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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廁吃雞巴經歷 那些地龍蛇雖

    那些地龍蛇雖然厲害,但陳墨的神識相撞之術已經練的非常熟練,偷襲之下,幾乎無往不力。【全文字閱讀.】更何況還有一半的蛇已經去追那兩個筑基修士了。

    等陳墨將這些地龍蛇全部殺死,甚至連面都沒露。

    陳墨救人不過隨興而至,也沒打算露面,身體一轉,就打算離開。

    結果卻見剛剛被自己救下的人沖著她這個方向施了一禮:“多謝陳前輩救命之恩,在下龔義感激不盡?!?br/>
    陳墨倒是有些意外,她覺得她的隱匿功夫不錯,就是剛才那兩個筑基修士都沒發(fā)現(xiàn)她,結果沒想到卻被一個練氣期看出來,而且,陳墨走出來:

    “你認識我?”

    現(xiàn)在還活著的修士有四位,說話的正是那個一看就是領隊的中年圓滿修士。陳墨打量了他一眼,面生的很。

    “前輩見諒,在下資質有限,并沒有別的本事,只有這一招以氣辨人的功夫還能入眼,之前在紹王島傀儡塔前,曾見過一次前輩的風采?!饼徚x恭敬地說道。

    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陳墨心中有些詫異,這一招確實厲害,她已經將自己的氣息降到那么弱,連筑基修士都看不出來,沒想到竟能被他看出來。果然是天生萬物,各有所長。

    大概是知道一點陳墨的性格,那龔義也不等她再問,徑直說道:“陳前輩,在下等人是北省商會的,今日突遭此難實難預料,希望前輩能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幫襯一二,龔義愿以一千中靈做為報酬?!?br/>
    陳墨知道,其實這里離遙天城已經不遠,若是以往,這龔義怕是絕對不會花這么多靈石來雇傭自己,今天怕是為了防范剛才逃走的那兩名筑基修士。

    陳墨也沒有立刻答應,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實不相瞞……”

    聽陳墨話里的意思有些希望,龔義不敢隱瞞,直接一五一十地說起來。

    說起來,這個商隊也是倒霉,原本是正常跑商,結果突然遇到筑基修士攔路租車,他們自然不敢拒絕。就帶上了。結果行到一半的時候,就突然發(fā)生了意外,先是體內靈氣不穩(wěn),接著就是蛇群圍攻。他們邊打邊逃,客人和隨隊護衛(wèi)都死的死,傷的傷。好不容易撐得一時,卻還又被那兩名筑基修士反水利用。實在是無妄之災。

    剩下的那三個練氣修者,其中有一個還是客人,此時眼睜睜地看著陳墨,目露希翼:“陳前輩,還請救救我等。”

    北省商會,這個商會的名字陳墨倒是聽說過,她去紹王群島的時候,就是坐的這個商隊的車。信譽還算不錯。陳墨原本是功法練成,興之所致才偶爾幫把手,沒打算再和他們糾纏,不過,那領隊說能出一千中靈。

    其實一千中靈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了,陳墨之前賣了很多物資才湊了三千中靈,根本不經花。看在這個價格的份上,這一趟倒是不吃虧。沒辦法,她現(xiàn)在窮了。

    看在一千中靈的份上,陳墨就答應下來。反正現(xiàn)在離遙天城也不遠了。她也正好要回去,不過是順個路而已。

    而且,陳墨還想商隊消息靈通,這個龔義看起來更是有些本事,說不定可以打探一下青木解的消息。

    聽到陳墨答應護送,龔義等人大喜,立刻拿出一千中品靈石,提前付給陳墨。

    此人確實識趣,陳墨接過靈石,又將地上她殺死的地龍蛇全部撿了起來。撿地龍蛇的時候,陳墨看見那幾只倒在血泊里的馬獸,想到之前自己領悟,還有不少馬獸的功勞,雖然當時讓自己領悟的未必就是這幾匹,不過,此時看著也是有些感慨。隨便一揮手,拋出一個火球術,直接將那幾匹馬獸化為灰燼。

    做好這一切之后,眾人上路。

    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么危險,陳墨詢問青木解的消息。

    那龔義思考了一番說道:“青木解生于萬烏木,萬烏木本身就難尋,怕是不好找。而且,青木解本身并無大用。只是修復法器的靈物,一般不需要它的也不會費太大的力氣尋找?!?br/>
    聽到這里,陳墨心底嘆了一聲。心里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有些心理準備。那龔義說的不錯。青木解雖也算天材地寶,但只是修復法器的寶物。而這寶物本身怕是法器還要難得多了。一般修者的法器壞了,再換一件,也不過是多花些靈石而已。誰又會費那么大勁的去找這樣的寶物?根本就是得不償失的事兒。

    也就是像陳墨這樣的,本身對自己的法器有很深的感情,才會費這么多代價來尋這寶物罷了。

    “不過前輩也不必失望?!饼徚x想了想,繼續(xù)說道:“那寶物雖然難得,又用處甚小。但也未必得不到。”

    “哦?”

    聽他這么說,陳墨心中一亮,立刻詢問。只要能修復青色長槍,多少靈石她都愿意花。

    “前輩可知,靖元會?”

    陳墨一愣:“靖元會?”她還真不知道這個。

    見陳墨不知,龔義卻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總算派上用場,立刻仔細地介紹起來:“這靖元會在陽封城,是由晉元閣主辦的。里面的會員都是一些資質卓越,身份高貴的修士。他們組織了這么一個靖元會,互通有無。各種天材地寶也時有出現(xiàn)。而且,因著這些修士都是天姿卓絕之輩。倒不像平常修士那樣,只在一些常見的寶物上下功夫。各種偏門奇巧也都有涉獵。若前輩能進入靖元會打聽消息?;蛟S就可以探聽的到?!?br/>
    聽著那龔義的介紹,陳墨倒是對這個靖元會有些好奇起來。這樣的一個地方,倒真的很吸引人。

    龔義繼續(xù)說道:“不過那靖元會的人員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能力的人才可加入,而且招收非常嚴格……”

    陳墨點點頭,心里表示理解,這樣的地方,招收嚴格倒是可以理解。只是有能力還好說,這個全憑自己本事,至于身份地位。陳墨就有些皺眉了。

    那龔義見她思考,索性將他知道的消息全都清清楚楚地說出來:“還有……”

    結果話音未落,龔義突然一頓,臉色一白,止住了話頭。

    同一時間,陳墨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一抬頭,就見前面十幾只地龍蛇游了過來。當前的一條,已經飛越而起,打算纏上陳墨等人。

    看來,還是遇上了。

    陳墨眼神一凝,神識立刻揮出,一下子擊發(fā)而去。那條最前面的飛蛇就身體一軟,倒了下來。

    陳墨眼神一掃,又掃向其它地龍紋,然后,就只見在陳墨的眼神之下,一條一條的地龍紋陸續(xù)地軟了下來,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龔義等人再次看著陳墨殺蛇之法,心里更加震驚。上次的時候陳墨沒有現(xiàn)身還不好說,現(xiàn)在卻是親眼看著她殺蛇,沒想到那些看起來厲害無比的地龍蛇,竟然就在她的眼神之下一個一個無聲地死去。

    這場面,實在壯觀又詭異,讓他們心里震撼不已。

    尤其是龔義,他一直干著商隊的生意,走南闖北見識了多少人,也是第一次見打斗這么痛快的場面。尤其是,這陳墨筑基根本還沒有多久吧??芩谝蝗耍徊煌岔?。

    看著陳墨的殺招,其他人也都放松下來。心里不由暗暗慶幸,幸好龔義有先見之名,要不然他們可就危險了。

    陳墨直接用神識相撞相敵一是為了繼續(xù)練習神識,二也是不想浪費時間。她既然打聽到了靖元會的事,自然想早做準備。

    殺了蛇,陳墨回頭:“你剛才想說什么?”

    龔義定了定心神,才說道:“在下剛才是想說,要想加入靖元會都要參加考核,以前輩之能,想來是沒問題的?!?br/>
    其他人也跟著附義。

    陳墨點點頭,反正不管有沒有問題,她都會去試試,就算不成,當個歷練也好。將地上的地龍蛇收起來。陳墨繼續(xù)往前走,果然,在前方幾百米處,就看到了之前那兩名逃走的筑基修士。不過此時他們已經死了。

    而且,從狀態(tài)上來看,是剛死不久,但是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已經被人搶走了。

    看到這里,陳墨心里暗道,果然,這兩個筑基修士是被人暗算的。之前的時候,她就猜測過,估計是這些修士被人暗算,才引來了地龍蛇。這也是陳墨一開始并未出手的原因?,F(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要不然也不會人一死就被收了儲物袋。

    而龔義等人,怕是那倆筑基修士為了躲仇家才加入商隊,最后反受其害的了。

    此時那兩筑基修士已死,周圍也再沒有別人。陳墨也懶的管他們之間的前因后果。只是跑完這一趟差,掙了靈石,就沒她的事了。

    好在現(xiàn)在離遙天城已經很近了,果然,殺了那些蛇之后,就再沒遇到任何危險。陳墨一路上又問了靖元會的很多細節(jié),龔義自是知無不言。眾人一路平安地到達了遙天城。

    進了城,龔義等人自是再次道謝不提,幾人當即分開。

    陳墨返回客棧,此時天色已晚,不適合趕路。而且,陽封城的路線她也不熟,還得明天坐驛車去才行。

    打聽好驛車的事兒,又想好去陽封城的一切事誼,陳墨才回到房間,安下心來。開始整理今日的所得。陽封城的事暫時不提。今天的步法可是一個大收獲。不能讓陳墨不上心。

    將自己的感悟已經自己施展越步時的事情全都梳理了一遍,又對照關那本書仔細印證,心里對這步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些,施展上也圓通了些。

    溫故而知新,這是陳墨一直以來的習慣,而且,她覺得這方法不錯。豈碼通過這種方法,真的能讓自己的功法更加熟練起來。

    整理完成之后,陳墨又開始按部就班地修練其他的東西,運靈訣,火球術,一直都沒拉下,倒是融春術已經沒有再練。因為現(xiàn)在已經不合適用了??磥硪院?,她還得注意搜集一些合適的功法才行。

    陳墨心里算計著,然后又把青色長槍取了出來。此時的長槍還和以前一樣。依然是裂縫滿身。

    陳墨摸著那一道道的裂縫,心里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修復的材料。

    一夜無話,第二天,陳墨早早的起來,趕最早的那一輛驛車上去。向著陽封城進發(fā)。

    這些驛車都是走慣了路的,一般沒有意外都不會發(fā)生危險。陳墨坐在車上沒有修練。反而靠著車輩,眼神有意無意去看向那些拉車的馬獸。

    天生萬物,各有不同,若說陳墨之前就對這個道理已有覺悟,那么現(xiàn)在,則是覺悟更深。她現(xiàn)在再次更加確定地明白。不止是人,任何生物都是有長處的。單看這長處該如何利用。若能夠利用起來,自然事半功倍,否則,也只是暴殄天物罷了。

    她從不因資質的事情自卑,只是現(xiàn)在,心里卻更加沉靜罷了。

    陽封所離甚遠,獸馬車直直趕了三天路,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才終于到達陽封城。

    陳墨下車,抬頭看向陽封城的氣象。

    雖然這陽封城的名字簡單,但是城門卻一點都不簡單,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大氣莊重之感。陳墨心里一笑,希望這陽封城不要讓自己失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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