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好看的眉毛皺了皺,她剛才可是什么動靜也沒聽見,這人就不聲不響的站到了她身后。
江策眸色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緒,他來到阮眠眠跟前,問道:
“什么時候回去?”
原來他是想問這個。
阮眠眠心里一喜,面上便染上了幾分笑容,她看著江策的眼睛,“都可以,看你安排嘍?!?br/>
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忙完了,阮眠眠沒有打算留下的意思,自然是跟著江策繼續(xù)回海星灣去了。
江策面色清淡,但是唇角卻溢出了一絲弧度,看來阮眠眠這句回答,讓他很是高興。
只是江策不是個情緒外露的人,所以即便是喜悅,也如此隱忍。
既然打定了主意,阮眠眠等人便決定今晚動身離開,反正江策有私人的直升機,他們倒也不必另外安排航班了。
一切準備就緒,樓上的動靜吸引了樓下那些人的注意。
阮臣寒知道江策要離開之后,心里一直憤懣不止。
畢竟,像江策這種大佬,可不是想什么時候見,就能什么時候見的。
而且,據(jù)說江策住的地方只有擁有請?zhí)娜耍拍苓M去拜會。
他們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像見江策一面,那簡直是難如登天??!
不過,阮臣寒左思右想也不明白,江策又怎么會跟阮眠眠又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
而且聽傭人說,昨晚他們還住在一個房間里面。
這是在太匪夷所思了!
但不管怎樣,阮臣寒心里也多了幾分得意,畢竟憑著阮眠眠跟江策目前的關(guān)系來看,他倒是可以趁機和江策攀上交情。
只是沒想到,江策他們竟然這么快就要離開了。
“爸,眠眠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怎么不讓她在家里多呆上一段時間?!比畛己聪蛉罱ㄎ膯柕馈?br/>
阮建文看了阮臣寒一眼,只一眼他就能看出來,他這個兒子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說實在的,別說是阮臣寒了,就是阮建文自己見到了江策和阮眠眠的關(guān)系,也想趁此機會拉攏一下江策。
但是江策為人陰郁,又少言寡語的,他也實在拉不下臉來過分討好。
不過正好阮臣寒回來了,他們年紀相仿,興許比他親自出面的效果要好一些。
接著阮建文朝著二樓掃了一眼,說道:“今天咱們一家人難得聚齊,吩咐下人去定好包間,晚上咱們好好吃頓飯。”
阮臣寒眸子含笑,直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聽了阮建文的話,父子倆心里都很明白,這頓飯的真正意義在于拉攏江策,即便是拉攏不成,攀攀交情也不錯。
再加上有阮眠眠這層關(guān)系在,將來的關(guān)系,說不定還可以更上一層樓呢!
......
這邊的人各個心懷鬼胎,阮眠眠自然是不知道的,她跟江策窩在房間里面,雖然也沒什么交流,但是也比在樓下大廳聽那些人的討好諂媚,要來的舒服。
阮眠眠坐在床邊上,眼神默默的看著不遠處的江策。
他坐在屋內(nèi)的拇指沙發(fā)里面,從阮眠眠的角度看過去,他的那雙長腿迭起,有種無處安放的窘迫感。
那個沙發(fā)是她閑來無事喜歡窩在里面的地方,放下她一個人正好,可是江策長手長腳的,放在里面十分的格格不入。
阮眠眠略微傾身,拍了拍床邊,說道:“你要是坐在那里不舒服的話,就坐到床上唄?!?br/>
江策溫聲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睛落在了她身側(cè)的位置上。
阮眠眠心里一跳,無端想起了昨晚江策貼上來抱著她時的那個眼神,也如現(xiàn)在一般深沉。
不過相比昨晚,現(xiàn)在他的眼神要平靜了許多。
“沒事?!?br/>
江策搖頭拒絕,繼續(xù)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手機上。
阮眠眠撇撇嘴,嘀咕道:“看什么看?能有我好看嗎?”
江策沒有理會,不過卻勾起了唇角。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傭人的聲音響起:“小姐,太太準備了下午茶,你下去吃一些吧?”
阮眠眠不耐煩的朝著門邊翻了個白眼,內(nèi)心咆哮道:這都第幾遍了!能不能安靜一點,不要找事啊!
這次是說下午茶,剛才是什么來著?哦對!是果盤!
真是無聊!
阮眠眠朝著江策看了一眼,他依舊不為所動。
可是阮眠眠知道,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江策罷了,若是江策不在,她才不會有這樣的待遇呢!
阮眠眠也覺得很神奇,她雖然知道江策是個很厲害的大佬,但是因為原身人設(shè)的緣故,她并不喜歡江策,甚至還有些厭煩,所以原身真正和江策相處的時候并不多。
而現(xiàn)在這幅局面,反倒是因為阮眠眠湊成的。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江策跟前,說道:“人家都忙著給你獻殷勤呢,你不打算下去看看?”
江策臉都沒抬,直言道:“給我獻殷勤的人多了,憑他是誰?”
“......”
果然狂妄!
阮眠眠在心里嘀咕一句:要不是因為我知道你是男二,瞧你這架勢,都能趕上男主的排場了!
“可是我餓了,我想下去吃點東西。”
阮眠眠說話的時候,眼睛里帶著笑意,像是揉進了細碎的光一半,令人沉醉。
“好吧。”
江策收起了手機,緩緩起身,跟著阮眠眠一塊下了樓。
樓下原本還一片沉悶的氣氛,不料見到他們之后,所有人一瞬間換上了標準的笑臉,紛紛討好般的朝著江策問好。
“江爺快過來坐!”
“是啊是啊!樓上太悶了,還是在樓下坐坐吧?!?br/>
“.......”
所有人都忙著問候江策,而阮眠眠這個正主,卻好似空氣一般,被忽略一個徹底。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
阮眠眠自顧自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桌子上的茶點看起來精致又可口,想必陳蓉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江爺!”
阮臣寒起身恭敬的朝著江策點了點頭,并伸手相請:“隨便坐,隨便坐?!?br/>
雖然嘴里是這么說的,可是阮眠眠一看他指的位置就是上座。
若是她爺爺還在的話,這個位置就該是她爺爺坐了,沒成想現(xiàn)在竟成了江策的。
阮臣寒想要討好江策的心思,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了。
不過阮眠眠卻覺得,江策并不會坐。
江策雖然被人討好慣了,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這里,座次自然也不會差。
但是這次江策跟著阮眠眠回來,畢竟是為了參加老爺子的葬禮,如今阮臣寒卻引了這個一個座位給江策。
只怕討好不成,還會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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