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誅神之戰(zhàn)靈神協(xié)會(3)
白夜看到海生一手刀打暈了陸天,趕忙上前扶住傾倒的陸天道;‘海生,你這是做什么?’
海生道;‘這樣他不是就什么都聽不到了嗎?’
‘笨!’昶秋然又給了白夜一響頭道。
白夜根本躲不開昶秋然的快手,即使是躲開也是會被突然伸出來的狐貍尾巴打一下子,白夜抱著頭怒道;‘喂,我說你這只臭狐貍,沒事老打我的腦袋,會把我打傻的混蛋!’說著,他突然想起來,從回到學(xué)校之后,就一直被陸天,海生還有昶秋然打響頭,于是大聲道;‘還有啊,你們什么時候這么步調(diào)一致的,很熟嗎?已經(jīng)成為戰(zhàn)友了嗎?’
‘戰(zhàn)友?開什么玩笑,這個人人類?’昶秋然隨即又道;‘更何況他還是神族一員?!?br/>
海生聽了昶秋然的話便是一愣,心中暗道果然異類難以共識,于是也故意冷笑道;‘果然果然,妖怪就是激進’說著便接過白夜手中暈倒的陸天,然后將陸天放到一邊的一顆樹下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先談一些正事吧。’
海生的話一出,白夜和昶秋然的面色一正,同時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海生便好奇的問到;‘白夜,你這幾天跑哪去了?’
白夜道;‘就是把這個東西取回來?!f著,手一揮,喚出了冥琿的幻影,然后又一揮將之擊散道繼續(xù)道;‘我這邊也就是是那群老妖怪總是不斷想方設(shè)法作弄我,把我的冥琿弄跑了,真是麻煩死了,最后......’突然白夜的腦子里閃過一個人的聲音{我的孩子啊.....】,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搞得一愣,是誰?這么,但是卻根本不記得在哪里聽到的。
看到白夜突然頓住身子,海生奇怪的拍拍白夜道;‘喂。你怎么了?!?br/>
白夜被海生從迷茫中叫醒,但是眼神還是有些游離,抬眼看看海生,一邊的昶秋然抱著雙臂道。他八層是大腦短路了,這個家伙真是沒有尺度的蠢。
白夜聽到昶秋然的冷嘲熱諷,卻還是有些呆滯。搖搖頭道;‘沒什么沒什么,就是突然走了個神,無礙,那個我我們說到哪里了?哦對了?!滓挂谎垲┑胶I切路派先サ男蒯樀?;‘這個,這個好像是在哪里見過?!?br/>
站在一邊的昶秋然奇怪的看著白夜的側(cè)身,心中暗道這個小子果然是傻掉了,居然也不反駁,平時的時候雖然不怎么和這個家伙混在一起。但是只要一說話,莫名的,大家的攻擊對象就會全部轉(zhuǎn)移到白夜的身上,而白夜自然從來是不甘示弱了,很少有這種放水的情形。這回還真是稀奇,但是昶秋然不是很喜歡追根問底,于是也只是看著下文。
海生則是看著白夜道;‘你見過?哪里?’雖然是在幽城進行了許多次的大型戰(zhàn)爭,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奇怪的東西。
白夜用雙手做了的圓形,然后認(rèn)真的看著海生身上的胸針道;‘就是翅膀大了一點。’說著白夜抬頭對海生和昶秋然說道;‘神明的蛋!’
聽到白夜的話,兩個人同時無奈的垂頭,一同說;‘果然是個蠢貨!’
白夜忙辯解道;‘不是啊。我只是用了個代名詞罷了!’
海生忍不住笑起來道;‘老大,雖然有天使這么一說,但是什么神明的蛋之類的,你要不要說的這么認(rèn)真啊?神明什么的難道還會像母雞一樣生蛋嗎?’
昶秋然也忍不住笑起來,他本身是不喜歡笑的,只是眼前這個怪物實在是讓他忍俊不禁啊!
白夜大叫道;‘不是這個樣子的?。±献痈静皇且f這些啊。我都說了,只是個代名詞,代名詞,呃呃呃!對了,對了。好像有名字啊好像是叫圣石來著,對了,就是這個!’
‘圣石?’海生一愣,他聽說過,從自己那消失的父親那里聽說過。
白夜點頭道;’‘第一次菲利爾跟我攤牌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很小的,長著翅膀的白石頭,接著是饕餮那里,然后是太行山.....’也許還有看到過的樣子但是也只有這幾個最清楚了;‘他們好像都是寄生在別人身上,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對了上回幽城暴動的時候,那個饕餮被我干掉之后,有兩個白衣人來了還搶走了饕餮的那塊....之后.....’白夜想往下想,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腦袋還十分的疼,自己的大牛力就那么死掉了,接著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醒過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海生道;‘你不用想那么多了,照你說的,那么這個東西跟白衣人有關(guān),而白衣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就是神明對吧?’
‘嗯’白夜點頭道;‘我已經(jīng)在昆侖西王母那里得到了認(rèn)可,他們想要肅清?!?br/>
昶秋然對肅清這個詞很是氣憤道;‘果然如此?既然是肅清便是一個都不留嘍?那夏妮豈不是也會被消滅,那還真是喪心病狂,可笑?!魄锶坏哪X子里只有夏妮,對于其他的人,他完全不在乎,但是只要對自己的小夏妮有一點危險可言,那么他就會以最大限度的方式將這一切阻撓。
白夜看向他道;‘怎么,你不是很不愛多管閑事嗎?’
昶秋然冷笑道;‘當(dāng)然,我這一次是為了夏妮,才站出來幫你一把,只要是跟我的夏妮有關(guān)系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放過,所以你不要自作多情,你沒有那么大的號召力。’
白夜嘿嘿笑著來到海生的身邊小聲道;‘你看他,果然是個護短的?!?br/>
海生點點頭也配合著白夜道;‘原本就看出來了,以后一定是個家庭煮男?!?br/>
昶秋然挑了一下眉頭,但是卻一臉幸福的道;‘即使是家庭煮男,我也只是夏妮的,我們是有三生三世的情緣,我是不會錯過的!’
‘哎呀呀,好有愛啊?!?br/>
‘是啊,是啊。’
海生和白夜互相偷笑著,然后一起有節(jié)奏的開始假裝嘔吐,一邊嘔還一邊說到;‘好惡心,好惡心?!?br/>
昶秋然臉一紅,身上開始散發(fā)出了陣陣的白色氣息,站在大老遠(yuǎn)便會感覺道一陣森森的寒意;‘你們兩個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愛,小屁孩兩個!’
但是即使他這么說,對面的兩個還是在那里比劃著身高,嘻嘻嘻的笑著說;‘是啊,小屁孩,好矮好矮,呵呵。’
‘你們兩個是在干什么,這只是我的人類模樣,小爺我可是活了差不多幾千年了.....’說到這里,昶秋然的嘴巴里開始露出森冷的白色尖銳牙齒,然后義憤填膺的道;‘還有你們兩個就真的沒有真愛嗎?真愛不是要豁出性命也要保護的嗎?混蛋!’
白夜聽到這里,突然消失在了海生的身邊,來到了昶秋然的身前,輕輕拍拍昶秋然的肩膀道;‘是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是有真愛的人,所以這一次我們要為我們的真愛奮斗!’昶秋然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白夜嚇了一跳,眨眨眼睛,身上的怒氣一下子就消失了;‘你也有真愛?’
‘當(dāng)然,我的真愛永不變!’白夜說著,腦子里想起了見到依雪的最后一幕,深情的道;‘雖然我們也許永遠(yuǎn)都不會在一起,可是即使無份我也要將我們的緣分進行到底,即使我死掉也要換取她的自由,我是絕不允許別人禁錮住我的愛的!’白夜激動說著。
于是昶秋然和白夜就好像是兩個難兄難弟一樣互相拍著肩膀安慰起來。
海生無語的看著兩個神【經(jīng)】一樣人物暗道;‘難道妖怪就都是這個樣子的嗎?我的三觀盡毀?。。?!’想著,海生拍手道;‘好了好了,你們鬧也鬧了,三個大男人的沒什么好玩的了,現(xiàn)在我們來說回正事吧......哎呀....剛才我要說什么來著?’海生突然忘記自己要說什么,完全被這兩家伙給帶的。
昶秋然卻很快進入角色道;‘那么既然現(xiàn)在為了共同保護我們的真愛,那么我的力量就要使用的一起去?!?br/>
‘哦,也是,我現(xiàn)在的真愛是我老媽.....’海生苦笑道。
白夜點頭道;‘嗯,你說的很對,那么,這幾天我不在,你們有沒有調(diào)查一下關(guān)于那個靈神協(xié)會的事情?’
昶秋然眨眨眼睛,那張娃娃臉慢慢露出了一個不經(jīng)意的可愛笑容道;‘這幾天一直在陪夏妮玩,我怕再也見不到她了呢?!?br/>
白夜揮起掌來就要給他一響頭,誰知道昶秋然水煎改變表情,看著白夜怒道;‘你干什么!’然后狐貍牙齒瞬間嘍了出來,好像是要咬白夜的樣子。
‘呀呀,呀呀,你們一直都在說些沒有用的,吵得本大爺都睡不好覺了知道m(xù)嗎?小屁孩,尤其是那個滿身狐臭的,我已經(jīng)難以容忍你了!’就在這時,白夜背包里的紋探出了肥大的白色貓頭,然后支流一下子就穿到了白夜的腦袋上,瞪視著昶秋然道;‘你家老狐貍死沒死啊,怎么總是你這只小狐貍跑出來撒歡,我祝你家老狐貍加小狐貍一死一大窩??!’
昶秋然聽到紋的話,整個就雜毛了,追上去就要掐紋的脖子,紋瞟了一眼白夜道;‘我?guī)『偼嫒ィ銈兞挠杏玫陌?。’說著一晃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