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卓君念開始覺得不對頭
“我不管你是真的記不起,還是裝的,總之你記住,我要的,你永遠(yuǎn)別妄想跟我搶,否則,你下次就沒那么幸運(yùn)被人救起來了!”
卓君念心里“咯噔”一下,就見卓紅豆端起旁邊那碗茶朝她自己面上一潑,而后尖叫哭起,順勢抓亂兩鬢發(fā)絲,并揪住卓君念雙臂使勁掙著:“姐姐這是做什么,姐姐,不要~啊~”
放肆與魁梧先段音塵一步進(jìn)來,拉開了兩人,段音塵一看這架式,揮手上揚(yáng)朝卓君念臉上扇來,放肆與魁梧舉臂擋住。。卓君念怒瞪過去,看眼他,再看眼卓紅豆,再忍不住諷刺大笑:“哈哈~哈哈~有趣,好戲!放肆、魁梧兒,咱們走,吩咐底下人,這兩個(gè)人離開后好好將廳里沖洗一遍,尤其我這好妹妹坐過的椅子!”
段音塵將卓紅豆扶起,喝問道:“卓君念!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嫌、臟!”
“你、你怎么這樣,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卓紅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好妹妹,”卓君念走到她跟前,突然抬掌給她一記響亮耳光,卓紅豆“啊”聲捂臉剎住哭聲。段音塵不是沒攔,而是被魁梧又一次架住了胳膊。卓君念不待他質(zhì)問,盯住卓紅豆憤聲道:“這一巴掌是告訴你,姐姐教訓(xùn)妹妹,天經(jīng)地義!”她目光轉(zhuǎn)向段音塵,聲音極冷,“卓家的事輪不到外人說三道四!想管卓府的事,你要么娶了她,要么娶回我!好了,”她擰身束手向外走,到了門口回身一笑,“不送二位,慢走!”
回去路上,卓君念氣呼呼越行越快,看到蕭女子站在前方樹下,她走上前啐道:“我今兒總算見識到什么叫不要臉了!”
“這么大火氣?”
“你知道那個(gè)卓紅豆干了什么嗎?呸!披著羊皮的母狼!”
蕭女子捂嘴一笑,“又吃虧了?”
“吃虧倒不至于,反正我在那些人眼里早就沒什么好名聲,就是沒見過這樣兒的!我搶她什么了,她至于這么害我,還威脅我呢,說我要是再妨礙她,下回就不會那么幸運(yùn)被救起來了!難道~她指的是卓君念上吊的事?按道理講,卓君念新婚之夜被甩,也不至于就尋死啊,難道跟她有關(guān)?”
“不容易,學(xué)會琢磨事了?!?br/>
“我不琢磨還指望你啊,不是你說著要護(hù)佑卓君念的么,要不是我及時(shí)附身,現(xiàn)在她骨頭渣子都被螞蟻啃沒了。”
“你怎知我沒護(hù)佑她,你以為憑段府下人,能闖到洞房里等著卓君念上吊救人?要不是我一早兒把放肆安排在那里,及時(shí)把繩子打斷,你想附身也沒門兒。”
“嗯?”卓君念顧不上生氣了,瞪圓眼睛追問:“什么情況,說說?”
“你那好妹妹心高的很,她喜不喜歡段王爺我不知道,但她想要的,可不是王妃?!?br/>
卓君念驚得捂住嘴,“她、她想要…”
蕭女子點(diǎn)下頭,笑道:“要不然你以為她來這里干嘛?真勸你回去?卓府要真想讓你回去,綁也早綁了你了??蓱z阿南,收養(yǎng)了這么一個(gè)孩子,臨老了,不滿足于富貴,反而越來越?jīng)_權(quán)勢去了。那夜你與王爺成親,放肆看得清楚,卓紅豆偷偷進(jìn)王爺府邸,對卓君念說了些欺辱不堪的話,這才引得卓君念有了輕生之意?!?br/>
“這女人,太狠了!”
“嗯,無妨,她狠在明處也好,她越是狠,以后露出馬腳的機(jī)會就越多?!?br/>
“就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噯呦可是,那個(gè)屈紅蓮~”
“有我在,他不會怎么樣。一是這么多年他銷聲匿跡,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gè)普通百姓,過慣了尋常人的生活,這樣一來,他就勢單力薄,很難跟咱們抗衡。二來,他應(yīng)也知道卓紅豆是什么德行,替卓紅豆說話明擺著是自欺欺人,只要你不先做出格的事,他不會倚老賣老欺負(fù)你一個(gè)小輩。退一萬步講,你到底是卓家后人?!?br/>
“受教了!真是句句真理,字字珠璣呀!”
“死德性~”蕭女子嗔笑道,“趕緊回去吧,怕某人都等急了?!?br/>
“嘿嘿,討厭人,哪有~”
蕭女子打了個(gè)激零。卓君念看在眼里,“哼”一聲道:“走就走!別留我啊,你可千萬別留我~”她一吐舌頭轉(zhuǎn)身就~撞到了對面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