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前任經(jīng)理那,而且還很出色,以后我們即是朋友也是對手,多多關(guān)照了。”
林銘不明白為什么郁凡要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不過不管他耍什么花招,他都是不會怕的。
“我們永遠多不可能是朋友,永遠只是敵人。”林銘一字一句的說道。
“天啊,他是不是看新來的經(jīng)理好欺負啊,所以這樣說話?!?br/>
“他把誰放在眼里過啊,對我們不是罵就損的?!?br/>
“你說經(jīng)理會怎么應(yīng)付啊?!?br/>
周圍的人小聲的議論著,聲音在小也逃過不郁凡的耳朵。
林銘,你這樣只會讓你死的更慘些。
拉開椅子,郁凡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的坐下,然后將椅子旋轉(zhuǎn)了90度,剛好和林銘面對面:“你說話還真的是很直接那?!?br/>
“因為我一點也不認為你有資格做我的朋友,我更加不認為你有資格擔任我的位置?!绷帚懙恼Z氣是冰冷的,他看像人事部的管理人員:“我要辭職,我不干了。”
呵,想走嗎。
“好啊?!庇舴驳穆曇艮D(zhuǎn)眼變的冰冷,嘴角不屑的笑意:“你盡管可以走,你對于公司其實也是可有可無的吧,沒了你照樣可以經(jīng)營的很好,公司又不是說你來了才強大起來的。不過你走之前我要提醒你,現(xiàn)在工作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別以為你在這里拿到了點成就就以為你去另外一個地方的時候就不用從基層做起了,我告訴你照樣要!你說我沒有資格擔任你的位置,那么你何不睜大眼睛看好了,我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那。”
林銘被郁凡的話氣的已經(jīng)面色發(fā)白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會殺了郁凡的。
周圍的人膽怯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他們真的是把新來的經(jīng)理想的太簡單了啊,他居然可以把林銘這樣的刀子嘴都說的無話可說。
可見,他還是有一定領(lǐng)導(dǎo)能力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林銘咬牙切齒的說道,站起來推開椅子,帶著想要殺人的怒氣離開。
“林銘?!笨偨?jīng)理皺著眉跟了出去。
然后,辦公室一下子就變的唧唧歪歪起來。
“哇塞,經(jīng)理你好厲害啊?!?br/>
“就是,那個林銘早該有人這么說他了,您真的是太厲害了?!?br/>
“經(jīng)理,你以后可要保護我們這些職位低的啊?!?br/>
郁凡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了大家,恢復(fù)到起先的時候:“怎么,你們不喜歡他嗎?”
“當然,可會罵人了,罵的又難聽。”
“我還被他砸過文件那。”
“他還當我是跑腿的?!?br/>
“我們可煩他了,巴不得他早點走?!?br/>
自從林銘升了經(jīng)理之位后,便把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只要是比他職位底的人,基本都被他罵過,砸過文件。所以,很多人其實打從心底里就開始厭惡林銘。
郁凡懶洋洋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那么,要不要我們聯(lián)手把這樣的人徹底的消失在我們這個行業(yè)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