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既然太子殿下要出家,如此說來,我們也不必留下太子殿下的侍從了”,他的語氣比高岳還要冷,態(tài)度更強(qiáng)硬。
“什么?”,高岳一驚,眼睛睜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分明在說:“不要?!?br/>
“沒想到,太子殿下也會關(guān)心下人,剛才您不是說都與你無關(guān)嗎?”,黑衣人冷冷一笑,嘴角上翹,滿臉得意。
高岳心中開始慌亂,他想起外院那一聲年輕女子的慘叫聲,心中立刻心驚肉跳起來。
那慘叫的人,到底是誰?
高岳的腦中,涌出了翠兒、梅、蘭、菊、竹的樣子,眼神再也無法隱藏住擔(dān)憂之色。
淡定二字,已經(jīng)與他無緣。
因?yàn)?,他那烏黑的眼珠子,透露出他的關(guān)切之情。
但,他還是強(qiáng)作鎮(zhèn)定,說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我的事與他人無關(guān),你又何必牽扯上別人呢?!?br/>
“高岳殿下的事,可是與天下息息相關(guān)的呢”,黑衣人冷冷一笑,嘴角抖動,令高岳心中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怕。
黑衣人口中的“太子殿下”變成了高岳的名諱,要知道直呼太子的名諱是“犯上”之罪。
高岳望著黑衣人那惡狠狠的目光,心中明白,黑衣人的忍耐極限到了,自己再不順從,只怕不會有好果子吃。
黑衣人惡狠狠的盯著高岳,說道:“只要你寫下‘討伐文’,我們就奉你為新帝,如若不愿意,我們自有法子對付你?!?br/>
高岳雖然外表柔弱,骨子里卻特別的倔強(qiáng),斥之以鼻,“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黑衣人氣鼓鼓的,瞪了高岳一眼,說道:“你如今落在我們手上,還想逞強(qiáng)?!?br/>
高岳毫不示弱的,回瞪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一手捏住高岳的臉,另一只手揚(yáng)起,就要給他一巴掌。
這一下來得忽然,高岳嚇得雙眼緊閉。
那黑衣人雖然是氣極了,終究不敢對高岳動手,恨恨的將手一甩,將高岳甩出幾步之外,跌坐在地上。
黑衣人見高岳不服軟,心中來氣,大叫一聲說道:“帶進(jìn)來?!?br/>
幾個(gè)黑衣人拖著一個(gè)綠衣女子進(jìn)來,扔在高岳臉前。
那女子,身上穿的是墨綠色的金襴小褂,沾著血跡,顯得骯臟不堪。
她披頭散發(fā),看不到樣貌,被黑衣人推倒在地,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雖然看不到樣子,那衣飾高岳卻認(rèn)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氣血上涌,又急又怒。
“翠兒”,高岳眼中含淚,大叫一聲,向著翠兒撲了過去,想察看她的情況。
黑衣人首領(lǐng)一手執(zhí)住高岳的衣領(lǐng),將高岳狠狠拉住,任憑高岳急得雙手在空中亂抓,就是不放開。
“你放開我”,高岳又怒又恨,伸手到頸后去扯黑衣人的手指。
此時(shí),恨不得自己武功蓋世,好將這些壞人都打倒在地。
偏偏自己又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翠兒生死未卜。
黑衣人不管高岳掙扎,只當(dāng)他是一只弱雞,厲聲說道:“不寫討伐文,就用你侍從的性命來抵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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