趁亂除掉吳明等人,同樣需要時間。
所以陳書打算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萬毒谷了。
“朱師兄,醒一醒!”
陳書把朱天烈喊起來,將獸潮的猜測說了一遍。
“留在這里太危險了,咱們還是盡快離開吧!”
一聽到很可能會引發(fā)獸潮,朱天烈也是變了臉色。
他當即就要起身,只是受傷太重,沒能成功。
陳書見狀,又給了他一瓶療傷丹藥。
“朱師兄你先吃著,我御劍帶著你?!?br/>
說完,就拉著朱天烈再次踏上飲雪劍。
不過這一次,陳書卻不是只顧著逃命了,而是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尋找慌亂逃走的鳥類妖獸。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需要換一個容貌前去,不能和朱天烈一起行動。
用混亂之中分開做借口,最好不過。
沒讓陳書尋找太久,一群各種鳥類妖獸組成的逃亡大軍,就正好出現(xiàn)在了陳書和朱天烈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受到驚嚇逃竄的妖獸,在驚懼之下,很容易就失去理智。
尤其是當各種驚慌的妖獸碰到一起,驚慌情緒互相感染,妖獸更容易變得混亂。
這也是武者普遍不愿意對上獸潮的原因。
被裹挾在獸潮中的妖獸,基本都是失去理智,只知道沖鋒。
即使是死了同伴自身受傷,它們也不會感到懼怕,只會在驚慌之中,一個勁兒地往前沖。
武者對上獸潮,就是對上了無數(shù)不怕死的瘋子,就算是天罡境強者都覺得頭大。
于是當看到迎面過來的那一大群鳥類妖獸后,陳書當場表演了一個驚慌失措,御劍飛行的動作立刻就不穩(wěn)當起來。
“獸群!”
陳書驚呼一聲,身形一偏,就差點栽倒。
朱天烈一把抓住陳書的肩膀,喊道:“咱們的運氣怎么這么差勁?。 ?br/>
“陳師弟,快落地,快落地!”
然而他才剛剛喊了一句,群鳥之中,就有一只身形巨大的鐵爪蒼鷹驟然飛出,一爪子抓在了他的手上。
朱天烈的手掌立刻就鮮血淋漓,露出白骨。
鐵爪蒼鷹的爪子一直都是煉器的常用材料,極為堅固。
朱天烈猝不及防之下,哪里承受得???
陳書卻通過這一下子,看到了機會。
他趁著朱天烈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鐵爪蒼鷹的爪子,同時驚呼道:
“不好!朱師兄,我被他抓住了!”
大喊的同時,陳書心念一動,直接召回了飲雪。
靈劍有靈。
飲雪劍早就因陳書的混元道體而主動認他為主,陳書這段時間突破速度飛快,飲雪劍若是能化形,恐怕已經(jīng)化身陳書的舔狗了。
突破到歸墟境之后,陳書和兩柄靈劍之間的聯(lián)系越發(fā)緊密。
如今只是一個念頭,就能夠讓飲雪劍回歸。
朱天烈聽到陳書那一聲喊,還沒反應過來呢,腳下就是一空。
他頓時就吱哇亂叫,甚至忘了自己御劍飛行。
陳書見狀,略微無語,生怕他把自己摔死了,連忙提醒說:
“朱師兄,你趕快御劍飛行!”
“我會找機會擺脫鐵爪蒼鷹的,你不用擔心我!”
“如果你養(yǎng)好了傷,可以到萬毒谷中找我!”
鐵爪蒼鷹帶著陳書越飛越遠,他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朱天烈在落地的中途終于踩到了自己的靈劍之上。
可再抬頭看時,又哪里還有陳書的影子?
他想要去追,卻感覺到手上劇痛仍舊不停。
朱天烈只能大罵一聲,先找個地方去療傷。
另一邊,陳書牢牢抓住那鐵爪蒼鷹的爪子,任憑鐵爪蒼鷹怎么用力甩,都沒掉下去。
至于鐵爪蒼鷹為什么這么急著擺脫陳書,那自然就和陳書有關系了。
當時情況混亂,陳書順勢抓住鐵爪蒼鷹的爪子后,擔心朱天烈會看出破綻,便暗中催動地心紫焰,讓其泄露出了一絲氣息。
妖獸大多怕火,尤其是怕力量強大的異火。
鐵爪蒼鷹再怎么驚慌,在異火的威脅下也怕了。
因為它們就是為了遠離巖漿,這才逃命的?。?br/>
結(jié)果路上想順便吞噬個活人,就又遇到了火?
乖乖,這是何等的倒霉?!
鐵爪蒼鷹一直想要甩掉陳書,陳書就一直死死抓著它。
而且這個過程中,一直都暗中釋放出地心紫焰的氣息。
到了后來,其他鳥類妖獸也察覺到了異火的氣息,直接將鐵爪蒼鷹趕出了隊伍。
陳書這才松開鐵爪蒼鷹的爪子,重新踩在了自己的靈劍了。
“多謝鳥兄了!再見!”
陳書對那鐵爪蒼鷹揮了揮手,御劍又接連飛了幾百里,徹底離開了朱天烈的搜尋范圍,這才終于停下。
他找了個無人的叢林走進去,在茂密的樹叢遮掩之下,再次催動了千機百面。
前來萬毒谷的靈舟上,陳書就已經(jīng)戴上了千機百面,因為他知道吳明肯定會動手。
于是他就借助天機白面遮掩改變修為和氣息的能力,暫時躲避吳明。
那時陳書雖然催動了千機百面,但仍舊維持著自己本來的樣子。
如今,倒是可以變化一番了。
靈光閃過,似哭似笑的詭異青銅面具再次出現(xiàn)。
陳書在腦海中想象出一個身材不高不矮,體型不胖不瘦,面容也沒有什么特殊之處的男子樣貌。
之前陳書曾經(jīng)以千機百面變化樣貌,以黑鴉的名義,出現(xiàn)在桂花酒坊孫掌柜的面前。
所以黑鴉不能用,而是要用一副新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