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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廁吃雞巴經(jīng)歷 這人叫賀風三十一歲他跟唐偃薇

    “這人叫賀風,三十一歲,他跟唐偃薇是大學同學,畢業(yè)以后兩人分手,沒多久又與溫小茶在一起,這中間大概只有半個月的間隔,也難怪唐偃薇認定了是溫小茶挖她墻角。”藍逸凌一邊解說,一邊又把u盤里另幾張照片調(diào)出來,以幻燈片的形式一張張放給姚淺看。

    “這人就是賀風?”姚淺盯著照片上的男人看了好一會兒,尹宸飛坐在他身旁,也一塊兒將這男人的容貌仔細觀察了一番,“長得挺斯文的嘛,怪不得唐偃薇愛他愛得死去活來?!?br/>
    “原來唐偃薇喜歡的人是他啊,可是照我說,他應(yīng)該更喜歡溫小茶?!币\暗自感慨了一句,還沒來得及過多地作評價,就瞧尹宸飛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這你都看得出來?他臉上又沒寫著‘我喜歡溫小茶’。”

    伴著尹宸飛的話,姚淺不禁笑了起來,隨后靠進沙發(fā)里,翹起二郎腿,“銘楓和溫小茶的訂婚禮上,這個男人也出現(xiàn)了,你注意到了嗎?”

    尹宸飛誠實地搖搖頭,當天在場那么多賓客,他哪里能記住都有些誰。

    而姚淺和這個男人,可以說是有那么點緣分,所以他記住了,“簽到時這人就在我前面,我親眼看著他寫下名字,可他簽的根本不是賀風,而是葉帆。”

    “葉帆?”藍逸凌聽到這里,也不禁愣了愣,在他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中,并沒有提到過這個名字。

    而姚淺卻好似非??隙?,“因為他的簽名很漂亮,所以后來我又多看了兩眼,我確定是葉帆,不是賀風。而且……”他說到這兒,刻意地頓了頓,抬起頭掃了一眼屏幕上賀風的照片,才又接著道:“那天他一直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看著,沒有笑容,也沒有祝福,當天現(xiàn)場的賓客大多都是去祝福的,唯獨我和他顯得格格不入,我看著藍銘楓,他看著溫小茶,只有我們始終融不進那種喜慶的氛圍里?!?br/>
    話說到這程度,任誰都能猜出賀風和溫小茶之間有什么了,姚淺如今再回想起當天的場景,已能平靜地將自己那時的心情描述出來,卻不知那個人是否同他一樣,又或者仍在苦苦掙扎。

    同是天涯淪落人,對于賀風,姚淺其實是同情的,在這個男人身上,他時不時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日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賀風與溫小茶的關(guān)系一定很微妙,只不過有些事,他沒必要去戳穿。

    何況那時候他自顧不暇,也無心去管別人,不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二月有余,他最終又將視線的焦點放回到這個男人身上,想來命運有時就像一個圓,轉(zhuǎn)一圈終是要回到起點。

    “所以說,賀風和葉帆可能是一個人。”伴著藍逸凌最終的結(jié)論,從剛才起就沒吭聲的何尋突然插話進來,“是不是同一個人,查查就知道了?!彼f著,飛快地跑了出去,沒一會兒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回來。

    藍逸凌不知道何尋的本事,只看他這么跑來跑去,愣是沒明白他想干嘛。

    姚淺見他一臉迷茫,則給他解釋道:“何尋的筆記本就是個小型資料庫,你別看他平時挺二,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br/>
    何尋在那兒專心查資料,壓根沒注意到剛才姚淺又說他二了,當然就算他聽到了,也不能怎樣。

    大約十來分鐘后,何尋得意地揚起下巴,“找到了,果然沒錯,賀風和葉帆就是同一個人,這人是個酒吧駐唱歌手,而葉帆是他的藝名?!?br/>
    “原來是藝名??!”姚淺思量了一番,又回頭問藍逸凌,“你那還查到些什么?”

    藍逸凌繼續(xù)將資料文本打開,“有一點很值得關(guān)注,就是在訂婚禮的半個月前,溫小茶曾獨自去了趟深圳,并在那兒待了一個多星期,巧的是從一年前起,賀風就到深圳去謀發(fā)展了?!?br/>
    姚淺睫毛輕輕顫動,聰明如他自然立馬就察覺到了異樣所在,“難道那時候他們還沒分手?”他細細一算,更是震驚,“訂婚禮的半個月前不就是我住在藍家的那段時候?難怪那段日子都不見溫小茶,原來她是去了深圳?”

    “似乎就是這么回事?!彼{逸凌撇撇嘴,難得露出點可愛的表情,“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姚淺拖開餐桌旁的一張椅子坐下來,“分頭行動吧,你們幫我去搞定溫小茶和賀風,我就當做樁好事吧,撮合下這對有情人?!?br/>
    尹宸飛朝他打了個“ok”的手勢,后又感慨,“我還以為她對藍銘楓是真心的呢?”

    姚淺擺擺手,“我一開始也當她是喜歡藍銘楓的。”

    相比那些情情愛愛的事,藍逸凌更關(guān)注實際性的問題,“那你呢?”

    姚淺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我嘛……一會兒就跟你回家,去會會你父親?!?br/>
    藍逸凌露出滿臉錯愕的表情,完全想不透姚淺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這時候去見我爸?不想活了?”

    姚淺聳聳肩,言語間略帶笑意,“有人希望我這么做,既然他給我指了這條路,我想,應(yīng)該死不了吧?!?br/>
    藍逸凌看看姚淺,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身旁的宸飛,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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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景燁沒想到,再次見到姚淺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主,姚淺是客。起居室內(nèi),一張茶幾一杯茶,場景竟與上回有幾分相似。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希望由我出面,把銘楓帶回來?”藍景燁喝了一口茶,幽幽問道。

    姚淺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懂得要怎么說,才能最大程度地說服對方,對付藍景燁這樣的人,最直接的法子就是讓他首先認同你的觀點,藍景燁愛面子,所以他就讓他深刻地意識到,再不做點什么必將顏面大失。

    “當然,他總不能一直留在廣州,而且,昔日的藍幫老大,今天卻被個女人壓制著,說出去多丟人啊?”他笑著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而且,唐偃薇的態(tài)度也實在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縱然銘楓離了家,可他到底還是藍家的大少爺,唐偃薇此前對他施壓,擺明了就是不給藍家面子,這口氣,伯父,您忍得下嗎?”

    藍景燁那火爆脾氣,自然是容不得誰不把藍家放在眼里的,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女人。只見他將茶杯重重地放回茶幾上,一拍大腿說道:“絕對不能忍。”

    姚淺挑了挑眉,沒想到居然這么容易就說動了藍景燁,他本以為這位大叔是個很固執(zhí)的人,現(xiàn)在看來,竟簡單得有些可愛。藍銘楓那家伙,嘴上對他父親諸多不滿,實則卻也對他了解得很。

    “那么依伯父您看,是不是該帶些人去廣州,也讓唐偃薇知道,藍家的后臺比她硬得多,就憑她,也想對銘楓有非分之想,真是癡人說夢?!彼f到最后,竟有些代入了自己的情感,口吻難免變得兇狠。

    藍景燁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微微勾了勾唇,“其實這才是你的心里話,對嗎?”

    姚淺一愣,隨即恢復了理智,再看向藍景燁,一時卻不知該說點什么。

    好在藍景燁并無要為難他的意思,反倒對姚淺有了更深的認識,“你是在幫銘楓抱不平吧?唐偃薇對你做什么你并不在意,但你卻很介意她對銘楓做了什么,你氣不過她將銘楓當做棋子來利用,又知道以你一人的力量還斗不過唐偃薇,所以跑來找我,想聯(lián)合藍家的勢力扳倒唐心?!?br/>
    到這一刻姚淺才發(fā)現(xiàn),原來藍景燁并不如看上去那么簡單,藍銘楓在某些方面倒是隨了他父親,就這思維方式,簡直如出一轍。

    他忽然笑出了聲,“你們果真是父子?!?br/>
    藍景燁靠在沙發(fā)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是銘楓讓你來找我的吧?”

    “沒錯,可伯父是怎么知道的呢?”姚淺自認自己表現(xiàn)得沒什么破綻,不該那么輕易就被看穿才對。

    而藍景燁對此的回答卻是,“他是我兒子,就他那點破主意,騙過別人還行,想騙我,只怕還得再修煉幾年?!?br/>
    聽他這話,姚淺又想到當日自己被藍銘楓的演技騙到,以為他是真的要跟自己分手,因此還哭了一場,頓時他覺得自己還太嫩,古話說得好,姜還是老的辣,還真一點沒說錯。

    既然話已說開,姚淺也不再拐彎抹角,“那么伯父想好要怎么做了嗎?”

    藍景燁倒也直白,“當然是去廣州把那臭小子逮回來,然后狠狠教訓一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離家出走。”

    他說得煞有其事,姚淺聽著卻忍不住笑了。藍景燁看他一眼,問道:“你笑什么?”

    姚淺如實回道:“我原以為伯父是個很不好相處的人,如今看來,是我之前對您有些誤會,我突然很羨慕銘楓,有一個好母親,還有一個好父親?!?br/>
    他在說到好父親的時候,藍景燁略微怔了一怔,半晌才問:“你真覺得我是個好父親?”

    姚淺坦誠地點點頭,“你所流露出的就是對自己兒子的疼愛,當然是位好父親?!?br/>
    聞言,藍景燁輕嘆一聲,口吻間略帶沮喪,“可惜他不這么想,在銘楓心里,我大概連當父親的資格都沒有,他始終認為那年我丟下他去英國是對他的不負責,以至于那么多年過去他仍耿耿于懷,好幾次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一直恨著我這個父親?!?br/>
    這件事藍銘楓以前無意間提到過一回,姚淺想問,他卻對此事避而不談,便也不了了之,這天藍景燁又說起,出于好奇,姚淺隨口就問了句,“那當年,您為什么要離開?”話問出口后他才意識到不妥,趕忙又跟上一句,“您若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br/>
    藍景燁盯著姚淺的眼睛看了兩三秒,卻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藏在心里一輩子,誤會只會越積越深,我要是能早點明白,我們父子的關(guān)系大概就不會鬧得這么僵了。”

    (tobetinued)

    [2014-01-2819:30:00染°]

    作者有話要說:跟群里的妹子吃年夜飯了,希望存稿箱沒有抽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