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給老娘一個說法,看我不叫人打斷你的手腳?!卑⒕隁鈩輫虖?,飛揚跋扈極了。
“夠了,阿娟,不要得理不饒人,無理取鬧了?!卑⒚淖詈筮€是決定幫白云飛一把,讓他早點離開這里的好,不然真的可能會出現(xiàn)意外的。
“嚯,無理取鬧?你以為你是老板啊,就算我無理取鬧也輪不到你來管?!卑⒕赅托σ宦?,依然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對白云飛jǐng告道,“不道歉是吧,行,你有種?!?br/>
“喂,你別唧唧歪歪的行不行,再聒噪的話,我揍你了啊?!卑自骑w被對方無緣無故的堵在這里,耽誤了自己賺錢泡妞的時間,那感覺倍兒的不爽。
阿娟一聽,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樣,冷笑道:“哈,揍我······”
“啪!”阿娟還沒有說完,臉上已經(jīng)響起了一個掌聲。
“呃?!卑⒕赉读艘幌?,她摸著火辣辣的臉龐,片刻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自己真的被揍了。
“打人了,非禮了······”阿娟回過神來后,就抓住白云飛的胳膊,又哭又罵的尖叫著。
“像個潑婦一樣,你還要不要臉了?!彼@個模樣,就連旁邊的阿媚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抱怨道。
可是阿娟不聽,依然潑婦罵街的尖叫著:“打人了啊,非禮啊······”
“喂喂喂,快松手,我打你是沒錯,可我已經(jīng)jǐng告你了呀,是你自己找虐的,可不能怪在我頭上。還有,你可以懷疑我的人格,但不能懷疑我的品位,告訴你,我的品味是很高的,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我也不會非禮你的?!卑自骑w有些不悅的說道。
阿娟一聽這話,更加氣憤了。
“快松手,不然我又要揍你了啊?!卑自骑w有些不高興的瞪著阿娟,他覺得對方已經(jīng)浪費自己很多時間了。
可是阿娟沒有絲毫的覺悟,依舊大聲嚷嚷著。
“真是找虐呀?!卑自骑w說著就是“啪啪”的兩記耳光,打得阿娟七暈八素的,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白云飛很輕松的掙開了自己的胳膊,向前面走去,剛走了幾步,那迷迷糊糊的阿娟終于清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樣,本著不討回面子,誓不為jì的決心,發(fā)瘋似的向白云飛追去,嘴里喊著:“非禮啊?!?br/>
就在阿娟快要追上的時候,白云飛卻是一個轉(zhuǎn)身,很是不爽的說道:“你媽媽的,煩死人了?!?br/>
他說著腳就往前一伸,一腳把她踹出七八米遠,使得她一口氣喘不上來,昏迷了過去,白云飛很滿意自己的這一腳,因為沒了她的嘮叨,世界清靜了許多。
阿媚也是被白云飛的暴力一腳嚇了一跳,她跑到阿娟身邊,發(fā)現(xiàn)她只是昏迷后,心中松了口氣,對白云飛催促道:“小帥哥,你快點跑吧?!?br/>
白云飛很淡定,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倪露那個母老虎外,沒人能將他嚇得逃跑,雖然這樣,他還是點了點頭,準(zhǔn)備離開這里,他可不是逃跑,而是去賺錢,等賺夠了錢,他還是會回來的。
“站住!”恰在這時,背后傳來一聲憤怒的叫喊。
白云飛不為所動,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喊去吧。
“媽的,小子,給我站住?!北澈蟮穆曇粼郊拥膽嵟?,沒過多久就出現(xiàn)在了白云飛面前,將他攔了下來,正是門口盯梢的兩個年輕小混混。
白云飛不得不停下腳步,他很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自己招誰惹誰了,大家都跟他過不去。
“你們干嘛擋住我的去路?”白云飛很不滿的問道。
當(dāng)然是看你不爽,來打你的啦,盯梢的小混混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當(dāng)然他們是不會這么說的,而是沉聲的說道:“小子你是來踢場的吧,簡直活膩歪了。”
之前在白云飛和余雅靜說話的時候,他們就想教訓(xùn)他了,只是找不到借口,現(xiàn)在終于有了機會,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了,當(dāng)下就給他扣下一個“踢場”的大帽子。
活膩歪了?白云飛很生氣,這兩個小嘍啰太囂張了,竟然連自己的問話都不理會,還敢威脅自己,簡直不可原諒。
“我不喜歡踢場,我喜歡踢人?!辈灰娪惺裁磩幼?,隨著白云飛的話音一落,面前的兩個小混混自覺小腹一陣劇痛,隨后身子一輕,就凌空飛了出去。
“啊······”兩個小混混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慘痛慘痛。
“有人踢場來了,有人踢場來了······”兩個小混混想把事情鬧大,好讓白云飛吃不了兜著走。
“你有病啊,誰踢場來了?”白云飛不爽的說道,兩個小混混還以為他服軟了呢,心里正高興來著。
沒想到的是白云飛忽的一閃,一下子就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不屑的說道:“踢場這種事情,太沒前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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