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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新?!?br/>
他薄唇親啟,宛如惡魔。
陳新了然,提著一把刀進(jìn)來朝著劉老板伸出的手齊掌一砍。
凄厲的慘叫劃破天際。
下刀的那一刻,沈君瑜已經(jīng)抱著楚寧離開了包廂。
一絲血都沒讓她看到。
一出去冷風(fēng)一吹,楚寧回神,跟瘋了一樣拍打著沈君瑜。
“放開我,你別碰我,不要碰我——-”她在他懷里扭的像麻花。
讓陳新開車,他箍著楚寧坐在了后排。
她坐在他的雙腿上,腦袋被強(qiáng)迫靠在他胸口。
他一點(diǎn)沒嫌棄她滿臉的眼淚鼻涕,撥開她亂糟糟的頭發(fā)看著她眼底滿是心疼。
“我想回家?!?br/>
似乎是累了,她低喃著,聲音哽咽。
“好,我們回家?!?br/>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個孩子。
沒一會楚寧就睡著了。
這種姿勢,渾身都累,可一路沈君瑜動都沒動一下,陳新看在眼里,心想這個阿寧絕對不一般。
沈君瑜把楚寧帶回了他在半山的別墅,她睡的很熟,一直到他把她放在床上才醒。
眼睛一睜開看到是他,楚寧警惕的爬了起來縮到床頭,西裝落下,她裸著身子,又抓住被子擋住自己,滿身防備。
“你這身子不知道多少男人看過,還有什么遮的必要?!?br/>
似乎剛才在車上的溫柔都是泡沫,他面對她的時候,一開口都是譏諷。
楚寧紅了眼眶,想到剛才駭然的一幕,把臉埋在被子里痛哭。
“有哭的功夫滾去洗干凈,我嫌你坐在我床上臟。”
他看她哭就來氣,當(dāng)初的楚寧多么驕傲自信,可現(xiàn)在的她就知道哭。
可他又怎么知道,她的驕傲都是楚家小姐的身份溫寵出來的,現(xiàn)在的她是人身自由都被限制的螻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在男人身下,去哪里驕傲去哪里自信?
她縮在水里不停的搓著皮膚,恨不得搓掉一層皮。
在浴室里時間太久,沈君瑜去找她的時候,看到她把大腿根都搓破了。
“你瘋了。”他把她拽出水里,還沒擦干就扔去了床上。
楚寧就這么看著他,驀然,突然扯開嘴角笑開。
那笑容明媚燦爛,猶如沈君瑜初見她的時候一樣。
“沈爺,讓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可她聲音軟媚,又把他打回現(xiàn)實(shí)。
她眼底的隱忍是對他莫大的諷刺,她怕是不想再回到那種地方去,所以想攀附上他。
呵呵,雖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是好歹他在她心里還算有點(diǎn)用了。
“行啊,你想怎么伺候?!?br/>
他干脆大剌剌躺在床上,欲望深淬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
楚寧心如擂鼓,情愛的經(jīng)歷她只有一次,還都是沈君瑜主控的,完全放手讓她來,她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她爬到他身上,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跟羽毛刷在心頭一樣發(fā)癢,然后她回憶了一下,又去親親他的耳根。
……
沈君瑜覺得楚寧一定是在逗他。
直到她這撩撥人的蜻蜓點(diǎn)水落在他鎖骨的時候,他拉下褲子拉鏈,按著楚寧的頭壓了下去。
她被塞了一嘴,雙手撐在他大腿上一動都不敢動。
“吃過棒棒糖嗎?”
他沙啞的聲音貼近她耳邊,她驀地紅透的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一動他就舒服的哼了一聲。
“怎么吃棒棒糖的,就怎么吃——-它——-”