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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沙漠上的旅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向往,循序漸進地探索,直把人攪得天翻地覆。
亂到極致的心驀然一靜,傅詩彤伸出手,一把撈住了冷皓軒,手指伸到短發(fā),她的聲音輕微地戰(zhàn)栗著:“冷皓軒……不要了……”
婉轉(zhuǎn)的聲音,有吸引力到了骨子里。
低下臉,冷皓軒噙著她的唇:“寶貝,不喜歡么?”
他的聲調(diào)卓約極了,讓人無力抗拒。
傅詩彤含糊不清地應(yīng):“不是,我沒有……”
手被握住,再次握上,依舊難免心驚膽跳。
真的……太大了。
牽制她的大手松開,冷皓軒溫柔地說道:“自己動試試。”
本紅透的臉好似能滴出血,傅詩彤咬著唇,慢慢地動了兩下。
滿足地沉吟一聲,冷皓軒獎勵地吻著她:“就是這樣,寶貝,你做得很好?!?br/>
這事本就不難,很快傅詩彤也能忍著害羞繼續(xù)下去。
最終,冷皓軒發(fā)脾氣在了她雪白的肚皮上。
眼中漫著水霧,傅詩彤好似很委屈一般抽了抽鼻子。
看她這般,冷皓軒的眼中閃過無措:“怎么了,寶貝?”
抬起濕漉漉的眼,傅詩彤癟著小嘴:“都臟了。”
“是我不好,都把我的寶寶搞臟了?!崩漯┸幒寐暫脷獾睾逯翢o平日里半點高冷的架子,“不哭不哭,我給你擦干凈好不好?”
溫柔的語氣,讓人頓時芥蒂全無。
傅詩彤點點頭,由著冷皓軒給自己擦拭,又伸出手:“抱。”
么棱兩可的氣息還未消散,滿足后的相擁靜謐而溫馨。
“還生氣?”冷皓軒看著懷中的女人。
傅詩彤搖搖頭,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么情緒化,可那件事真的讓她很難為情。
收緊懷抱,她將發(fā)燙的臉貼在冷皓軒懷里。
見她還愿意親近自己,本懸著的心沉下來,冷皓軒摸著她的發(fā):“要不要睡會兒?”
往日這時候傅詩彤都會睡上一會兒,可今天她卻是怎么都睡不著了。
她把臉埋得更深,甕聲甕氣地說道:“不要跟我說話?!?br/>
居然還在害羞。
冷皓軒眼中覺得有幾分好笑。
吻一吻她的發(fā)頂,冷皓軒寵溺地說道:“好,不說?!?br/>
直到用晚餐,傅詩彤才恢復(fù)如常,只是不經(jīng)意間的對視,她依舊會鬧個大紅臉,那含羞帶怯的一眼瞄過來,直勾的人一顆心都黏在了她的身上。
吃過飯,傅詩彤躺回到這里看單詞,嘴唇翕動幾下,她抬手捏了捏兔子的耳朵,似想到了什么,她把兔子戴在頭上,舉著耳朵喊在陽臺上打電話的冷皓軒:“冷皓軒,你看!”
轉(zhuǎn)過身,冷皓軒唇角一勾,食指并著中指在唇上一貼,他直飛過來一個飛吻。
好似真的吻到了臉上,傅詩彤抿唇笑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可愛的模樣,單純而美好。
冷皓軒神態(tài)柔和,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冰冷:“把傅氏的股價壓到十七塊,沒有為什么,做不到你明天就可以走人了。”
掛斷電話,冷皓軒走進來,面色如常。
抬手,他撫上傅詩彤的小臉,讓她和自己四目相對。
傅詩彤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怎么了?”
“你一定會成為和我相配的女人?!崩漯┸幷f道。
傅詩彤點頭:“嗯,我會努力的?!?br/>
隔天,當(dāng)傅詩彤給傅恒輝視頻時,意外地發(fā)現(xiàn)傅洪濤居然也在小輝的寢室里,看到女兒,傅洪濤緊張地都要哭出來:“彤彤,皓軒在不在?快讓爸爸跟他說說話?!?br/>
許久沒見,可他開口便是找冷皓軒。
即便有所預(yù)料,但心里依舊難免酸澀。
“他現(xiàn)在不在?!备翟娡f道,“爸,出什么事了?”
“有人舉報公司漏稅,今早傅氏的股價都跌到十七塊了,要再不讓皓軒出手,傅氏可真就沒了?!备岛闈辜钡卣f道,“彤彤,要是這個家真的倒了,還有誰會供你們姐弟倆上學(xué)?你忍心看你弟弟連書都讀不起么?”
逃稅漏稅是大事,就算暫時沒有人拿著搜查令上門,可群情也已經(jīng)危及到了傅氏的聲譽,股價如滑鐵盧一般一跌再跌,搞得傅洪濤一晚上就愁的白了幾根頭發(fā)。
如今柳艷梅的娘家已經(jīng)靠不住了,往日來往的人家也看出傅氏這次要完了,各個都避的遠(yuǎn)遠(yuǎn)的,就是搭理,也最多是寒暄客套兩句,至于實質(zhì)性的幫助,則是半點沒有。
本還指望著傅妙珊的男朋友能在孫家說上話,也不知道這蠢貨是怎么說的,非但沒把人孫原霖給哄住了,反而是被人給趕出來,直接說分手。
回到家的傅妙珊非但沒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是大吵大鬧,直說是傅家拖了她后腿,才害的她沒能嫁入豪門。
走投無路的傅洪濤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了傅詩彤身上,可偏偏女兒的行蹤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都不知曉,只有找到傅恒輝,借著他的名號來聯(lián)系女兒。
抬手拍在傅恒輝清瘦的后背上,傅洪濤壓低聲說道:“還不快跟你姐姐說兩句好話,你真想退學(xué)是不是?”
見他居然還打小輝,傅詩彤只覺怒火中燒。
傅恒輝倔強地咬著牙,一聲不吭。
傅洪濤更是焦急,他看向屏幕上已經(jīng)冷了臉的女兒,忙換上笑臉:“小輝,來,坐,跟你姐姐好好聊兩句。”
說著,他一把把傅恒輝按在了椅子上,蠻橫的動作,直拖得椅子滋啦一聲,聽得傅詩彤頭皮發(fā)麻。
她千防萬防,防著冷家,防著岑雅,可到底還是沒有防住真正傷害他們的人。
看著傅恒輝嘴唇張合,傅詩彤讀出他的唇語。
他告訴她,他沒事。
傅詩彤又是心疼又是心酸:“我知道了,我這就給冷皓軒打電話,爸,你別難為小輝,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吧?!?br/>
“不會不會。”傅洪濤叮囑道,“你可要跟皓軒說清楚,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做不出那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這事也不麻煩,讓他跟人打聲招呼,走個過場就是了,這樣既能保了傅氏的清白,也能免了多余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