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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慕家大門外。
站在角落的邊的慕寵兒淚眼迷糊,臉上掛著滾大的淚珠。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口中所說的賤人是她嗎?
他叫自己來,為的就是說這些?
為什么?
為什么啊。
他想要的東西,她不是給他了。
為什么會這樣。
就算他不喜歡她,畢竟養(yǎng)育了自己二十年,難道這些年他對自己的情誼全都是假的嗎?
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任何東西。
慕寵兒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處一下又一下的抽疼,她甚至不敢接受眼前的畫面。
忽然,她聽見遠(yuǎn)不遠(yuǎn)處的人群里傳來一道大叫聲。
“你們快看,慕寵兒在那里!”
“她也有臉過來?”
“走,咱們?nèi)湍嚼蠣敽煤檬帐斑@個不孝女!”
“……”
再然后,她就看見一群模糊的人朝她跑了過來,并把她圍在了中央。
雖然看不清,但是卻能聽見耳邊傳來的那些罵人聲。
“慕寵兒,你怎么這么下賤?”
“像你這樣的女人就該去死!”
“綠茶婊!”
“惡心!”
“呸,大家一人朝你吐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
隨著這些罵聲,慕寵兒感覺有人在踹她,有人在揪她……
身體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面。
緊隨之,她感覺有一道重重的力量從后背上踩踏上去,手背忽然也被人踩了一腳。
都說十指連心……
慕寵兒真正是體會到了那種鉆心的疼。
忍者身體的疼痛,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慕父。
慕寵兒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虛弱無比的喊道:“爸爸……你、你為什么要這樣、這樣對我……”
“哼,我沒你這種惡心的女兒,如果可以重來,我寧愿當(dāng)初沒有撿到過你!”
隨著這句話聲落下,慕寵兒覺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一般。
她緩緩垂下頭,任由那些人踐踏自己。
直到天上忽然下起了暴雨,她聽見那些人離開了。
雨水嘩啦啦的打在她的身上,她分不清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沒過一會,身體完全被打濕了。
她趴著頭,咬著手臂痛苦的哭泣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越來越難受,腦袋昏昏沉沉的。
忽然,她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道熟悉悅耳又刺耳的聲音。
“慕寵兒,你要離開我?”
“這下滿意了?”
緊跟著,她聽見男人冷笑了一聲。
慕寵兒知道那人是誰。
是他來了。
就在她努力抬起腦袋的那一刻,身體終于受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慕靳城看著如此狼狽的女孩,心里閃過一抹憐惜,又氣又恨。
他緩緩俯下身,把女孩輕輕的抱起身,像抱自己的公主一般溫柔的抱著,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剎那,男人狠狠睨了一眼慕家大門方向。
隨后,快步走進(jìn)車廂。
慕靳城給女人放好在后車廂上,朝開車的助理說道:“去最近的醫(yī)院,快點(diǎn)?!?br/>
“嗯。”
***
到醫(yī)院后,醫(yī)生給慕寵兒做了檢查,慕靳城黑著臉侯在一旁聽著結(jié)果。
“慕先生,慕小姐的左手骨骨折,身上其他的只是皮外傷,還有便是淋了大雨導(dǎo)致高燒,其他的便沒有什么……”
“這還沒什么?”慕靳城朝著醫(yī)生就是一通吼,說完,居高臨下的瞪視著醫(yī)生:“如果這還不叫什么,你告訴我,傷到哪種程度才叫沒什么?!”
“慕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憐的醫(yī)生被嚇得完全不敢說話,垂著頭僵著身體等候發(fā)落。
慕靳城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剛要說話,就聽站在一旁的助理插話。
“先生,還是小姐的身體為重?!?br/>
聽此,慕靳城立馬吩咐道:“馬上去叫醫(yī)院里最好的骨科醫(yī)生,外傷醫(yī)生,內(nèi)科醫(yī)生,我要小東西立刻醒過來!”
“是……”
或許是身體和精神都很疲倦,慕寵兒這一晚并沒有醒過來,高燒一晚,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清晨才退了燒。
慕靳城這一晚都沒休息,一直守在床頭。
清晨一早,助理端了清淡的湯粥過來,見慕靳城一直坐在床邊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閉著眼睛的慕寵兒,助理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先生,您很久沒吃東西了,先喝點(diǎn)粥把,醫(yī)生說慕小姐很快就能醒過來。”
“不吃,拿走!”
“可是……”
“對了,昨天的那些新聞報道搞定了嗎?”慕靳城忽然側(cè)過身抬眼看向身旁的助理,眸底閃過一抹狠辣和鐵血。
助理恭恭敬敬的說道:“已經(jīng)辦好了?!?br/>
“嗯,其他的,等小東西醒過來再說!”
“先生,您還是吃點(diǎn)東西吧,不然等慕小姐醒過來,你暈倒了怎么辦?”
“你放心,我不會!”
“……”
助理只好把端著湯碗離開。
上午十一點(diǎn)的時候,慕寵兒的睫毛動了幾下。
慕靳城見此,趕緊起身朝侯在門外的助理吩咐道:“去叫醫(yī)生,就說她快醒了。”
“是……”
助理看了一眼自家先生,從來沒見過他這么開心。
一晚上,N種表情。
看來,他家先生是對慕小姐情根深種了。
想著,朝病床瞥了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慕靳城轉(zhuǎn)身回到病床旁邊坐下,只見慕寵兒的睫毛再次動了動,手指也動了兩下,隨后就看見她睜開了眼睛。
慕寵兒剛睜開眼,隱約中她聽見慕靳城的聲音。
“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不舒服?”
慕寵兒眨了眨眼睛,看清面前的帥臉之后,眼睛里閃過一抹霧氣,她搖了搖頭,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嗓子很疼很沙啞,說不出聲。
“別哭,有什么事我替你擔(dān)著,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fù)你?!?br/>
男人說著,抱著女人的腦袋輕輕吻了一下,聲音十分的溫柔。
都說人到陌路,才能看清真心待你的人。
一滴眼淚順著眼眶緩緩滑了下去,她努力張開嘴|巴,朝著男人說了一句:
“對不起,小叔叔?!?br/>
“謝謝你,小叔叔。”
“傻東西,朝我說什么對不起?”男人抱緊女人的腰,腦袋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說著:“你記住,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你的依靠,誰欺負(fù)你,我十倍百倍的幫你還回去!”
“慕山算個屁?他敢這么對你,就要料到他這么對待你之后的下場?!?br/>
“不過,咱們兩的事我得和你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