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殿下,奴才遵命。”內(nèi)侍嚇得背脊都在寒,不料墨昱珩只是讓他照顧蛐蛐,魂都快給他嚇沒了。
“照顧好了自然賞賜少不了你的。”墨昱珩擔心內(nèi)侍不用心,汐兒可是交代他要好好照顧的,這可不能出什么差錯。
不然惹那個小祖宗生氣了可就不好了。
“奴才不敢要賞賜,這伺候主子是奴才的本分?!眱?nèi)侍點頭哈腰的應道。
這太子殿下不責罰他們把小殿下帶歪了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敢要賞賜,那不是找死嗎?
“下去吧!”墨昱珩揮手讓內(nèi)侍下去,然后看向澈兒,“我們也回去吧!”
“嗯嗯。”澈兒乖順的點頭,和墨昱珩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往墨云院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不和他們一起玩?。俊蹦喷窈闷娴膯柍簝?。
這個年紀正是貪玩的時候,這些書對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太枯燥乏味了,也難得澈兒有這分心思,竟然看到他們玩耍而無動于衷。
“那個是小孩子玩的,太無聊了。”澈兒一張嘴就讓墨昱珩不知道怎么說。
小孩子玩的,他自己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
這話說得這么老成,弄得他都有錯覺,澈兒是一個大人了。
“澈兒也是孩子?。‖F(xiàn)在不玩,以后長大了就沒有機會了。”現(xiàn)在玩別人不會說什么,長大了那就是紈绔了。
“澈兒已經(jīng)是大人了,所以要有大人的樣子,不然怎么保護弟弟和娘親?!背簝赫f得一本正經(jīng),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男子漢,要承擔起保護弟弟和娘親的責任。
澈兒這句話說得墨昱珩心酸,他的妻子和小兒子,居然要靠大兒子來保護他們。
這原本應該是他的責任,可是他卻沒有保護好他們,還讓他們受了那么多苦,說起來還真的很慚愧啊!
墨昱珩摸了摸澈兒的頭,沒有再說話。
現(xiàn)在的澈兒就像他小時候一樣,只有長大了,自己變強,才能保護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人。
墨昱珩才和澈兒走到墨昱珩,就有護衛(wèi)前來稟告,說是肅王求見。
“若是因為刺殺的事,就說我沒時間?!蹦喷窆麛嗟木芙^,這件事上,他是斷不會插手的。
這是為了避免栽贓的嫌疑。
誰都知道皇上的儲君之位屬意于禹王,這件事又牽扯到他和禹王,若是他插手,難免沒有栽贓禹王的嫌疑。
有這么一個機會處之而后快,是人都怎么可能放過。
所以他要避嫌。
“屬下明白了。”護衛(wèi)心領(lǐng)神會的轉(zhuǎn)身離開。
緩緩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道:“看來這肅王的能力也沒有我想象的厲害嘛?!?br/>
緩緩以為,敢覬覦那個位置的人,至少都是有能力有魄力的,可是這肅王既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魄力,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
她真的太不了解肅王了,兩世加起來,對肅王的了解也只是那一點的片面而已。
“他若是有你一半聰明,那么也不會被流放道封地上去了?!彪m說肅王的封地并不似其他地方貧瘠,甚至可以說是肥沃。
可是肅王等同于是被流放在哪里。
既然是流放,無召不得回京,那么肥沃和貧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緩緩輕笑,有些贊同墨昱珩的看法,“是啊,他若是有我一半的本事,早就干掉你,自己爬上儲君的位置了?!?br/>
緩緩挑眉,悠閑的看著墨昱珩。
“······”墨昱珩額前出現(xiàn)三條黑線,他怎么現(xiàn)緩緩這么希望他被干掉。
“幸好他沒有你的本事?!蹦喷駞葏鹊牡?。
若是肅王真有緩緩這個本事,那么也沒有他什么機會了,更不會有他這可兩個兒子什么事。
“汐兒呢?”緩緩挽墨昱珩和澈兒身后看了看,沒有看見汐兒,問道:“怎么沒有和你們一起。”
這不符合常理??!
若是見了墨昱珩,汐兒不可能不跟他一起的??!
他那么黏著墨昱珩。
“汐兒不是已經(jīng)提前回來了嗎?”墨昱珩和澈兒都愣了一下,汐兒明明比她們還要早回來,不可能他們已經(jīng)到了汐兒還沒有到??!
何況這里是東宮,到處都是護衛(wèi),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回來了?”緩緩蹙了一下眉,回頭去看半夏,半夏朝緩緩點點頭。
因為汐兒玩得太臟了,所以他們沒有給緩緩說,直接帶他下去洗澡了。
緩緩點點頭,也沒有再問,轉(zhuǎn)身回屋,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就算了。
“這件事你怎么看?”墨昱珩和澈兒跟你在緩緩身后,他也想聽聽緩緩的意見。
緩緩坐下,丫鬟立刻上前倒茶,“雖說不插手可以避免嫌疑,但是若真一點都不過問,那也不行,會讓人覺得你這個受害者漠不關(guān)心。”
“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了,那么別人有誰又會譏諷真心去查?!本従徧ы聪蚰喷瘛?br/>
避嫌是沒錯,可是若是一點都不過問,這也是一種栽贓的嫌疑。
墨昱珩思考了一會,點頭道:“你說得極是,有時候避嫌也是栽贓的一種手段?!?br/>
他既要避嫌也要去關(guān)心過問,要去詢問進展如何。
墨昱珩這么一想,就立刻吩咐護衛(wèi),讓他去轉(zhuǎn)告肅王,說明天下朝后去找他。
墨昱珩和緩緩又說了幾句話之后,汐兒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進來,二話不說就往緩緩懷里鉆。
“娘親,你們在說什么?”汐兒小臉往緩緩懷里蹭,濕漉漉的頭還滴答滴答的滴水。
“小殿下,奴婢給你擦頭。”丫鬟跟在汐兒身后進來,手里拿著干帕子,臉上有些無奈。
她才轉(zhuǎn)身拿毛巾,小殿下就跑了,真的不是她偷懶。
“我來吧!”緩緩伸手去接帕子,放在汐兒頭上,輕輕的揉捏。
汐兒享受的趴在緩緩懷里,舒適的喟嘆一聲,“娘親動手那就是一種享受?!?br/>
“就你會說話。”緩緩拍了一把汐兒的后背,什么時候都不忘記拍馬屁。
這樣子,長大了還得了,他的那些大臣還不得被他忽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