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溫柔好聽的嗓音從上方傳下來。
“老師,你是教語文的嗎?”時柒好奇地問道。
“是啊,好好考,期待能在市一中見到你?!?br/>
“好的?!?br/>
時柒又在桌上趴了一會兒,等待第二場考試。
第二場是數(shù)學(xué),數(shù)學(xué)和物理都是她的強項,準(zhǔn)確來說,只要給她時間,無論哪科都可以是她的強項。
數(shù)學(xué)就很輕松了,別的同學(xué)第一面都沒寫完,時柒就開始睡覺了。
直到收卷前十五分鐘,白笙把她叫醒。
中午,學(xué)校統(tǒng)一發(fā)了盒飯,不允許任何同學(xué)離開學(xué)校。
在考物理的時候,時柒是先睡了半場考試的時間再開始動筆寫的。
對于最后一場綜合測試,所有人都比較緊張,因為不知道它會考什么。
時柒很擔(dān)心它會考中國的歷史,因為在日本是不會講這些的。
不過萬幸的是,綜合測試卷上基本上是物理題,她擔(dān)心的都沒有考。
蘇顏蕊看時柒一身輕松地出考場,心里就很不爽。
“我就不信你能過分數(shù)線。”
市一中前門門口,冷蓉站在一個并不顯眼的位置,卻因她的外形和氣質(zhì)讓時柒一眼看到她。
“考得怎么樣?”冷蓉問。
“還可以?!?br/>
坐上副駕駛座,通過車內(nèi)后視鏡,時柒看到后座上滿滿的包裝盒。
“都是給你買的?!崩淙貙⒎较虮P打了個轉(zhuǎn),停在一家五星級飯店門口。
冷蓉把菜單推到時柒面前:“想吃什么自己點,這家店的西餐不錯。”
時柒只看了一眼菜單就不想點了。
咦~最低就200元,還是一杯蘇打水。
冷蓉知道她在想什么,來都來了,也就隨便點了幾道推薦款。
一頓餐下來,就花了兩千多,并且還沒有吃飽。
冷蓉把時柒送回了出租屋,把后座上給時柒買的東西全部塞給她:“你難道讓我拿去退?”
就這樣,時柒收下冷蓉給她買的東西。
對于其他人來說,收自己媽媽給自己買的衣服、包包很正常不過,而對于時柒來說,六歲后她就沒怎么跟自己媽媽接觸,有的時候見面了,兩人也一句不說。
冷蓉會給她錢,但她仍然省吃儉用,想辦法自己賺錢,然后還給冷蓉。
時柒把包裝盒一樣一樣拆開。
冷蓉給她買了裙子、書包,還有她從來不碰的化妝品、護膚霜。
因為是名牌,網(wǎng)上一搜就能搜出價格。
時柒默默記下這些金額,然后重新收好。
給自己下了碗面,時柒總算吃飽了。
一如既往地打開電腦,幫別人代打游戲。
每天生活就是這樣:買菜,做飯,打游戲,做飯,預(yù)習(xí),做飯,洗澡,睡覺。
直到冷蓉的來電打破這規(guī)矩的生活。
“成績出來了,你是第一名,高中三年一切費用全免,8月25號我來接你,你們高一有一星期的軍訓(xùn)?!?br/>
“好?!睊鞌嚯娫?,時柒拿起睡衣到浴室洗澡。
8月25日那天,時柒終于見識到了市一中有多大。
考試的時候,她的考場離校門不遠,走一會兒就到了。
“高一(13)班?!痹谫即蟮男@,時柒就像無頭蒼蠅,不知道往哪兒走,也不知道到哪兒看路牌。
“同學(xué),請問你知道高一(13)班教室往哪兒走嗎?”一個含著棒棒糖,長得胖胖的女生問道。
“哎,我也是這個班的?!闭媲?,遇到同樣迷路的同班同學(xué)了。
“那我們一起問問別人吧?!迸峙押玫貜陌锬贸龈恋男强瞻舭籼?,“我叫霍菲菲,你呢?”
“我叫時柒?!睍r柒收下霍菲菲給的棒棒糖,拆開,含在嘴里。
其實時柒也是一個隨身帶糖的女生。
“你要黑巧克力還是白巧克力?”
“黑的?!被舴品埔膊桓鷷r柒客氣,拿到就開吃。
一路邊吃邊問,最終找到了班級。
“時柒,坐這里?!被舴品普伊藗€角落的位置,招呼時柒過來。
“這里正對空調(diào),涼快?!被舴品泼摰糗娧b外套,從包包里翻出一包紙巾,自己扯了一張擦汗,然后拿給時柒。
剛坐下,立馬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喲,小賤人你也在這個班啊?!?br/>
好巧不巧,蘇顏蕊又跟她一個班。
“喂,同學(xué),你吃屎了?”霍菲菲用力地拍了拍桌子,站起來。
“你才吃屎了,嘴巴都沒擦干凈?!碧K顏蕊何時被人懟過,“你這個死胖子,我罵你了嗎?”
時柒按住霍菲菲的肩膀,把紙巾還給她:“蘇顏蕊,你罵我就算了,能不能不要牽扯別人。”
“是她自己要多管閑事怪我了?小賤人你別以為上了市一高就能怎樣,你永遠都是個賤人!”
蘇顏蕊一句比一句更過分,因為她本身就長得高,妝化得又很成熟,顯得時柒嬌小柔弱。
“同學(xué),沒必要吧?!?br/>
“就是啊,你何必要這么跟她過不去。”
有幾個女生看不下去了,上前制止。
蘇顏蕊想吧,現(xiàn)在有那么多人幫時柒說話,要是她再這樣鬧下去,估計同學(xué)們對她不會有太好的評價。
蘇顏蕊找了個離時柒很遠的座位坐下。
“那女的誰啊,滿嘴噴糞。”霍菲菲擦干凈嘴,問道。
“對不起啊,讓你被罵了?!?br/>
“該說對不起的是她才對?!闭媸菤馑懒?,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突然跑過來就罵罵咧咧。
氣得霍菲菲拆了一袋泡椒雞爪。
不一會兒班主任走了進來,吵鬧的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高一(13)班的班主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老師,看上去應(yīng)該也是剛畢業(yè)沒多久的新人,活力十足又很有沖勁兒,發(fā)型梳得一絲不茍,上身半袖白襯衫下身是裁剪得體的西裝褲,皮膚白凈五官清秀,笑起來很陽光。
他走到講桌上說:“你們不用那么拘謹,我沒比你們大多少。”說罷他轉(zhuǎn)身在身后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上自己的名字:“我叫白笙,朝辭白帝彩云間的白,斜月笙簫處處樓的笙,介紹到這里,你們可以猜得到我是教語文的吧。”白笙笑了下,接著說,“我高中也是就讀的市一中,所以我不僅是你們班主任,也是你們學(xué)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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