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黑著臉,將小兔崽子提溜起來:“秦小寶,你不上課,怎么自己跑過來了?”
“媽咪,你忘了,下周才開學(xué)。”
秦小寶摘下酷炫頭盔抱在懷里,露出一張跟祁北伐七八分相似的帥氣小臉蛋,腰桿兒挺得筆直:“媽咪,你怎么到醫(yī)院?他是不是打你了?”
稚嫩的小臉板著,大有一副祁北伐敢,他立刻就給她報仇的既視感。
還不忘詳細(xì)觀察秦悅身上有沒有傷。
秦悅驕傲,更頭疼,太難管教了。
一爪子蹂躪他酷酷的發(fā)型:“你媽咪是他能欺負(fù)的嗎?你個小屁孩整天擔(dān)心這些干什么?走,媽咪帶你吃飯去。”
怕祁北伐發(fā)現(xiàn)秦小寶的存在,最近秦悅都沒怎么敢見兒子,幾日不見這小兔崽子,還怪想的。
“那媽咪你上車。”說著,又要戴上頭盔,秦悅滿頭黑線,這小摩托她一屁股就能坐塌,上個毛哦!
找了個地方把他的小摩托車給停好,抱著兒子打車。
……
高級西餐廳——
母子倆都是高高瘦瘦的身板,但胃口都不小,特能吃。
念了一大串菜名,聽得服務(wù)生目瞪口呆,再三確認(rèn):“本餐廳不提倡浪費,請問是兩位客人,確認(rèn)要這么多菜嗎?”
秦小寶板著臉,被問的不樂意:“少看不起人,我媽咪能吃?!?br/>
“……”兒子,給你媽咪留點面子!
秦悅尬笑,擺擺手,讓他可閉嘴去下單吧。
“小寶,下次給你媽咪留點面子,就說你能吃,不要說媽咪能吃,媽咪一個女孩子,哪里能吃那么多呢,對吧?”秦悅溫柔的摸著兒子腦袋,笑瞇瞇的,很危險。
“Yes,Sir。”
很快,餐食上了一大桌,母子倆認(rèn)真埋頭吃,時不時飲料代酒碰碰杯,好不愜意。
人有三急,秦小寶去了,秦悅翹著二郎腿,悠閑切著牛排往嘴里塞。
“秦悅?”
突然被喊了聲,秦悅抬首。
祁北伐跟秦靈兮,她同父異母的繼姐。
秦靈兮盯著她,滿目不可思議:“還真的是你啊,你不是離開了嗎?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關(guān)你屁事。”秦悅悠悠將牛排塞進嘴里,視線落在兩人挽著的胳膊,攥著鋼叉的手發(fā)白。
回來之前調(diào)查過消息,祁北伐最近跟秦家接觸,疑似要聯(lián)姻。
這個對象,是秦靈兮?
他可真是癡情呢,所處的女人,都是秦家的!
他愛的,壓根不是什么秦姿,是她那人渣老爹秦東君才對吧?!
“你可是我的妹妹,我當(dāng)然是關(guān)心你。”
秦靈兮唇角勾起一抹笑,瞥到對面位置,陰陽怪氣道:“兩個人吃西餐?從被離婚走出來,交男朋友了???”
祁北伐驟然沉下的目光冷冽,死死盯著秦悅:“你這種女人,還有人會要你?”
秦悅手里鋼叉劃著瓷碟,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她怎么就不能有男人要?
“你一個離異帶女的二婚老男人都有人要,我怎么就不能有小情人?”秦悅勾起的唇角嘲諷:“你該不會以為,離婚五年,我會為你守身如玉吧?”
祁北伐面容鐵青森寒,秦悅輕蔑的瞥了眼秦靈兮,勾唇譏誚道:“祁總你還真不愧是個癡情種呢,一連三任,都姓秦??!”
“客人,用餐時間,請……”經(jīng)理見這邊吵起來,過來打圓場,秦悅余光瞥見從洗手間方向過來的秦小寶,心臟一緊,她對經(jīng)理道:“這桌的賬,記在他的身上?!?br/>
秦悅下巴抬起,滿目挑釁對祁北伐道:“從我工資里扣!”
她不但跟小情人吃西餐,花的還是你祁北伐的錢!
有本事咬我?。?br/>
秦悅跑的太快,餐廳經(jīng)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跑了個沒影。
“祁總……”
“記我賬上!”祁北伐咬牙切齒,掃向秦悅離開的方向時,眼底殺機四伏。
這個該死的女人,躲起來五年,變得這么狼狽,該不會就是拿錢來養(yǎng)小白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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