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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劇情的韓國限制 晶瑩剔透的鮫人之

    ?晶瑩剔透的“鮫人之淚”,安靜地躺在阿澤白玉般的手掌心,相映成輝。

    夙影大驚,他這樣走出結(jié)界,會很危險,她顧不得自身安危,便也走到阿澤身邊,與他并肩而立,身后的結(jié)界驀然消失不見。

    凝視著那顆晶瑩的珍珠,又瞧了瞧并肩而立的這對少年男女,他們的神情似乎觸痛了紅曼的內(nèi)心深處,她的表情剎那間變得茫然起來,眸色空洞,透過他們,仿若看到了某些深埋已久的記憶。

    夙影與阿澤面面相覷,不知這個花妖究竟在搞什么鬼,方才不是要他們拿東西交換嗎?他們拿出來了,怎么她卻看都不看一眼?

    “前輩,這是‘鮫人之淚’,只一顆便已價值不菲,是我身上最為珍貴的東西!”以為她是瞧不上自己的東西,阿澤神色剎那間黯然,卻轉(zhuǎn)瞬即逝,耐心地為她解釋。

    夙影不動聲色地將他護在自己身后,生怕這個古怪的花妖,會突然發(fā)難,沒了結(jié)界的保護,他們必定會立時死于非命。不論如何,她也會拼命護住阿澤,雖然她下意識覺得,并不會有用,但她依然要盡力去做。

    “這不是你最珍貴的東西,”紅曼驀然回神,輕笑著搖了搖頭,目視著鮫人少年,眸中有怨毒的光芒一閃即逝,“鮫人的眼睛若是被挖出來,可成凝碧珠,不是比眼淚更有價值?”

    阿澤身子一震,睜大了雙目,看到紅曼的眸中蘊著的,并不是對金錢寶物的貪婪,卻是徹骨的恨意,她究竟與鮫人有何仇恨?

    “喂!妖女!”夙影憤恨地擋在阿澤身前,對紅曼怒目而視,“你別欺人太甚!”

    “呵!我紅曼從來不做逼迫別人的事,給你們一個時辰,你們可要好好考慮!”紅曼順了順自己烏黑柔亮的長發(fā),妖嬈一笑,眨眼間消失不見。

    “前輩,我……”阿澤口中的愿意還未出口,嘴巴便已經(jīng)被夙影的手掌捂住。

    “你要是敢將眼睛交給那個妖女,我就跟你絕交!”夙影惡狠狠地說,口氣雖嚴厲了些,卻也只是為了打消他想要用自己眼睛交換的想法。

    阿澤溫然一笑,將她的手緊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輕輕點了點頭。兩片紅云驀然飛上了夙影的雙頰,此刻的她,顯得格外清麗動人!

    兩人不死心,重新在樹林里轉(zhuǎn)了半個時辰,卻只是在原地打轉(zhuǎn)。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半,難道他們注定要困死在這里嗎?

    “不若,就給她一只……”阿澤緩緩說道。

    “我說了不準就不準!你再提,我就翻臉了!”夙影沖他皺了皺鼻子,緊緊握著他的手,說什么也不放開。

    “好,好,好!你別生氣!”他連聲賠著不是,卻又不無擔憂地說道,“可是,還沒找到夙鈺,我們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br/>
    他的話,提醒了夙影,她恨恨地一拳砸在了身旁的一棵樹上,“可惡的妖女!要是我哥哥有什么不測,我定要她納命來償還!”

    “哎喲!”一聲痛呼,響徹整片樹林。

    “誰?快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夙影朝著空中大喝,這片樹林,除了那個花妖,還有其他的妖怪嗎?不過也不足為奇,如今魔界肆虐,人間許多族類都被魔氣侵染,變成了妖。

    阿澤放眼四顧,卻不見有任何妖怪的蹤跡,難道這些個妖怪,都喜歡藏起來?

    “唰”地一聲,方才被夙影一拳擊中的那棵樹化為了人形,是一個上了年紀的槐樹妖,他捂著自己的小腿,定是方才被夙影打地痛了,呲牙咧嘴的,怒視著眼前的藍衣少女。

    “原來是樹妖啊,切!”夙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家里有個更老的樹妖呢,她都不怕,可轉(zhuǎn)眼又一想,這個樹妖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或許知道那個花妖的底細,指不定能問出她的弱點。

    一念及此,她的一張俏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上前扶著槐樹妖坐在一旁。

    “老爺爺,我叫夙影,他是我的朋友阿澤,我們是無意中闖入這里的,無意冒犯各位前輩,”她說著,抬起頭,對身邊的大樹們?nèi)记敢獾匦α诵Γ巴磔呍谶@里給你們賠不是了!”

    阿澤苦笑著搖了搖頭,以他對夙影的了解,心里已料到她想要做什么,因此并未開口,只是對槐樹妖歉意地拱了拱手。

    “哼!臭丫頭!”槐樹妖不滿地冷哼一聲,睨了她一眼,他幾百年的道行,怎么會看不透一個小丫頭的心思,“別來這一套,說吧,到底有什么要求我的?”

    “呵呵……”夙影見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看透,卻沒有絲毫羞怯,反而走到槐樹妖的身后,為他揉了揉肩,“老前輩,我們兩個凡人,實在是無意冒犯各位,您可不可以放我們出去啊?”

    她的心里卻在想,怎么這些個樹妖,都喜歡說別人是“臭丫頭”?她是不是也可以說他們是“臭老頭”呢?

    “不能!”槐樹妖卻不理會她,淡淡地說。

    “什么?”夙影大怒,走到他身前,右手倏忽伸出,抵在他的脖子上,眸中迸射出冷厲的殺氣,“你若是不放我們出去,我就殺了你!”

    她以為,既然軟的不行,便要來硬的去威脅他,卻沒想到,出手堅硬粗糙,似是樹皮,再定睛瞧去,手里握著的,竟是一節(jié)一人粗的樹樁!她大驚,掃視一周,卻見槐樹妖在她身后不遠處,一臉笑意地望著她。

    “臭丫頭!竟敢偷襲我,真是不知死活!”槐樹妖冷笑,將一頭的枯黃頭發(fā)攏起,頭也不回地走了。

    “前輩,我們不懂事,還請前輩不要計較!”阿澤壯起膽子,擋在了槐樹妖身前,俯下身去,長身一揖,“前輩不肯不幫我們,也請告訴我們,如何才能離開?”

    “你這小子還算有禮,不像那個可惡的丫頭!”槐樹妖笑著說,但依然搖了搖頭,“不是我不肯幫你們,這片林子的陣法,是紅曼親手所設(shè),除非她出手,此陣不可解!”

    夙影方才燃起的點點希望,瞬間又幻滅,她不想犧牲阿澤,可自己身處對方的陣法,又打不過紅曼,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